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之前就是挖矿出身,对地下更为熟悉一些,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几次都摸到矿洞里面,慢慢摸索着。
这天终于让他在矿洞里面,找到了一处已经挖空矿石留下的山洞,门口居然还有人把守,这可真的太奇怪了。
这一看就是被挖空的地方了,还留了两个人把守,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宝贝不成,这么想着,他直接一挥手,就撒过去一把迷药,两边的守卫,立刻鼾声大作。
他悄悄的进了洞穴,发现里面还放了一个笼子,里面乌漆嘛黑的,阿宁只能依稀看见,那个铁笼子非常的大,还传出一阵臭味。
他刚一进去,就听见里面有铁链响动的声音,是活的?他也不敢点火折子,只是掐着声音问了句。
“谁在那?”
他问了一声,里头的人,似乎有些激动,锁链的声音,更加剧烈响动了。
“是……谁?……是……救我的吗?”
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奇怪,声音嘶哑割裂,还有些老迈,听着像是老人。
不过阿宁却想到一件事,这人居然被重兵关押,还是在这种地方,那只能说,他一定掌握了包家,很不得了的东西,一定得想办法弄出去。
此处在矿洞之下,又在矿洞之中,是洞中之洞,可以说非常的黑暗,阿宁还是点燃了火折子,然而对于过于黑暗的环境,可以说是杯水车薪。
他摸索了一下,发现铁笼子上面还挂着铁锁,那锁门的链子,非常的粗,用刀砍估计砍不动,便问了句。
“你知道钥匙在哪么?”
“钥匙……在……主管的……身上。”
主管?谁知道他现在在那,他说不定都不在山上,他们来这里许久,也就见过一次主管。
但是这铁链和铁笼子,一看就是精铁打造的,普通的刀剑,根本奈何他们不得,还好他用的是常老的迷药,他们只会觉得是太困了才睡着的。
“听着,你若是想出去,就不许有任何异常表现,等我拿了钥匙来救你!”
阿宁这么想着,就继续掐着声音警告道,随后他就吹灭火折子,摸了出去。
“怎么样?”
一出来另外两人就赶忙问道,阿宁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这地底下有个铁笼子,关着一个人,乌漆嘛黑的也看不清是谁,不过不管是不是那个许大人,能被重兵关押的,一定是知道了包家不得了秘密的人,不过铁笼子关着,需要找管事的拿钥匙。”
三人又凑在一起,嘀咕了一阵子,确定了一下明日的行动方案,随后就都回去了。
第二天,三人就满场子的找那个主管,一直都找不到,此时的阿宁灵机一动,当即就把手里的东西一摔。
“不干了不干了,都是骗人的,上山之前跟我们说,来了顿顿有肉,活也轻松,挣的又多,结果呢?”
“结果吃的没有肉就算了,还要看你们吃肉,一天工钱几文钱,打发要饭的呢,主管呢,让他出来,老子不干了!!!老子要求要涨钱。”
他这么一说,周围那些招工进来的,顿时也闹了起来,他们也是有怨气的,他们也是被骗来的,来了没肉吃,钱少得可怜,还要挨打。
“就是啊,老子也不干了,这不是糟蹋人吗?”
暗三顿时也闹了起来,一旁的打手见情况不对,立刻就围了上来,阿宁见状高喊道。
“打人啦,打人啦,大家快冲下山去告状啊,我们可是良民,是不能被随意殴打的,这是犯法的。”
说着话,两人就横冲直撞的拿起木棍,毫无章法的挥舞,把拿几个打手,打的够呛,那些其他工人见状,顿时也闹起来了,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。
说白了周围的打手,虽然是练家子,但是那点身手,在阿宁三人面前,压根都不够看的,他们处处丢暗器下狠手,这就导致那些工人,看起来特别的勇猛,把打手打的嗷嗷叫。
“住手,住手,都给我住手!!!”
不远处肥胖的主管,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,大声呵斥道,他还想往前挤,然后差点被木棍打到,还好暗四眼疾手快把他拉了出来。
“主管,您可千万当心啊,小心被这些刁民伤到了。”
暗四笑得一脸的谄媚,那主管差点被吓死了,此时还惊着呢,见暗四把他救下来,当即对他感官不错。
“你小子不错,救了本主管,等着,等着本主管解决了这件事,升你做小队长,以后就不用下矿了。”
他拍了拍暗四的肩膀,暗四也跟着适时的谄媚的激动的感谢了,随后主管对着混乱的人群大喊。
“住手!!!都给老子住手,我就是主管!!!再不住手,让你们都滚蛋!!!”
混乱的人群很快就安静了下来,打手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,躺在地上了,主管身后跟来更多的打手。
“谁带头闹得事?给本主管站出来!”
主管看到这情形,简直是气炸了,当即对着人群大喊道,阿宁也不怂,直接站了出来。
“我,怎么了,你们上山前,说有肉吃,工钱一人二十文,结果呢?我们来十日了,连口肉都没有吃到过,工钱就是可怜的七文钱,老子不干了。”
说着他就把手里的木棍一摔,怒气冲冲的说道,身后跟着的其他人,顿时也闹了起来。
“对,不干了,谁稀罕谁干。”
“就是,老子去草原上捡屎来卖,一天都不止七文钱。”
“就是,包家就是黑心肝。”
“不干了!!!”
主管也没想到,这些人突然就闹起来了,还这么心齐,自己带来的打手虽然多,可是这些臭挖矿的,也是身强力壮的,打起来会变成什么样,还真不知道。
他看着阿宁和暗三,眼睛一转,闪过一抹恶毒,这两个带头闹事的不能留,至于其他的,呵呵,等看见这两个人死的多难看,自然就乖了。
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闹事的,不过就是一场,杀鸡儆猴的大戏罢了,还是演得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