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燕山忍不住嘲讽道,蔡娇此时已经缓了过来,她看着地上的丑八怪,忍不住心中升出更多的恶意。
“还说我恶毒,我看你才的造孽太多,糟了报应,难怪你生不了,活该,你这种丑东西,也不配生孩子。”
她专门挑地上的丑八怪的痛点戳,像是为了报复之前受到的伤害,地上的女人,直接就起的要爬起来。
只是被人押住了,加上中了毒,试了好几次,都没有办法爬起来,蔡娇见此,心中更是得意,她不由得嘲讽道。
“你就别挣扎了,你是跑不掉的,你放心,我也不会杀了你,我会让人每天都用刀,割你几刀,然后也不医治你,不是不死不怕疼吗?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。”
她必须要报复她,那天她这么折腾她,还害得她断了腿,这些日子,但凡出去行走,都得好几个人扶着。
“哼,就算我被你抓住了,你这么恶毒,抛弃孩子,奸夫淫妇,你们早晚遭报应,你们一家子都会遭报应的。”
“住嘴,给我掌嘴,狠狠的掌。”
蔡和暴怒,没想到这个疯婆子,事到如今了,居然还敢诅咒他们一家子?
他直接命令手下去掌她的脸,只是正当那个护卫,拿起一个木头片,要抽那个丑女人的脸的时候。
突然出现一个身着黑袍的人,往他们这里扔了一个烟雾弹,然后等烟雾散去的时候,那个丑八怪已经被人劫走了。
“该死了!!!这又是谁!!!居然进我们家抢人???”
又被人抢了,蔡和只觉得自己的脸,被打的疼死了,上次是被抢走女儿,这次是被人抢走那个犯人。
下面的暗卫、护院、杀手,全都跪了一地,不敢发一言,肖燕山见状,还是帮他们说话。
“伯父,刚刚那个黑衣人,一看就是个高手,比那个女疯子更厉害,再加上他有备而来,不过我们对那个疯婆子下了毒,虽然短时间死不了,但是她也活不了了。”
是的,这就是他吩咐的,下慢性的必定会死的毒药,这是为了避免,万一没有抓到那个女人,也得让她死。
就是没想到,这个疯婆子居然还有人救,蔡和却是像突然松了口气似的,他之前就觉得不对劲。
他才不相信,这世界上,真的会有人会愿意替天行道,还会这么费劲的得罪一个首辅,看来着背后,一定是有人指使的。
“这样也好,反正那个幕后指使人,折了一个高手,也算我们给他的一个教训,这事得好好查查,老夫倒是想看看,到底有谁对付我们。”
他上早朝的时候,关注了那些那些同僚们,包括高高在上的那位,他都观察了他们的神态。
甚至还跟他们聊天,但是并没有发现,其中有谁是这件事的主谋,若不是在朝堂上,那会是在哪里?
。。。。。。
在梅府,暗卫带回来一个女子,浑身都是伤口,还奄奄一息的,宋清音看了都吓了一大跳。
“这是谁?怎么回事?”
幸好她出门的时候,没带孩子出门,要不然真的被吓到,那个暗卫朝她行了个礼。
“小姐,这是属下在蔡和的府里抢下来的一个人,之前就是她绑架了蔡家的小姐。”
哦,就是这位啊,说起来,还真的得多谢这个人,帮他们找到蔡和那个暗娼馆,通往村子的那个秘密通道。
说起来,蔡和也算有本事,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,挖了这么一个通道,他们还一直没找到入口。
之前他们就猜测,这个通道很有可能藏在某个民宅之内,而且很有可能,那个位置看着离村子很远,但是实际上的直线距离并不远。
结果那天蔡和匆匆出门,暗卫跟踪来报,果然,那个位置实际上就跟村庄,一墙之隔。
若是通过城门口出城, 再去那个村子,距离挺远的,但是偏偏他们方位是一致的,出去之后又是一座农家院子。
当然那个秘密通道可不止这么点,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大批量的人,进出过那个村子,所以,他们推断,还是通过地下通道转运。
如今一切就说得通了,城内的民宅,连通外面的小院子,然后通过小院子,又连通那处村子。
谁都没有想到,这三个地方是连在一起的,而且,宋清音估计,那个通道,并没有直接相连,要让蒙着眼睛进来的人,感觉到曲曲折折,起起伏伏。
必定是,从通道上来,然后再从另外一个位置下去,如此才能能显得这通道的曲折。
加上他们对去过那里的人们的询问,他们的说法,也大致的证实了他们的想法。
因为那些人,就是因为上上下下的通道,加上蒙着眼睛,甚至觉得,那处暗娼馆还是在京城内。
然后又有小翠的线报,之所以会有如此感觉,是因为那处地方,围着两层的墙,上层的村子,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村子。
但是藏在地底下的建筑,则完全是另外一个地下城市,宋清音对于蔡和的本事,倒是有几分敬佩。
他居然能建起,这么大的一个地宫,不过这也有可能是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,毕竟之前看那些盗墓的电视剧,那地宫豪华得不要不要的。
地下城市里面,有酒楼、妓院、赌场、吸大麻的,所以那些人完全是在地底下行动,也难怪不知道,自己所处何地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她这是受伤了?赶紧的扶到后院去,我去找常老,我看她像是中毒了。”
宋清音看了一眼那女子的伤口,看着有些发黑,加上她面色青黑,若是不找人解毒,只怕是不行了。
暗卫点了点头,扶着那女子就往后院去了,宋清音则让人去通知爹爹他们,自己跑去找常喜乐。
等她带着常喜乐来到后院的时候,梅景几人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,常喜乐也不废话,过去看了一下。
“没事,是慢性毒药,不过下的也挺歹毒的,是想让她不治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