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音不知道,她才刚刚进城,京中已经是满城风雨,不过哪怕她知道了,她也无所谓,不招人妒是庸才嘛,那些人嫉妒恨她,是他们痛苦难受。
有一个人日日恨你入骨,夜夜辗转难眠的诅咒你,想着你,倒霉的是他又不是你,怕什么?
“妈的,也不知道那个兮然阁有什么魔力,让这群女的这么疯狂,居然群殴我们?你看见她们的脸没有,我们报官。”
巷子里,两个人一瘸一拐的走着,边走边摸着嘴角,嘶嘶喊痛着,两人一路骂骂咧咧的,并没有留意到后面有人跟着。
“嘶,没看见,不行,这必须跟那穆家多要点钱,要不然我们就把他们卖了,让他们在京城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好主意,必须得多要点。”
两人一瘸一拐的跑到穆家,对着那穆家的家主,就是一顿胡搅蛮缠,还拿出身上伤口让他们看。
“我告诉你啊,要不然你们红妆斋名声太差,老子至于挨顿打吗?我们就是为了你们说话,才被打的,医药费,挨打费,你们必须付。”
那穆家家主一脸铁青,他心中不由暗骂道,真的是两个蠢货,居然还想要钱,也有脸来要钱?
“谁让你们提我穆家了?我只是让你们说兮然阁坏话,说那个宋清音和梅家的坏话,你们自作主张干什么?”
他这意思就是不想多给钱了?这时那大力不干了,他直接就嚷嚷了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我们就是按照你穆家说的,说兮然阁东西不好,才挨顿打,你不想认是不是?行啊,你们穆家不认,我们就去找梅家,他们肯定乐意给钱的,不像你们穷酸德行。”
这话里话外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了,这让穆家的家主,脸色更加阴沉了,最终只得掏出两个十两的银子,丢在他们面前。
那两人也不计较,乐呵呵的捡了起来,随后大力一脸无赖的看着他。
“这只是我们挨打费用和治疗费,工钱呢?你可是说好的啊,要给我们一人一吊钱。”
穆家家主的脸色,更加阴沉,最终他还是掏出两吊钱,警告了句。
“你们快点滚,要是敢透露出去半个字,我让你们家破人亡。”
说完他就转身走了,留下两个乐呵呵的数钱,家破人亡?他们怕什么?
“什么家破人亡,我们哪来的家,赶紧走吧,这种富豪人家,心黑得很,到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,敲我们闷棍都可能。”
两人虽然不在意家破人亡这种话,但是自身安全还是很看重的,两人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。
只是走到半道的时候,真的挨了闷棍,被人从背后敲了两棍,昏死过去,再次醒来的时候。
他们先是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大力马上就反应过来,一摸怀里,一锭银子不见了,就剩下一掉钱。
他赶忙去推大油,见他半天都没醒,他赶紧爬了起来,去旁边河里捧了一捧水,劈头盖脸的浇了下去。
大油这才醒了过来,他还在迷迷糊糊呢,就听见大力跟他说。
“赶紧看看钱还在吗,我丢了一锭银子。”
大油赶紧伸进怀里一掏,只掏出来一掉钱,顿时就慌了,他爬起来,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找。
“奇怪,钱呢,钱哪去了,怎么会丢了,怎么只丢了一锭银子,怎么回事。”
他这句话,提醒了同样头痛欲裂的大力,他直接拉住了他,大声怒骂。
“不用找了,就是穆家那个杀千刀的,他觉得我们不应该得到那一锭银子,这是警告我们呢,哼,我大力活了二三十年,是能被人吓到的人吗?走,我们去报官。”
这事真的惹怒了大力,想他在街头混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有人居然敢这么对他,真的是看不起他是不是。
两人当即跑到府尹衙门告官,告穆家家主,收买他们恶意造谣诽谤梅家,还有新封的平乐郡主,他们诽谤不成,穆家家主恼羞成怒,不但不给钱,还打了他们一顿。
两人很聪明的没说,他抢回来两锭银子,而是挑殴打和造谣诽谤来说,他们身上的伤口,一看就是刚被人打过,至于造谣诽谤,他们刚刚在人群里,说的那么卖力,谁都可以作证。
这事还得了,造谣诽谤郡主和侯爵,特别是这梅侯爷,还是皇后的亲哥哥,还有平乐郡主,那可是皇上亲自下旨夸奖的人。
哪里容得他们诽谤,所以很快府尹就差人下去调查,一查果然,他们二人在街市中,大肆造谣平乐郡主与梅家二公子有染。
还造谣平乐郡主的兮然阁,卖坏的东西,会让人用坏脸,被人阻拦还不忿,差点与一群女子打起来,奈何对方人多势众,他们被拔了好多头发。
接着的事情,也特别的凑巧,有人看见他们往穆家方向走了,还有一户住在穆家后门附近的百姓,看见他们经过。
接着又看见他们昏倒在路中间,正想上去看一下,就见其中一个醒了,便不管了,这事桩桩件件,都直指穆家。
很快府尹就宣穆家家主来公堂,被府尹叫来的时候,穆家家主是懵逼的,心中还有几分忐忑。
进来一看,这不就是自己雇的那两人吗,他们怎么在这,然后就听见他们的供词,穆玖真的气了个仰倒。
“污蔑,污蔑,纯粹就是污蔑,府尹大人要为小民作主啊,他们这些地痞流氓,收不到保护费,就想污蔑在下。”
他自然知道,要怎么跟他们撇清关系,能被府尹传来,府尹估计是掌握了什么证据,但是究竟是什么证据,他也不好说。
“府尹大人,他们向小民敲诈了两锭银子,一掉钱,大人一搜就知道,他们还想要更多,小民愤然拒绝了。”
这两个刁民,肯定是拿那钱,作为证据,诬告他诽谤梅家,真的是下作,他都给了这么多钱了,还想要怎么样,贪心不足的东西,等着他早晚弄死他们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