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,还在准备着各种各样的陷阱,想等外面的人冲进来的时候,阴他们一下子呢。
可是没想到,等了大半天,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,倒是晚间吹进来一阵风,带着滚滚的浓烟,一下子都涌进了峡谷里面。
里面的人,顿时就咳了起来,一下子都看不清方向了,那烟特别的呛人,呛人就算了,渐渐的,他们还感觉到没了力气。
“不好,有毒!!!”
这下子还得了,里面顿时就乱了,一群人呼啦啦的往外跑,这一跑就遭殃了,刚才挖的陷阱,一下子都变成他们中招了。
里面顿时就传来惨叫哀嚎声,不过外面的只是把火给灭了,又优哉游哉等了一段时间,等里面的动静都小了,变得有气无力的,他们才搬开堵住的石头。
“哇塞,这是什么药粉啊?这么的厉害?”
暗三看着里面,躺倒一大片的人,死的死伤的伤,无力的无力,那画面简直太惨烈了。
“这常老,真的是太厉害了,果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,还是个会制毒的大夫。”
暗四也跟着感慨,这谁顶得住啊这毒,本来他们没打算杀人的,可是这些人,自作恶,想要挖陷阱害他们,结果伤了自己。
他们拿了那些还活着的人,就直接回城了,等见到顾九城的时候,他们一个个都乐呵呵了,还拍了马屁。
“大人真的是神机妙算啊,还提前给了我们那些药,我们不损一兵一卒就把人都拿下了。”
顾九城微微颔首,随后问道。
“抓了多少人?”
“回大人,抓了三千多人,其中有几百号人,被他们自己弄的陷阱,给弄死了。”
顾九城都有些惊讶于,这些人的愚蠢上面,接着暗三又继续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说起来,还得是常老的药粉啊,太厉害了,熏得他们呛得要死要活的,看不见路了。”
顾九城点了点头,既然包家私藏兵器,养私兵的事情,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,还差苏家和博罗特家。
其实也不一定是要都灭了这两家,这两家的老爷里面,数苏家老爷比较胆小怕事,博罗特老爷脾气虽大,但是有勇无谋,只要挑了他们的关系。
以后这两家互相内斗,又能压制漠北城其他家族的突然崛起,也是不错的选择,不过他们养的私兵,还有种植的大麻,必须统统清除干净。
“唉,出来这么久了,可算回家有望了。”
暗三叹了口气,顾九城点了点头,他也想娘子了,出来这么久了,再不回去,娘子都要生气了。
宋清音:并没有,悠哉的很。
皇上召漠北王回京的圣旨,也下来了,就等他从边境回来了,就可以回家了。
至于这几家的案子,包老爷临死还反扑,咬了不少人出来,一下子漠北城那些门阀,就损失惨重,而苏家和博罗特家,成功反目成仇,互相害死对方嫡系。
他们虽然都没有透露,顾九城却从中,嗅出了匈奴那边的气息,看来城中的不少势力,还有匈奴插手的缘故。
漠北王回来已经是一个月有余之后的事情了,天气都已经回暖了,算下来出来,差不多快一年了,顾九城身上的衣服,也重新换回了薄春衣。
“去给王爷府上,送上拜帖。”
他已经在这等了很久了,王爷刚回来,城中形势大变,想要见他的人肯定很多,自己可得把皇上的旨意,先送给他。
漠北王这回是打了胜仗,但是却是中了毒了,对方朝他射了数枚的暗器,有一枚擦破了他的手臂,但就是因为这一枚暗器,他中毒了。
军中的大夫,一直都没有办法医治,好在在毒不算狠毒,暂时压制了下来,只是这么一来,他整个人都虚弱了不少。
就是因为足够,那些送上门的拜帖,他全都让管家给打发了,但是这回,管家是拿着顾九城的帖子来到,他犹豫了一下。
顾九城毕竟是钦差,来这里还是查他们家王爷的,而且王爷临走的时候,还让他能帮顾大人的就尽量帮。
他拿着帖子,来来回回的踱步,想了许久,还是决定拿着帖子,去问一下王爷。
这让钦差大臣来看看,他们家王爷,这常年打仗常年受伤的,哪里是造反享福的差事,这皇上还见天的怀疑他们家王爷。
“王爷,顾大人送来拜帖,您可要见上一见?”
管家拿着拜帖,恭敬的递到王爷的面前,漠北王本来躺在榻上休息的,听了这话,立刻就坐了起来。
“那自然是要见了,本王都这样了,不让钦差看看,回京怎么跟皇上诉苦?”
管家这是猜对了王爷的心思了,立刻应了一声。
“是,奴才这就让人,给顾大人传信。”
顾九城知道漠北王受伤的时候,也是惊了一下,赶忙问道。
“王爷伤的可严重?”
“伤倒是不严重,只是可恨的匈奴,用了毒药在上头,王爷到现在,还在找人解毒呢!”
来传信的人,哭唧唧的哭诉着,随后接着卖惨。
“如今正在静养着呢,军医都说了,得亏王爷躲得及时,要是这暗器扎得再深一点,王爷就没了。”
顾九城眉头微皱,随后安抚道。
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不过你们不用担心,我带来的大夫,解毒很有一手。”
他说的大夫,自然是常喜乐了,于是顾九城就带着常喜乐,跟着漠北王府的人,一起去见漠北王了。
一见到他,漠北王还要起身相迎,然后就被常喜乐一把摁了回去,然后一脸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行了行了,别演戏了,你都伤成这样了,再演下去,就可以变成尸体啦。”
咳,常喜乐说话,是一点没带客气的,漠北王一下子就认出他是谁,也不敢多说什么,至于管家,王爷都不敢说话了,他能说什么。
“啧啧,这伤口倒也不是很深,只是这匈奴的贼人,是挺贱的哈,用这种毒,是想慢慢耗死你啊,毒够毒的,阴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