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等回了达科,我一定会想办法弄死那个佐达桃子,然后找机会,让人把你接回来,只是到时候你就不能是达科的公主了。”
耶律雄也眼里泛着冷意,他是不可能白白戴着这顶绿帽子的,他一定会想办法弄死那个贱人,至于耶律嫣然,他不由得冷笑。
他也是不会留一个不知道被多少,低贱的奴才睡过的女人,何况这耶律嫣然,之前也是他用来笼络朝臣的工具罢了。
他想着佐达田,也不会留着她的性命吧?毕竟没有哪个男人,会愿意要一个被这么多奴才睡过的人,当正妻吧?
“真的吗?哥哥?”
耶律嫣然一脸欣喜的靠在他的肩膀上,长长的睫毛下,眼里满是讥讽,他以为她不知道吗?他们都在嫌弃她。
现在她靠着的肩膀,都是僵硬无比的,很明显是看不上她了,可笑她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,他还有嫌弃。
“嗯。”
耶律雄也心不在焉的摸着她的头发,心中已然是思绪万千了,一晚上的遭遇,让他们之间的矛盾,越来越大。
他们已经不知道,是该恨那位高高在上的皇上,还是应该恨谁,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,再也没办法和好如初了。
“哼,他们以为这事情就结束了吗?放心,有老夫的药在,他们明天才会发现惊喜,最晚后天,我就不相信,他们不洞房花烛夜,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在马车上,常喜乐一脸兴奋的大笑着,哼,等着吧,起司的媚眼,达科的迷药,加上他的解药,保准让他们下半辈子,再也没有任何的性趣了。
是的,他之所以给他们反复的解药下药,并不单单是为了那所谓的诊脉,反正他们大周,差不多就是阳谋了,只是为了坑他们而已。
“没想到啊,常老头你真的是心狠手辣啊。”
见一旁笑得很开心的常喜乐,宋清音表示佩服佩服,常喜乐被这么说,半点都不带生气的,反而是乐呵呵的,一副骄傲得不行的模样。
“那是,你还不学医吗?这次老夫让你看看,什么叫坑人都不留痕迹的,他们死都不会想到老夫身上,毕竟老夫只是切个脉而已。”
常喜乐还是想劝宋清音跟她学医,就见她一脸慵懒的摆了摆手,还是拒绝了他。
“算了,太累了,我更想直接捅死他们,没兴趣跟他们玩持久战。”
这样子变态的太子,留下来最终只怕是会给大周带来祸患,或者是她前世,对那个岛国足够的厌恶导致的吧?
“放心,持久不了,他们的命,没剩下几年了,他们回去,肯定是要治那方面的毛病吧?到时候嘛,肯定是越治越不好,越不好越治,他们那里的医官,没办法发现他们真正的问题。”
对于自己的手段,常喜乐还是很有自信的,他们的医者,只会以为是纵欲过度伤到了根基,只会往那方面去补,绝对不会想到是中毒。
而所有的治那方面的药,对于他下的毒药来说,都是催化剂,哪怕是暂时能用了,那结果只能更惨。
“你又挖了什么坑?”
一马车的人,都被常喜乐惊到了,没想到他下的黑手,一环又接着一环,这是不坑死起司和达科的人不休啊。
“哈哈哈哈,他们不治还好,治好了,就是他们的死期了,我保证他们治好不超过十日,就会发狂杀人。”
这起司和达科的王室,心思歹毒居然妄想毒害大周的黎民百姓,就这点他就不可能放过他们。
更何况此次他们进京,就是冲着大周的国运来的,想要夺大周的天下,那就让他们一起灭亡吧。
“而且,我的这种药是会传染的,以后他们的后代,只会一代比一代疯狂,而且凡是接触到他们血液的人,也会中毒。”
宋清音不由得直咂舌,这果然不能得罪一名会医病人,又会毒人的牛逼大夫,这回起司和达科,哪怕是灭国了都不知道,发生了什么?
“牛逼牛逼,常老前辈无敌。”
以一人之力,坑了一国的王室,不过宋清音对此倒没有什么想法,反正这起司和达科的王室,已经够变态了,要是没了,自然有另外一个朝代去更替。
下一任有前一任的教训在那,总不会更加变态吧?要是都这么变态,呃,当时的倭国的历史是怎么演变来着,算了,不重要。
“所以啊,清音丫头,要跟老夫学医术吗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见宋清音又是连连的拒绝,常喜乐简直是气的不行,直接没到地方就掀开车帘,自己飞走了。
“哼,老夫不陪你们玩了,回庄子里了,哼。”
“噗。”
时兰没想到,这常喜乐居然是这么好玩的脾气,见他飞走了,直接就笑出来了。
“这老头,其实还挺好玩的,改天我要去告诉皇上,他是怎么坑了起司和达科的人的。”
梅景倒是来了兴趣,他没想到这怪医这老头的脾气,这么对他的味儿,改天他得专门去跟他聊聊,看看能不能弄来几样毒品玩玩。
“看来接下来几天,好戏不断啊。”
梅旭寒笑了一下,算计他的娘子和妹子,真以为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能回国了,做梦去吧。
他肯定是要在他们离开的时候,送他们一件大礼包的,不过现在得知了常喜乐的计划,他还是打算,让他们平安回国的。
毕竟,只有回了国,才能更好的折磨他们啊,那就吓吓他们就好了,至于飞了一大半的常喜乐,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哦,老夫居然忘记告诉他们了,老夫还给两个公主,下了药,保证她们能够一举成孕,算了,改天再说吧。”
吃了他的药,只要是身体正常的男子和女子结合,就必定能够怀孕,不过嘛,晚上这种情况,咳咳,怀谁的那就看谁身体好了。
“哈哈哈,这绿帽子,他们必须捏着鼻子认了。”
本来因为他的药,他们就会变成太监,这娶得新妇,无论怀的是不是他的,都必须留下,毕竟,太监是没资格作为储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