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清早,就开始结婚的流程,宋清音作为皇室的成员,自然是要去围观的了。
只是,当她看见,满门挂着白布条的起司驿馆的时候,她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就看见那个起司的公主,穿着全身白色的衣服出来的时候。
她更是愣了一下,不止她,在场的都沉默了,还有起司太子,也是穿着白色的出门。
“啊哈,这是真喜庆啊。”
宋清音不由得感慨了这么一句,这发生了什么?不是说他们结婚,是穿鸡毛服装的吗,现如今怎么穿丧服啊?
“嗯,真喜庆啊。”
大家也不知道,出于什么样的心理,没人上去跟他们说一下情况,更有甚者,还直夸他们办的很体面。
“大喜啊大喜,真的是大喜事啊。”
就这,佐达田还以为自己办的很体面呢,宋清音内心不由得吐槽,这丫的究竟是去哪家店做的衣服,真他娘的的像死人穿着的。
看着周围的红灯笼,还有马车和花轿什么的大红色,佐达田心中还是不由得愤恨了一下,大周果然看不起他们,给他们办的不过是低规格的婚礼。
昨天那喜服店老板说了,纯洁的新娘必须穿白色的,红色的是二婚,普通人家的姑娘,只能穿粉色的。
虽然佐达桃子已然失了身,但是为了起司的颜面,他们还是给她买了红色的吉服。
喜服店老板:我说的没毛病啊,我他娘的办的冥婚啊,谁他娘的知道,他们居然是活人办婚礼,活人办婚礼,来寿材店干屁啊?
所以当起司的公主和太子,穿着白惨惨的衣服,去达科那边接人,和等待接人,他们的穿着,吓了达科的人一大跳。
“他们穿什么啊?起司什么时候改规矩了?”
“不知道啊???”
“这也太可怕了吧?”
耶律嫣然自己出来就带了婚服,她想穿着他们达科最华丽的混服出嫁,所以她也没有去店里买,毕竟现买的都不合身。
至于耶律雄也,随便穿了件喜庆颜色的衣服,就说是他们那边的婚服,他想着反正大周的人不知道,起司的人更加不知道。
“佐达兄,你怎么穿这种衣服出来啊?”
他看见佐达田一身白,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,这已经是不吉利的颜色了吧?
“我这是在喜服店新买的,这是大周最流行的婚服,只有大喜之事,并且贵族才能穿。”
“是吗???”
耶律雄也虽然不知道,但是总是不太相信的,但是见周围大周的百姓,好像看着挺喜庆的模样,也就没有多想。
“你怎么穿的这么随便啊?”
穿着一身“吉服”的佐达田,对耶律雄也的衣服很是不满意,跟他们起司结亲,就穿这种衣服?
“这是我们达科的吉服,之前大周的礼部官员跟我们说,可以随他们的规矩,实在坚持,他也不管我们穿什么。”
他这么转述对方的话,实际上礼部的官员的原话是。
“下官劝太子殿下,最好还是按照我们大周的衣服来,不过这也只是下官的想法,如果你们非要穿自己的,我也管不着。”
佐达田点了点头,心里有点暗喜,好像大周的礼部官员,对他们的态度好上那么一点点,还给他们列了物品清单。
由于是两国的太子和公主,是互相结亲的,所以他们各自带着各自的妹妹,来到中间处,随后交换了一下马车,便一起入宫叩见圣上了,由皇上亲自主持。
当看着一方穿着有点寒酸的衣服,而另外一方穿着丧服的时候,洛天宏抽了抽嘴角,这两国的人,中毒把脑子毒傻了吗?
不过,他看了看,还是决定尊重他们,毕竟那是他们国家的风俗,没必要强求,看着满宫的红色灯笼,以及绿色的植物。
佐达田只觉得自己脑门绿的有点过分,他心中暗恨,这大周居然在这么重要场合,嘲讽他戴绿帽,真的是可恶。
除了大周的官员和皇室很高兴之外,两国的人好像都不是特别的高兴,给他们主持了拜天地的任务后,皇上就说。
“礼成,百官随朕,去起司和达科的驿馆,吃喜酒吧。”
是的,这次的喜酒,在两国驿馆办的,据说是礼部的人说,这是规矩,必须他们亲自办,而且得按照他们那边的规矩办。
于是,两国花了大价钱,除了置办了大周的一些糕点酒菜,主要是展现他们国家的菜色。
于是乎,一群官员和皇室,面有菜色的在起司那边,吃完了生鱼片,又跑去吃了几口咸菜,随后都起身告辞了,不告辞还继续吃吗?
“真的是穷酸啊,这酒席办的,看得出来他们娶了太子妃,都是很不高兴啊。”
路上,几个官员还在讨论,今晚都吃了个寂寞,一点滋味都没有,有烤鱼谁想吃生鱼片啊,有炒菜谁想吃咸菜啊,这不有病吗?
“不是,我啊听说,他们皇室都是吃这些,那些老百姓,还没有机会吃这些呢,经常只有粗茶泡饭呢。”
“咦,那我可不要出使这两个国家,去一两个月,回来我直接饿瘦了,太可怕了。”
宋清音他们,也是将就的吃了几口,随后也就告辞了,留下不少的菜,不过他们没发觉,只以为是那些官员皇室看不起他们,都是心中憋着一股火气。
当然,更大的火气,还在后面呢,两个太子,由于之前的药物导致的后遗症,在新婚之夜,都没有办法,行周公之礼。
这一个洞房花烛夜,可以说是,过得没滋没味,更何况他们互相相看两相厌,又不得不在一个屋子里睡觉。
睡在一张床上,太子恶心自己的太子妃,被人睡过了,就是个破烂货,而太子妃则恶心自己的夫君,也是被其他男人睡过的,同样的恶心。
是的,没错,那一晚由于情况太乱了,太子也被侍卫们,给那啥啥了,所以说,那一晚,不止蔡和的暗卫们,被人给那啥啥了,太子也被那啥啥了,这一波侍卫赢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