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自己的膝盖这么严重,顾九城的膝盖,只怕也不好过,只是他完全不喊疼,还替她暖膝盖。
说着她就要去掀某人的衣摆,不过撸起裤管的时候,发现他膝盖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“嗯?”
“娘子,我是习武之人,跪这么一小会,不会有事的。”
顾九城的手是温热的,他还带上一丝内力,在帮宋清音揉膝盖,很快她的红肿就缓解了不少。
“看来内力真是个好东西啊,还能用来按摩。”
不过某人按着按着,手就扶在她的腰间,不过此时的宋清音,已经是昏昏欲睡了,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“娘子,你的腰可也是酸痛不已?要我揉揉吗?”
宋清音眯着眼睛,点了点头,正好跪这么久,她确实腰酸背痛的,揉一揉也好。
只不过随着内力在她身上游走,人也是越发的困了,很快她就睡了过去,原本想趁机占便宜的某人,此时只能无奈的笑了。
“娘子,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。”
他调整了一下位置,让自己家娘子靠的更舒服一些,手也带着内力,在她腰间揉着。
“主子,我们已经把穆家派来的人,都解决了。”
几个黑影在马车前落下,说了一声随后就消失了,此次那穆沛轩也算着实狡诈得很,竟然让王桂芬和宋慈安去告状坑害他们。
自己却准备跑路,当时捕快去红妆斋搜的时候,他们的人已经在外面准备接应了,不过被他手底下暗卫都解决了,这就导致那穆沛轩在后院墙底下,等了许久最终被捕快抓到。
“你个废物,不是说你一定能弄死宋清音吗?你怎么也进来了?”
王桂芬在牢里看见被打的半死的宋慈安,捂着自己的伤口转头看向她,开口嘲讽道,她就不应该相信这废物。
“呵,你不也是吗?被打的跟死狗似的,嘲讽我做什么。”
此时的宋慈安,心中一片荒凉,她没想到,出卖她的居然是叶大治,他们也算夫妻多年,结果她就得了这么个下场,真的是可笑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说我是死狗?那你呢?死猪啊?”
王桂芬不乐意了,要不是伤口实在疼痛,她都打算爬起来跟宋慈安理论了,她这是为了什么啊,要不是她蛊惑她,说她能弄死宋清音,她至于吗?每个月安安稳稳拿着五十文不好吗?
宋慈安懒得理她,当初要不是她在路边拦下叶大治,说能得到宋清音的家产,自己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。
虽然宋慈安一直没搭理她,王桂芬自己却口嗨的很愉快,一直叽叽喳喳骂个不停,很快她同牢房一直在睡觉的女子受不了了。
她动了一下,声音很是粗犷凶狠,她朝王桂芬骂了一声。
“闭嘴,不然我打你。”
王桂芬愣了一下,不过见那女子没有动静,她就又继续骂人,这次骂的是那个女子。
“哎,我说你这个男人嗓,你叫什么叫,我就骂,我就骂怎么了?你能把我这么地,不乐意啊你也给我受着。”
她骂的正得意,那个女子直接站了起身,王桂芬一下子顿住了,那女子身高一米八左右,膀大腰圆的,脸上还有胡子,满脸横肉的。
她直接走到王桂芬面前,对着她受了杖刑的地方,重重就是一脚,王桂芬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断了。
“来人啊,来人啊,杀人了啊,哎哟喂,你个死男人婆,你杀人啊你?”
不过她喊了大半天,就是没人过来,那女子粗声粗气的说道。
“你可知我是何罪名入狱的啊?我可是杀了人进来的,你再给我闹出点动静,打扰了我睡觉,我弄死你,反正我是要秋后处斩的,多你一条命也不会多死一次。”
王桂芬这才算是真的怕了,直接闭上了嘴,这时穆沛轩被拖着进来,看起来更像是条死狗,随后被丢进隔壁的监狱。
见到她们的时候,他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隔着牢门朝她们大声叫骂,声音尖利烦人。
“你们这两个老东西,一点用都没有,还害我坐牢,你们给我等着,我要弄死你们,你说话啊,你不是很能吗?王桂芬你聋了还是哑了?王桂芬……”
那女子嫌他太烦,直接照着他的脸,给了他一拳头,直接把他打晕了过去,王桂芬见状,更是抖了三抖。
再次醒来的穆沛轩,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了起来,感觉嘴巴有点疼,摸了摸嘴,门牙掉了三颗,地上赫然躺着他的牙齿。
他简直快气疯了,这柏阳县简直是他的克星之地,来了这里以后千般不顺万般不爽的,现在牙还被打掉。
“刚刚是哪个贱人,居然敢打我,给我站出来!!!”
迎接他的是大牢的一片寂静,除了火烛发出的哔啵声,便再也没了动静。
“有种打人,没种说话吗?贱人,给我站出来,要不然我杀了你!!!快给我滚出来!!!”
“谁在吵闹?”
他倒是把狱卒吵醒了,睡得正香的狱卒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两个狱卒拿着棍子就走了过来。
“是不是你,在吵什么?”
他们巡视了一圈,发现除了穆沛轩,其他人都老老实实的睡着,其中一个狱卒,直接拿着棍子指着他。
“你怎么不睡?在这吵什么吵?”
“我牙都被打掉,你们管不管吧?”
此时的穆沛轩,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,一脸愤怒的对着狱卒大声说话,原本火气就很大的狱卒直接打开牢门。
“牙齿被打掉了?我看看?”
两个狱卒对视了一眼,走进牢房,穆沛轩真的咧开嘴,让他们看自己的门牙,接着牙齿再次受到重创。
他重重的摔倒在地,随后被人拳打脚踢,那两个狱卒边打边骂。
“牙齿掉了是吧?我让你叫,我让你乱叫,你就活该被打,我告诉你,你再给我吵吵闹闹的,我让你牙齿全都掉光。”
此时的他,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,好不容易挨到两人打到没力气了,他才算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