若是员工敢看不起客户,不按照规矩,那就直接开除,如今京城中,兮然阁是最好的选择。
谁能舍得这份工作?在兮然阁干活的员工,孩子可以免费学习识字,这多难得的机会?
“不可能是宋清音那丫头,她这种人,呵,软肋一大堆,根本舍不得自己的人,如此不要命的来攻击娇儿。”
若是没有梅家,他要对付宋清音不知道多容易,只要抓她几个员工,她就乖乖的了。
不过有了梅家,就没有这么好对付了,他已经完全确定了,那天那个小美还有武当派的关门弟子,上门闹事,就是梅景的手段。
看这梅景护犊子的形为,只怕也是有皇上默许在里面,他暂时还是别对宋清音下手了,毕竟……娇儿经不起折腾了。
经过这次的事情,蔡和是真的怕了梅景了,宋清音是毫发无伤,他家的娇儿,倒是招惹了一个没孩子的疯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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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到了两个孩子满月的日子了,梅景已经把请帖都送到位了,京城里的世家,不管是跟梅家关系好的,还是一般的,几乎都收到请帖。
大部分人还是要给宋清音和梅景面子的,特别是听说皇上跟皇后要过来。
那些人自然都是要来的,然后就是那天,有到梅府送礼物的那些老百姓,也都是梅府的人,亲自上门送的请帖。
本来呢,那些老百姓受到红包了以后,就在那感慨梅景大方了,他们送的东西,值多少钱他们都知道。
但是梅家呢,就回了一两银子,所以他们也没真的想,孩子满月的时候,能到梅府吃酒席,没想到梅景竟然邀请了他们。
而且上门来说的人,特意说了这次梅府宴席的规矩,就是都不用送礼,单纯就是请大家吃饭,算是对孩子的祝福。
这让那些老百姓很是感动,毕竟他们这种普通人家,送的礼物肯定跟这些,达官贵人,和那些富商们是不能比的。
当然,在收到请帖之后,他们就发现了一件事,蔡和是分了好几个地方,不同的人收到的请帖都是不一样的。
普通的老百姓,自然是觉得感动,他们也不想跟那些当大官的一桌子吃饭,显得拘束就算了,还生怕了得罪了他们。
至于那些富商,对当官的那是点头哈腰的,对他们那就是颐指气使的,看不起他们之类的,还是分开吃好。
不过有一些人不是这么想的,就有一些商人,他们本来是下想冲着这种宴席,能跟那些当官的,打点交道什么的。
如今把他们分开是什么意思了?这就导致京城中有人说,梅府原来也是看人下菜碟的。
“他们把咱分开,会不会是因为宴席上的菜色不一样啊?会不会当官的最好,咱次之,至于那些穷鬼们,估计就是普普通通的菜色吧?”
这是一个富商,在家里跟其他几个商人说的,他们自然是不敢在外面胡说八道,到时候梅家追究起来,他们可不得破产。
如今京城甚至大周,大大小小的产业,梅家都有涉猎,若不是梅家留了生路,他们只怕是什么生意都竞争不过。
梅家做生意,一直遵守一条原则,那就是虽然涉猎每一个行业, 但是只做其中最顶尖的,并且只占一成的市场额,决不吃独食。
这才让大周的其他商人,有机会把生意做起来,若是梅家非要跟他们争,没人比得过。
不过若是有人,胆敢对梅家动恶意竞争,想把他们驱逐出某个行业,那就别怪梅家不客气了。
毕竟比权势谁比得过梅家?比财力那就更不要想了,谁比得过啊,梅家多有钱啊。
所以,这个商人说这句话的时候,其他几个好友,纷纷露出奇怪的神色,其中一个人就说道。
“李兄你想太多了,梅家不差这么点子钱,他完全请得起那上百人的吃食,哪怕是吃山珍海味。”
那人被反驳了,顿时脸上就挂不住了,他本来是想着,背后说一说梅家,过过嘴瘾也好,没想到被人这么直接反驳了。
但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,万一被有心人传到梅家那边,梅家不生气还好,生气了,自己肯定倒大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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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您真的要去喝梅家的酒席啊,咱都撕破脸了,您还去呢,还要给那两个贱种送礼物?”
蔡娇听说蔡和,要去梅家吃酒席,顿时就不高兴了,嘟着嘴撒娇,蔡和拍了拍她的脑袋,看着她还有光秃的脑门。
“娇儿别闹,他们家都送请帖来了,难不成我还不敢去了?而且我们哪里有撕破脸?不都是背后搞手段吗?只不过心知肚明罢了。”
自从蔡娇变丑了以后,蔡和对她的耐心,都没有以前多了,特别是看到这光秃秃的脑门,只觉得有些晦气。
不过,他面上却是不显露什么,只是不停的找大夫,让他们来给蔡娇治脸治头发。
只是脸上的伤好解决,头上这头发,也不知道那个疯婆子是怎么做到的,明明头皮没有受伤,但是头发就是长不出来。
如今蔡娇出门在外,全靠发饰挡着,就额头上挂个发饰,但是那发饰也不能每天都戴,在家没戴的时候,显得很丑。
而且一直长不出来头发,这让蔡娇变得无比的暴躁,她院子里的女使,每一个都挨过打。
她们如今对蔡娇,那是又怕又恨,甚至她们在心里,都忍不住想,若是当初小姐,被那个疯婆子杀了,才好呢,可惜了。
“爹,我这头发,如今一点长出来的迹象,我怎么办啊,那个疯婆子,偏偏割了我前面的头发,若是后面,还好一点。”
她现在要么戴大大的额饰,要么就是把头发绕到前面,来遮挡一下,倒也是不太影响容貌,只是夜深人静放下头发的时候,看着那一块,总是愤恨不已。
“别担心了,那些大夫不行,为父会给你找更多的大夫,总有能治的,不要太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