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女也是受害者啊,我们达科怎么敢在大周,玩弄这种心计呢?”
见蔡和居然亲自下场撕他们,耶律嫣然当即以头磕地,连声辩解道,耶律雄也也赶紧跪下。
“皇上,下臣不敢做此等事情啊,我们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见双方都在喊冤,洛天宏冷哼了一声,也不急着下定论,而是直接转头看向那群暗卫。
“你们当时又在何处,又看见了什么?”
几个暗卫当即跪下,恭恭敬敬的回答。
“皇上,奴才几个是守在偏殿附近的大树上的,我们看见起司和达科的太子和公主,是分别走进两间偏殿的,至于最后为何会在一个偏殿,臣等实在不知。”
这暗卫的话很有意思,他说的是他们几人,都是自己走了进去的,不是被人拖进去扶进去抬进去,又说他们在比较远的树上,所以听不见动静,是很正常的。
几人跪在地上,心顿时就凉了几分,只是眼前他们到底是没有真凭实据,他们若是解释一二。
“皇上,臣和耶律兄,是弄脏了衣服,想找地方换衣服,只是进去之后,就晕了过去。”
“是啊,皇上,臣女和桃子妹妹,也是弄湿了鞋袜,所以才进了偏殿。”
啧,宋清音不由得为他们的反应速度而鼓掌啊,这不错啊,这一套套玩的,小脑袋瓜转的很快嘛。
“奴才在两国的太子和公主进入偏殿之后,又看见有几个宫人,扶着两个女子,进了隔壁的偏殿。”
暗卫这边自然是都知道皇上的计划,所以所有的供词,自然是按照皇上吩咐的说了。
“是现在地上那两位吗?”
那暗卫抬头,看了看两人,随后便确定的点了点头,很肯定是回答道。
“是,当时穿着的衣服,与她们现在身上的……破布,很是相似,发型也很像,还有她们身上的香味。”
这个香味两个字,说的那叫一个妙啊,宋清音都不由得为他点赞,毕竟这两位的香水,可是在兮然阁定制的,除了她们,别人擦不出这种香味。
“接着呢?”
“接着他们就没有出来,偏殿又没有什么光亮,我们只以为他们是要休息,再后来宫人就大声尖叫,我们过去的时候,已经是一片狼藉了。”
达科和起司的太子和公主,此时还在不断的盘算,这些人的供词,他们还能如何狡辩,这如今这事越发的难以捉摸了。
“哦,那朕倒是好奇了,你们四人,都是自己走进去的,而蔡娇和何莲莲两人,是被人扶着进去的,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们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此时的洛天宏,一脸的玩味,看着佐达田佐达桃子还有耶律雄也和耶律嫣然,像是在等他们狡辩。
四人顿时心中一惊,看来皇上一直都不相信他们的话,几人顿时就开始想办法,这如今,也只能打死都不松口了。
“皇上,臣一进入房间,就晕了过去,什么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是啊,臣女也是晕了过去了。”
几人都说自己晕了过去,不过这种时候,宋清音不干了,她直接一拍大腿,直接说道。
“不对啊,我记得你们之前明明说过啊,你们是被人在外面弄晕了,然后带去偏殿的啊,这不就跟暗卫说的相反了吗?”
“对啊,我也记得。”
“没错,没错,他们刚刚说的是在外面被弄晕了。”
实际上,如此紧张的情况下,他们会不会记得之前刚刚说了什么,还是另外一回事,此时宋清音如此说,也不过是为了,搅乱他们的记忆,让他们露出破绽罢了。
“没有,我们刚刚明明说的是,我们是……我们是……”
很明显佐达桃子被他们影响了,一时间想不起来要说什么,耶律嫣然还是冷静一点,她只是低声说道。
“平乐郡主你莫要血口喷人,我们刚刚明明说的只是我们被人陷害,并未说是在哪里被人陷害。”
“哦?你认真的吗?你们刚刚明明说的是,你们是被我们请去吃东西,然后被我们下药迷晕,你刚刚明明就是在指控我们,但是经过宫人的证词证明,我们全程都没有跟你们有过接触,你还想抵赖!!!”
宋清音立刻双眸一瞪,直接拿他们的谎言,去戳破他们,试图干扰他们的心绪,果不其然,他们几个,顿时就慌了。
“是的,臣女也记得,她们刚刚明明说的是,在酒席上,被我们迷晕了,这如今看来,这就是在恶意中伤皇子。”
杜若见状,也帮忙搅乱局面,她当然知道,越多人咬死了一句话,那么这句话成为真话的可能性越高,这如今只要证明,她们有一点说谎的,那后面的自然不用多说。
“就是你们陷害我们的,我们不过是外来的,如何能操纵如此大的局面,我没想到你们这么狠,连自己人都不放过。”
见此情此景,佐达桃子知道,再和她们对峙下去,吃亏的肯定是她们,她甚至坚信,这些所谓的宫人的证词,都是假的。
“好啊,你说的啊,你说的药是我们下的啊?皇上,正好今日怪医常老前辈,也在宫中,不如我们让他前来一看,你们呢,随行肯定有医官吧?宣上来吧,分开看,达科的医官看起司的人,起司的医官看达科的人,皇上,我建议让他们分别在一个房间里面看。”
宋清音见他们已经是黔驴技穷,已经开始胡搅蛮缠了,她也不在意,当即打算放常喜乐出来。
“好,宣。”
皇上见起司和达科的人,已经差不多都被逼到角落里面,开始要狗急跳墙了,他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,敢在他的地盘上,算计他的儿子侄女,找死!
常喜乐???所有人都知道常喜乐的大名,哪怕是起司和达科的人,号称可以和阎王抢人,特别是此次瘟疫,常喜乐更是破坏,达科辛苦筹谋多年计划的关键人物。
“是,皇上。”
太监总管应了一句,当即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