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九城做什么生意?还需要让人千里迢迢回来打理?总不能是打算在漠北,又开一家客栈酒楼之类的吧?
“公子让小的带回来一批玛瑙,说是要在这边儿卖掉,然后再让我问一下夫人,要拿什么去那边卖?”
宋清音听明白了,这是要发展新业务呢?至于问她去那边卖什么,大概率是想让她再那边再弄个小厂子或者是把护肤品卖到那边去呢。
…………
从偏厅回到自己的院子,宋清音才把那顾九城写给她的信,拿了出来。
信封上面,写着是这里的地址,但是他很黑心肝的没写,什么梅府,只写了什么路,什么号。
下面则写着,吾妻,亲启,四个字,简直是把腹黑玩到极致,估计到现在,那项锡新都不知道,她是谁,这侯府又是哪家的侯爷。
宋清音的手,从信封上,轻轻的滑过,脸上不由得涌上了淡淡的思念。
一转眼,顾九城也走了一个多月了,这京城也渐渐入冬了,百姓门都开始准备过年了,也不知道漠北冷不冷。
按照前世的算法,漠北大概就是内蒙古和蒙古国的地界,那么就算是匈奴附近了。
她轻轻的用手指,撕开那个信封,从里面取出了三张纸,纸上写的,都是一路上的所见所闻,以及对宋清音的思念之情,还有交代项锡新的来历。
宋清音将这信,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,这才提起笔,准备给他写一封回信,只是写什么呢?
她也不想去写那些,这日日发生的大小琐事,免得他出门在外,也会担心她们。
她想了又想,终于还是,提起笔写下了一行字。
“陌上花未开,君可缓缓归,然妾却思君甚,望君平安康健早日归。”
至于项锡新那边,终于还是搞清楚了,这是梅府啊!!!梅侯爷啊!!!整个大周,只有一个梅侯爷!!!那就是皇后的亲哥哥。
而梅府的小姐,那自然就是新封的平乐郡主了,如今已经是平乐公主了。
“难怪了,难怪公子会如此笃定。”
如此笃定的跟他说,平乐郡主可能不会喜欢那些玛瑙,原来郡主是他的夫人啊,难怪了他如此的了解。
他更加的明白了,难怪公子,让他跟夫人商量,要开什么店,若说如今大周,最流行什么,那自然是兮然阁的东西。
他虽然是居住再北方,却也听说过这东西,甚至他们那边有的富贵人家,千里迢迢的托人带回来呢。
他们家公子,是打算把这生意,做到漠北呢,如果在漠北盛行,还有可能卖到……,也难怪了,常老大夫,要去买那些花花草草的。
这是给夫人,筛选原材料呢,听说兮然阁的东西,都是花花草草提取出来的东西,如果能用当地的原材料,那自然是极好的。
第二日,项锡新就在梅府管事的帮助下,顺利的将铺子开了起来,就是在兮然阁的隔壁,有了梅府和宋清音的名号。
这玛瑙铺子在开业那天,自然是人满为患,不管这些贵女们,是为了讨好宋清音,讨好梅府也罢,还是那些达官贵人。
都把这玛瑙铺子的门槛,差点给踏平了,这些达官贵人,京中富豪,哪怕是给这宋清音面子,进店都是好歹给自己家里女眷,带上那么一两件的首饰什么的。
这让项锡新不由得感慨,这地方虽然偏僻,如果是一般人家,把玉石铺子,开在这里,真的跟开在深山没区别了,但是他们家夫人的名号。
那是响当当的,更是借着隔壁兮然阁的名气,总是能吸引那么几位贵女进门来的,还有梅侯爷的面子。
他从那漠北进来的那些玛瑙,不过是几日的功夫,已经几乎销售殆尽了,就剩下几件摆件,毕竟来的比较多是女客,更喜欢这首饰一些,这也给了他下次进货的方向。
这下次啊,集中进一些原石,还有首饰类的,原石呢,可以根据这京城的贵女喜好,镶嵌到首饰上面去,这几日好几个贵女问。
他也没想到,这一趟京城之行,如此的顺利就完事了,目前也算是回本了,那几件摆件,每日开门看着有人买就买去了。
没人买就先放那里了,他还在等他们家夫人,研究出产品来带回去,他本来是想带兮然阁的东西回去,但是宋清音却说。
“不行,第一,我夫君现在是在漠北调查事情,兮然阁的名头太大了,第二是根据你说的,漠北那边赋税重,有钱的虽然有,却不多,产品太贵难以消费,第三则是,这么远晕过去的东西,加上来回费用价格更贵,不如我这边研究一下,然后教手底下的人制作,到时候你把人带回去,用当地的原材料制作,关键的东西,没隔几个月送一次更好。”
关键的自然就是她手里的乳化剂、成膜剂、融合剂这一类的东西,她早已经研究好了,漠北带回来的植物,有其独特的功效,京中也可以上架,但不能多。
而漠北那边的工厂,则同样生产高价低价产品,主要是售卖当地特色的花草制品,而她传授下人们流水线生产,只把关键的成份和方法,握在自己手里。
派过去的又是他们的心腹,家人留在京城,每隔几年一个轮换,想背叛也是不可能的,至于管事,她也看好了,就这项锡新了。
到时候就让他常年往返京城和漠北,再在京城给他娶一门亲事,加上救命之恩,也不怕他背叛,主要是背叛了也没用。
配方和制作方法,又没有在他手里,她不打算在漠北开专门的店,之前说卖粮确实是个好想法,正好江州府盛产粮食,去那边进货,也算是顺道的事。
“过几日你就从京城出发,前往江州府,我已经命人,在那边购买好粮食了,至于护肤品,你带着人过去,三日的功夫,就够你们开张的了,至于定价,你们根据当地水平,以及成本核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