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常喜乐由门房带着,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,三人赶忙给他行了一个礼,让出一个位置,让他进去。
“常老神医,您来了?”
“嗯,都进来吧。”
三人乖乖的站在常喜乐的面前,由他一一看了过去,其实他们三人,是由于他的药与起斯和达科药的缘故,才有今日的结果。
常喜乐一眼看过去,就通过面色大概看出来了问题,最严重的自然是何以鸿。
“来,何小子,你先过来。”
常喜乐朝何以鸿招了招手,何以鸿便坐到常喜乐的一旁,乖乖的伸出手去。
常喜乐一切脉,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啊,虽然摇了摇头,这让三个人不由得心下一凉。
“没想到啊……”
“常……常老神医,没没想到什么?我……我是好不了吗?”
何以鸿都快哭出来了,范旭与何莲莲两人,也是心中微微害怕,何莲莲这一下子要担心两个人,真的是难受极了。
几人的心情,一下子就沉重了下来,常喜乐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们一眼,随后说到。
“什么好不了?你们这是看不起老夫我啊?”
几人的心情,那叫一个峰回路转,常老这话的意思是?能治吗?三人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何以鸿问了句。
“常老神医,我还能治吗?”
“废话,要是不能治,老夫还能跟你啰嗦什么?”
“那……那您刚刚摇头……”
能治,您摇头干啥啊?他们几个都快被吓死了都,何以鸿摸了摸胸口,这时候何夫人进来了。
就听见能治两个字,何夫人眼睛一亮,不过她没有插话,而是静静的坐到一旁。
“我刚刚摇头,是在感慨,你那个通房,下了好大的决心啊,给你灌了这么个药,偏偏歪打正着,嘿,你猜怎么着?你的毛病,变得容易治了。”
几人抽了抽嘴角,这算不算因祸得福?下了好大的决心,又是几个意思?意思是药下的够猛呗?
“那我还得感谢那个贱人呗?”
“感谢她干屁,要是没有老夫,你这算是废了,感谢她?不打死她都算不错了。”
何以鸿抽了抽嘴角,有些无语的说到,常喜乐翻了个白眼,觉得这小子是不是脑子中毒中傻了。
“哥,那个小翠,现在在哪里呢?你可别心软,还放过她啊,这个背主的东西。”
何莲莲对事情的了解,大部分是通过他人的只言片语,了解的并不清晰,她还不知道,那小翠早跑了。
“她?早跑了,那个贱人,跟蔡娇那个贱人,一起跑了,就是她们两个贱人,合伙害得我。”
何以鸿完全没管常喜乐在,反正这老神医,也看不惯蔡家,也不是那种会通风报信的人。
“正好,这丫头今日也回来了正好,你也是中了毒,若是没解毒,哪怕是你夫君好了,你们也生不出健康的孩子。”
在常喜乐看来,治一个也是治,治两个也是治,没区别的想法,对何莲莲说到,这让何莲莲大惊失色。
“什么?我也有病?”
“是有毒有毒,不是有病,你以为那种药,只伤男子身子,不伤女子的吗?”
常喜乐之前就发现了,不过那时候他们都敌视宋清音,他才懒得管他们呢。
“如此,真的要麻烦常老神医了,替我几个还在解毒救命了,多谢了。”
何夫人自然是知道,一个女子伤了身子,日后也是很难成孕的,更何况哪怕是怀了,也容易像这次,生下不健康的孩子,徒增伤心罢了。
“没事,不差这一个,看来,那起斯和达科的药,果然够恶毒的,合在一起,还会让人产生这么大的后果,不知道,他们自己,有没有办法解毒。”
常喜乐摸着下巴,一脸下兴味,他肯定不会承认,是他的助力的缘故啦,要恨就恨别人去吧。
“等一下,如此岂不是蔡……也……”
何莲莲的话,只说了一半,在场的人,都明白是这么回事,何以鸿心中忍不住冷笑,看来这贱人,哪怕是离了他,也生不了孩子了。
“这关我屁事,别想让我去蔡府治病。”
常喜乐翻了个白眼,说了这么一句,何夫人心中微喜,脸上却不显露,只是说了句。
“我们自然是不敢劳烦常老神医的,更何况蔡娇如今,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,只是陌生人罢了。”
挺上道的,见何夫人一脸冷漠的说道,常喜乐点了点头,他可不喜欢蔡家那个丫头,一看就烦人。
“那就行,我看那死丫头烦人的很,一副子小家子气的模样,还敢看不起杜若那丫头,哪来的脸。”
这个别说常喜乐这么想了,在场的众人都是这么觉得,蔡娇哪来的脸,看不起杜若。
“那丫头看不起清音丫头,还喜欢在她店里买东西,也就清音丫头不嫌弃她,换我早抽她了。”
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,何莲莲都跟着点了点头,之前哪怕是她,也只敢嫉妒杜若的容貌和才情,哪里敢看不起她。
嫉妒是她的天性,谁让杜若太美太优秀了,让人忍不住的嫉妒,不过蔡娇却不一样,她看不起杜若,出身不如她,只能靠才情出位了。
她一直觉得,她跟杜若之间,只差了一点才情,实际上,容貌她差杜若也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只因为,杜若的胸怀气度,高了杜若不止一个阶级,蔡娇为人,善妒恶毒,不像杜若,善良谦和。
所以两人哪怕一开始容貌差不多,但是配和浑身的气质,就衬得蔡娇犹如乡野泼妇一般。
再说宋清音公主,她特别喜欢在兮然阁买东西,喜欢兮然阁的东西,所以天然的就对宋清音有好感。
杜若却不一样,自从她断了嫁入皇家的心思,对宋清音就开始,眉毛不是眉毛,鼻子不是鼻子,偏偏又喜欢去兮然阁买东西。
真不知道她这人,怎么想的,而且她这次,对她哥哥做出如此恨毒之事,也实属正常,对于蔡家大小姐来说,得不到的东西,也不能让别人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