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九城的脸色,顿时就变得很不好看了,那漠北王又接着冷冷的说道。
“这些本地门阀,一向以包家为首,本王在折了包家一些羽翼之后,又与他们达成协议,才有了这漠北,表面的和平。”
说着,他抬眼看了顾九城一眼,随后对他问道。
“我听说,你先前还在包家,住了一个月左右呢,他们可有告诉你,可以避税的事情。”
顾九城点了点头,他估计着,这所谓的那位大人,估计也是漠北王安排的,只是为了暂时养肥这几家,等达到了可以杀头的金额的时候,就一次性发难。
漠北王哈哈大笑起来,随后又摇晃着小腿,跟顾九城说道。
“正好,又多了一位证人,如今本王,正找不到机会发难呢,有了你,倒是方便了,正好,本王先进京,你稳着他们,等本王回来了,杀一波肥羊,回回血。”
顾九城一听,这哪能行啊,漠北王去京城了,再回来,至少得两三个月,到时候再整顿一下那些人,时间得过去大半年,自己还急着回去,跟娘子团聚呢。
“王爷,您这……丢给下官,下官如今这身份,如何能稳住大局,这……”
顾九城有些急了,他得劝漠北王,先把这些人噶了,然后自己再随漠北王回京,如此正好一举两得,没想到,漠北王摆了摆手。
“本王还是得先去京城,去找皇上哭哭穷,这要是把那几只肥羊宰了,本王口袋有钱了,哭不起来啊,本王相信顾大人的本事,放心吧,大不了这兵也先让你管着。”
离谱,顾九城都被他离谱到无语了,他突然就发现了,这丫的漠北王,跟皇上真的是不愧都是洛氏血脉,一个个的逮着他,可劲的坑,真的是令人无语。
此时的他,心中对漠北王i,已经是信了七八分了,按照他的直觉和分析,朝廷虽然有给一些粮草什么的,但是远不够他养那些兵。
更别说,云南还有一群的官员,也是要发俸禄的,那位项大人,估计着干的还是肥差呢,在王爷允许的情况下,光明正大的收受贿赂。
不过呢,他想去找皇上哭哭穷,这想法也不是不可能,但是呢,……
顾九城看了漠北王一眼,思考了片刻,然后这才开口说道。
“王爷,无召不得离开封地,不如下官回京,替王爷禀报陈情,让皇上召您入京啊。”
嗯,回了京就不来了,大不了装病嘛,反正离京在外数月,操劳加上水土不服,生病不是很正常吗,啊对,还得让常老别回京。
漠北王:“……”
“哼,不必,本王立刻写一封奏折,让人快马加鞭送入京城,就说本王,请求回京。”
想跑,不可能,他可是难得能用一下状元,这能让他跑了?让堂堂一个状元送信,实在是太浪费了。
顾九城:“……”
妈的,老狐狸。
顾九城心中,不由得暗暗骂道,那头的漠北王,摸了摸胡子,又开始说道。
“正好,趁这段时间,顾大人赶紧的,帮我解决一下征税的问题,只要那些大户,能够乖乖缴税,本王也不是非要干杀鸡取卵的事情,虽然来钱快,但是大户会变少啊。”
顾九城清了清嗓子,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摆了摆手,对漠北王说道。
“王爷此言差矣,下官乃是为了调查王爷,是否有勾结京中官员一事而来的,这征税的事情,下官可管不得,也不懂怎么管。”
漠北王听了这话,不由得啧啧两声,上下打量了顾九城一番,随后板着一张脸说道。
“哼,若是你不愿意帮忙,那本王就让人去通知包家的肥羊,你们的铺子头一次被砸,是你自己派人做的。”
包家肥羊,苏家肥羊,博罗特家肥羊,王爷如此叫法,就不怕那天,跟他们打招呼,喊得不是包老爷,不是苏老爷,而是包肥羊,苏肥羊吗?
还有这不是,强迫他干活吗?顾九城紧了紧拳头,好歹忍住了,没给这漠北王一拳的心情。
他是过来查案的,他还没有完全相信漠北王的说辞呢?他就逼他干活了?有没有搞错啊!!!
“是。”
反正,正好,借此机会呢,他还能再调查调查漠北王,可是他让他插手的啊,到时候查出什么来,可别跟他装可怜。
“对了,王爷,下官还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。”
虽然心中已经猜了七八分,但是呢,顾九城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王爷,您是怎么知道,下官的身份的?下官自诩装扮得天衣无缝的,这……”
漠北王看着他的表情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随后说道。
“顾大人,你也莫要自我怀疑,您这扮相是完全没问题的,你手里的人,也没有人背叛你,只是不凑巧,你那日离京,正好遇到我的信使,前往京城探查,他这人其他的不咋样,就记人身形上,特别的擅长。”
顾九城再次无语,他还以为,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,让漠北王发现了,结果居然是这样子的?只是这么的刚刚好?
“哈哈哈哈,顾大人,你也别纠结了你所有的无论是行踪也好,还是所作所为也好,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只是就是这么不凑巧,我的那个信使,还是乌干达人氏。”
一切就是这么的凑巧,顾九城只能感慨,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,他也无可奈何了,不过他还是问了句。
“对了,王爷,您跟京城里的,蔡家,范家,何家,之间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他说没有给他们送礼,但是他们却敢说,漠北王给他们送礼了,这漠北王也是,一直就没有去过京城,他们跟他之间,有必要如此苦大仇深吗?
“哼,他们跟我是没什么关系,但是我的人查到,他们和匈奴那边有联系,我看他们心大得很,想着先弄死我,再勾结匈奴,一举攻入京城。”
顾九城不由得有些无语,不知道这几人,到底是疯了还是蠢了,能干这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