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~”
见她居然嫌弃自己,顾九城委屈的瘪了瘪嘴,眼睛眨啊眨的,可怜巴巴的凑了过去。
“死开,丑到我了。”
宋清音轻笑的推开他,这家伙动不动就撒娇,两人之间的互动,直接齁到同牛车的几人。
“啊,对了,咱应该买辆马车,再请个车夫了,要不然每次拿货去县城里,都要雇马车太麻烦了。”
对于顾九城来说,自己家女子说什么,他都只会说好,自然点头同意。
“好,明日我去马市看看,挑匹好马回来。”
从来没去过马市的宋清音,一下子就好奇了。
“明日我也要去,我还没有骑过马呢。”
“嗯。”
许燕和县令回到后院,见自己家儿子还护着叶晚晚,面上不由得带上几分不耐。
“子桥,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过来,兮然阁如今生意如何,你应当清楚,如果不是叶晚晚这愚蠢的狐狸精,今日兮然阁东家就是你,你父亲花了多少银子,才当上这小小的县令,而兮然阁能提供的是几倍于那些银子,你想想到时候你会是什么地位?”
到底是自己家儿子,能救还是救一下吧,许燕耐着性子,跟他说明其中的关键。
此时朱子桥面上还是不屑的撇撇嘴,心中却已然心动万分,但是嘴还是硬着。
“可是那宋清音是个死肥婆,我每天面对她,会做噩梦的,何况我会靠自己中举的,才不需要靠女人。”
许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罢了罢了,她狠厉的眼神射向叶晚晚,刺得她一个哆嗦。
“行啊,那你就靠自己考上吧,别指望我花一分钱为你捐官,我也给你一个期限,三年内,若是考不上,那你就带着你心爱的叶晚晚,给我滚出家门。”
此时她不得不狠下心来,给这不中用的儿子,下最后的通牒,若是还沉迷女色,那她也管不起他了,她家本就是商贾之家,若是只投入没产出,就该放弃。
“娘……”
“带着你的小贱人给我滚。”
此时的她,是一点都不想看这蠢儿子,还有这倒霉的狐狸精,扎得她眼睛疼。
“夫人,你也别生气,我看子桥怕是被叶晚晚迷了心智,不如我们再生一个儿子吧?”
当晚,在房间中,朱远槐说出自己的打算,许燕的心不由得一紧,她的身子她也知道,怕是再也难以怀孕了。
“可是我怕是生不了了,要不老爷你……纳个妾吧?”
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,她的心简直是在滴血,却不料朱远槐连客套都没有,直接点头。
“好,那就麻烦夫人了,夫人放心,孩子只要生下来,就养在你的名下,就是你的孩子。”
许燕不由得在心里冷笑,在她的名下?莫不是这庶子,要成为嫡子,继承她的嫁妆不成?虽然她的嫁妆早已为了朱远槐送出去八成。
但好歹握着剩下的两成铺子,还是可以衣食无忧的,哪怕她儿子不成材,这财产也不可能由庶子得了。
“多谢老爷,我定会将那孩子当成我亲生的一般。”
此时她还不得不应付着,她的儿子没用是吧,那些狐狸精连个蛋也别想给她下下来。
去吹熄烛火的朱远槐,没有看见许燕眼底的狠绝,要绝了子嗣的后患,自然是从男人身上下手的。
朱远槐此刻心里只有想着,自己终于能纳妾了,之前由于夫人出资,他一直不敢提纳妾的事,夫妻二人的感情,就此产生的裂痕。
“晚晚,你告诉我,你的姐姐在家中,是如何欺负你的?嫁妆和替嫁的事情,又是如何发生的。”
心中早已动摇的朱子桥,被自己家母亲下了最后通牒,回房后还是忍不住试探,他紧紧盯着自己心爱的叶晚晚。
听到他的提问,叶晚晚先是震惊的看了他一眼,随后手帕捂着嘴巴,低下头来,模样好不可怜。
“相公,你这话是何意?我姐姐如何欺负我,今日在前厅你不也看见了吗,替嫁是我娘的不对,但是她也是心疼我啊,嫁妆的事情,我就更不知道了,她在我家吃我家住我家的,嫁妆要不是我父亲替她操持,早就败光了。”
朱子桥的心,渐渐的下沉,如何欺负,今日在前厅,他去的晚,知道的却是不清楚,但是在场的人目光,是如何鄙视叶晚晚,他还是懂得的。
至于嫁妆的事情,她父亲操持就算是她的更是可笑,此时的朱子桥眼前,不由得浮现宋清音白日的脸。
再看着眼前这张楚楚可怜的脸,他第一次有点怀疑自己的选择,他一直都知道,自己母亲强势理智,多是他父亲忍让于她,他一直不想找一个,跟母亲一样的,所以对柔弱的叶晚晚,格外怜爱些。
只是现如今,他竟然觉得,如宋清音般能干,强势一些也无妨。
“夫君,你不会怀疑我的心意吧,晚晚不想与姐姐换回来,只是因为她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,而我一见夫君,倾心难收,所以才……”
说到此处,她的眼睛流出两行清泪,抬起泪水涟涟的脸,一下扑倒在朱子桥的膝头,终究是不忍心,他将她扶了起来。
却没有抚去她脸上的泪水,只是说了一声。
“别哭了,该睡了。”
叶晚晚赶忙擦去泪水,伸手要帮他宽衣,却被他拦了下来。
“明日我要早起念书,你回房歇着吧。”
“是,夫君,晚晚走了……啊。”
叶晚晚身子一僵,轻轻后退了两步,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后倒去,一下瘫坐在地上,朱子桥赶紧去扶。
“晚晚,你怎么了?”
叶晚晚的手,轻轻搭在他的肩头,随着动作,外衣滑了下来,此番美景,让朱子桥眼眸深了深。
第二天醒来,宋清音神清气爽的跟顾九城出门,去马市挑马,作为一个现代人,她是真的没骑过马,想想就兴奋不已。
“九城,我听说挑马要挑膘肥体壮的,到底什么叫膘肥体壮?肌肉多的吗?”
她靠在顾九城的肩头,手玩弄着他修长的手指,之前自己就一直觉得,这么好看的手还有声音的人,怎么可能这么丑。
“鸡肉?鸡肉多管马什么事,那不是鸡的事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