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比他那些同僚的儿子,考得名次高,他就可以在他们面前得瑟大半天呢。”
时兰也是知道,自己家相公是什么德行,毕竟他得瑟的主要原因,就是要气死那些同僚们。
“所以呀,考得怎么样不重要,而且我也相信九城,能考得不错了,所以我也不是很担心。”
今天梅景有事,去巡查边防营了,没回来吃饭,梅旭寒也是有政务要处理,没回来吃饭。
几人吃完饭,就各自回房,一觉醒来,已是大天亮,宋清音洗漱完毕,穿上衣服,又看了会书。
才出门去接顾九城了,到了考场,周围的人已经不少了,很快考场的门打开了。
这次出来的,大部分精神状态还不错的样子,看来经过会试的筛选,身体不大好的,都被筛掉了啊。
顾九城已然是衣衫整洁出来,上了车,宋清音递给他一些吃的,顾九城也不推辞。
“怎么样,这次你觉得你能考第几啊?”
宋清音直截了当,反正学霸会控分啊,她就直接问了,就见顾九城很自信的比了一个一。
好吧,这家伙果然冲状元去的,这下子,梅老爹可真的在同僚面前,得瑟好久好久了。
“我已经能够想象到,那位首辅还有他的走狗们,他们的脸色难看的程度了。”
宋清音其实很不能理解,这个菜呸蔡首辅吧,他也没有女儿嫁入皇宫,手里握有皇子,他这天天拉帮结派的干什么呢?
古代有些大臣,争权夺利的,不就是为了扶自己家族的皇族后嗣上位吗,这他们家族也没有啊。
他还一天天盯着梅老爹,好像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,宋清音有些好奇。
“那个蔡和,他是不是也有妹妹,当初没嫁成皇上啊,所以他才这么恨老爹。”
顾九城摇了摇头,这蔡和对梅家的恨,说起来还是怪他自己当初选择错误。
“他妹妹嫁给了前太子,所以……”
哦,宋清音点了点,所以宫斗失败,太子妃噶了?所以他就恨,能把妹妹嫁给皇上的梅景?闲的怎么不去吃屁啊。
“而且我看他,有打算把自己的女儿,嫁给四皇子,就是不知道四皇是什么意思了?”
宋清音回想起那个娇气的蔡娇,她对她没什么恶感,只觉得是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罢了,只是不知道,四哥对她什么想法。
“改天我问问看吧,不过我觉得皇子们不会选择蔡家,除非真的情投意合。”
毕竟皇上,想收拾蔡家的心思,太明显了,何况蔡和对皇后,对梅家,都心怀恶意,一般情况下,皇子都不会选择。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,所以他的算盘,终究是会打空的,哪怕是不打空,我也……”
他也会让蔡和的算盘打空,他不可能给蔡和这种机会的,他看到的四皇子,对蔡娇也没有什么想法,只是他为人比较有亲和力,让一些人误解了罢了。
“放心,她除非人真的好到一定程度,比如出淤泥而不染,还能大义灭亲,不然就皇上皇后那关,她也过不去。”
不说其他的,就冲着她爹是蔡和,这事就不可能成,她想四哥心里,应该也是有数的吧?
“嗯,但愿如此。”
顾九城点了点头,两人就这么聊了会,马车很快就到家门口了,今天的梅景,回来的特别的早。
吃饭的时候,一开始大家还都是安静的吃饭,吃到一半,梅景终于还是忍不住了,他清了清嗓子,然后开口说道。
“九城啊,这次考得如何啊?发挥得好吗?”
时兰朝他丢了个白眼,这老家伙还是没忍住,问问问,问这么多干什么,问出来结果,出去得瑟吗?
“回岳父大人,小婿考得还行。”
顾九城很是谦虚,回答的不像在马车上,跟宋清音说时那般,毕竟在长辈面前,要是直说自己能考状元,这不是太狂妄么。
“哦?那你说说,这次你都写了些什么,让旭寒给你参考参考,看看能得个第几名啊。”
好家伙,直接说能得第几名了,时兰直接掐了他一把,让他别给孩子压力。
顾九城也藏着掖着,就捡着要点,跟梅旭寒说了一下,梅旭寒边听边点头。
“倒是写得都符合题意,加上素日里,妹夫的文采,我看一榜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梅旭寒自然知道,自己家的父亲,是要出去跟人吹嘘来着,也不敢说的太满,毕竟这种东西,还是要阅卷官如何判。
“哦,一榜,不错不错,那几个废物的废物儿子,估计能进个二榜末,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梅景摸了摸胡子,就被时兰又掐了一把,疼的他内心直打颤,回到房中,他就被时兰拎着耳朵,狠狠教育了一顿。
“你个没个正形的糟老头子,我跟你说,你要是敢在结果没出来之前,出去给我瞎得瑟,你给我试试看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梅景赶紧狗腿似的,给时兰锤着大腿,一边求着饶,可怜兮兮的说道。
“是是是,娘子说的极是,我保证在出榜之前,绝对不去外面得瑟,我只在心里得瑟,等出了榜,我再一起得瑟。”
时兰无语,又掐了他一把,然后一把推开他,直接走了出去,在梅景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她丢了一句话回来。
“晚上你睡客房,出结果之前,别进我房间门,看见你就心烦。”
这话有如晴天霹雳,劈得梅景外焦里嫩,不由得颤抖得喊了一句,声音特别的悲泣。
“娘子,不要啊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时兰没理他,早就跟他说过了,人家刚考完,你别问,万一考不好,岂不是让人心情不好,还在那问问问,说不听是吧,那就直接上家法呗,滚去书房睡个一个月,挺好的。
梅景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,奄头搭脑的,认命的让人去书房,帮他铺床榻了。
这就导致了,第二天梅景犹如怨妇一般,看见范田的时候,贱兮兮的凑了上去,特别贱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