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要麻烦梅大人了,不但要管本地百姓的生死大事,还要管本官的闲事啊。”
这话说的,可以说非常的阴阳怪气了,不过梅旭寒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一般,很淡然的行了个礼。
“葛大人真是客气了,本官一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。”
说完也不管他了,直接指挥护卫把人带进去,那百姓说是带进去询问,实际上,压根没人押着他,他是自己屁颠屁颠跟进去的。
“真是该死,你们把人给我……”
“对了,葛大人,身为地方父母官,还往你多注意自己的言行,可别一口一个贱民的称呼这些百姓啊。”
关门前,梅旭寒的话语传了出来,顿时引来人群一阵叫好,葛司昭的脸,更是难看得紧。
“看什么看,回去啊,一群废物。”
这梅家的奸商,居然这种时候,还要踩着他,得一个好名声,真真是奸诈狡猾得很。
回到府衙后,那葛司昭更是把手下臭骂了一顿,随后他开始在院中踱步,思考对策。
“不行,此时的事情,已经脱离我的控制了,我要找机会灭了那几个人的口才行,我绝对不能如此坐以待毙,来人,招阿部进来。”
他在院中慢慢踱步,自言自语了一阵,就让人招阿部进来,他没有发现,不远处站着一个下人,正在偷听。
“大人。”
一个矮小的男子,匆匆的走了进来,同样是蒙着脸,看不起模样,只是身形实在是矮小得很,像是孩童一般。
“听着,你找机会潜入驿馆,给我把那几个证人,都给我杀了,包括前几天进去的那什么方安礼一家子,全都给我杀了,还有梅旭寒几人,能杀就杀,死一个是一个,还有你让手下,把所有之前进入过隔离点的人,全部杀了。”
他的脸色很是阴沉,这驿馆就算是守卫再多有什么用,普通人又怎么对付得了专业的杀手,既然要与他作对,就别怪他下狠手了。
要怪就怪他们命不好,到时候自己可以把罪名,栽倒那些贱民身上,就说他们故意冒充灾民,利用了梅旭寒的善心。
自己早已说了,他们就是穷凶极恶的逃犯,奈何梅旭寒太自大了,不相信啊,他能有什么法子,对了,还有蔡绪艺。
“来人,召阿西过来。”
“大人。”
一个高大的身影,出现在他的面前,葛司昭阴狠的下了命令。
“去把蔡绪艺也给我杀了,得罪了我的人,都得死!”
蔡和敢害死他的父母,他就要让他承受丧子之痛,本来那个蠢货,早就该死了,没想到他命这么好,居然撑到梅旭寒到来。
“是。”
安排完所有事情,他便准备回房中休息,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发现,院中的下人在偷听,原来那个下人,是院中的园丁,是个聋哑人之人,所以他一直没防备于他。
却不料,那个聋哑的园丁,早已被打晕带走了,此时在院中的,正是梅旭寒的暗卫,很快消息就传了出去。
“哟,没想到啊,这什么府尹,手底下的人还不少呢,还都是奇人异士啊?高矮胖瘦全都有哦。”
宋清音听着消息,顿时有些兴奋了,哟,暗杀也,她对古代的杀手,还是很感兴趣的。
在现代的话,她也只在电视剧电影里面,看见过杀手,由于有狙击枪的存在,还有各式热武器。
杀手杀人变得容易了些,远程狙杀啊,所谓斩首计划嘛,还有送炸弹,投毒这类的。
不过一到古装剧,杀手每次都是一群黑衣人,穿着黑衣服,一群人过来杀人,不知道古代真实的杀手,是什么模样呢。
“娘子……”
顾九城看着一脸兴奋的宋清音,有点无语了,自己家娘子,好像有时候会让人跟不上她的思维。
“咳咳,这不是看着快要收网,我高兴嘛。”
宋清音清了清嗓子,梅旭寒摇了摇头,这妹妹真的是与众不同,一般女子,听到这种事都是害怕的。
“清音妹妹,你就不害怕吗?”
“得了吧,她能害怕,这丫头的胆子,大的要上天了,她能害怕才有鬼。”
听到梅旭寒的问话,常喜乐先翻了个白眼,以他对她的了解,只怕她还想亲眼看一下,杀手是怎么刺杀他们的。
“嗯,还是常老头了解我,有什么好害怕的,这不是有你们吗?你们在我还能受伤不成?”
她还是有脑子的,什么时候该怂,什么时候可以不用怕,她还是一清二楚的,如果只有她自己,她连夜就跑了。
“你啊,真的是与一般女子不同,等你进京了,我一定带你去见阿若,她一定会喜欢你的。”
梅旭寒说起杜若的时候,面色更是软了几分,那个在书香门第世家成长的女子,明明柔柔弱弱的,却是有自己傲骨。
“哦,阿若,可是我的嫂子啊?”
宋清音一脸八卦的看着梅旭寒,看看他这副表情,似乎在通过远处看着什么的模样,很明显是在想心上人。
“嗯,她是杜维的姐姐,从小博览群书,不过她却很是向往江湖的生活。”
杜家那种书香门第,注定了女子必须循规蹈矩,哪怕家中长辈再疼爱她,也不可能让她一个女子,去习武,这是她一直的遗憾。
“那我的嫂子,岂不是一个才女?”
她一直很喜欢,古代的那些才女,谢道韫啦,李清照啦,特别是李清照,又有文化,又会怼人的女子,那是她最爱的。
“嗯,她的才情,若是男子,也可得个状元。”
不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,而是杜若真的有这才能,这话一说,宋清音的眼睛都亮了,大才女啊。
“不过就算她是女子,只要嫁给大哥你以后,你给她更多的空间,她也能发挥自己的才能的。”
女子的一生,出嫁之前由娘家束缚,婚后嘛,自然是看自己夫君了,古代的女子,若能嫁与一位,允许她发挥自己才华的男子,那真真是难得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