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和的脸色更绿了,这奸诈狡猾的老狐狸,他的意思居然是在说他是小人,说他背后说人坏话?
“本首辅倒是没想到,梅侯爷居然如此的。。。。。。如此的贤明啊,我佩服佩服。”
蔡和差点没找到形容词,这老狐狸这会子装什么装,当年是谁踩到人家王的身上,让他投降的?不就是梅景吗?这达科的王,看见梅景,只怕还是得背疼吧?
“哈哈哈,当不得当不得贤明这个词,我乃一介武夫,只不过是有话直说罢了,有话直说而已。”
梅景捋了捋胡子,就告辞了蔡和,又去宋清音店里巡视了一番,至于梅慕寒,在家中无聊,又因为装病,不得抛头露面,都快发霉了。
“哟,二哥,你怎么开始钓鱼了?”
宋清音看着,穿的一本正经,在那钓鱼的梅慕寒,眼睛都快掉下来了,这要是换成梅旭寒,她倒也是信了这邪了。
“不钓鱼能怎么办?我又不喜欢看书,无聊死了。”
梅慕寒坐了不过半个时辰,已经坐不住了,鱼钩在那乱甩,这钓鱼也是无聊得紧。
“二哥想出门?”
梅慕寒点了点头,随即觉得自己就是个蠢材,大哥和顾九城,都是接了活计,他怎么这么蠢,装病?难不成是自己脑子不如人家好使?
“当然想了,做梦都想出门,我要在这家里,憋到使臣走,我太难了,我好想出门。”
之前那个摔了一下,自然是没伤到他,不过为了装的像,他还是咬破了舌尖,吐了点血。
“我有办法,让你能出门。”
梅慕寒眼睛一亮,当即丢了鱼钩,直接跳了起来,紧紧的盯着宋清音,声音里,都是开心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??只要能让我出门,让我干啥都行!!!”
宋清音摸了摸下巴,回头看了梅慕寒一眼,这身材,打扮成女的肯定是不行的,只能是给他化个妆了。
“不用你干啥,你去找一套仆人的衣服,我给你化个妆,保证没人认得出你,到时候就说,府里派你去巡庄子就行了。”
很快,宋清音就拿上化妆品,拉着梅慕寒就到客厅,给他的脸好一阵折腾,把他的肤色变得白了一些,打上了高光和阴影。
让他原本粗犷帅气的脸,变成了凹凸不平有点丑的脸,随后又对拿出眉笔,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输出。
把他中间的眉毛连在了一起,接着又给他上了一堆的黑斑,还顺便把他门牙,画黑了两颗。
很快,长得高大帅气的梅慕寒不见了,变成了一个牙齿黑黑的,满脸黑斑,面部有些畸形的丑八怪出现了。
“嗷,吓死我了,这他娘的是我啊?”
梅慕寒接过宋清音递过来的镜子,差点就被镜子里那张脸吓掉了镜子,当即也顾不得什么礼仪,说了句粗话。
“怎么样?你现在的样子,只怕是娘都认不得你。”
“什么认不得,啊,这丑八怪谁啊?”
时兰正好从外面,和杜若一起回来,然后就看见宋清音跟一个穿着她家二儿子正在说话,结果对方一回头,时兰差点被丑吐了。
“娘???”
“这,这,这是慕儿啊???这???这???清音你怎么做到的???”
时兰围着梅慕寒,上下左右的打量,这才接受了自己儿子变成这种鬼样子的事情,随即她就发现了关键点,他身上有化妆品的味道。
“就用这些化妆品啊,二哥记住啊,你可别泡在水里太久啊,遇到水及时补妆啊。”
说着她把那堆化妆品,塞到梅慕寒手里,梅慕寒看着瓶瓶罐罐,顿时有些头疼了。
“可是,这我也不会用啊,这玩意不防水的吗?”
宋清音白了他一眼,她倒是想做防水的化妆品,技术资源水平有限,她能做到如今的程度,已经是极其难得了好吗。
“防水,只是不防泡水,懂?你去试试看别人家的胭脂水粉,保证一沾水就原形毕露了,我的已经够厉害了懂不?”
梅慕寒闭嘴了,不敢再说她的化妆品不好这类的话,要不然会被怼哭的,但是他还是有点烦恼。
“可是我不会画啊,要不我每日回家,你帮我画?”
宋清音翻了个白眼,谁那么闲啊,算了,既然如此,就别怪她下狠手了。
“娘,你让府里的制衣服的,按照二哥的身材,做两套女装,最简单的那种就行了。”
时兰的眼睛一亮,她已经知道宋清音想干啥,她也想看,当即一拍手。
“行,这两天内就做好。”
随即宋清音把梅慕寒脸上的妆洗掉,给他修了眉毛,随即疯狂拍最白粉底液,化妆勾勒,不过五分钟。
“好了,这会你肯定行,就拍个粉底,抹个胭脂,完美。”
梅慕寒一看镜子里的自己,这下真的坐不住了,他手都抖了起来,指着自己的脸。
“这,这,这。”
“闭嘴,想出门就这样,要么别出门,别想我每天帮你化妆,累,做不到。”
最终在出门的诱惑下,梅慕寒还是旋转,穿着女装出门了,到庄子里的时候,常喜乐看着他,差点没被吓掉下巴,颤抖的手,指着他。
“你,你,你梅,梅啊。”
“是啊,我妹妹干的。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牛头不对马嘴,常喜乐随即爆发狂笑,差点没把桌子拍断了。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清音丫头,干的漂亮,干的漂亮,哈哈哈哈,哈哈哈。”
梅慕寒的脸色,都黑了大片,再次怀疑自己是个傻逼,为什么要选择装病这种事,选择外出不香吗?
“行了,别笑了,笑什么笑。”
梅慕寒一把踢开椅子,坐在那边生闷气,自己这身衣服,还是娘强迫他换的,还能怎么办?
而达科和起司的使团,终于到达京城了,两家都在京城外的驿馆相遇,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,彼此都恨恨的瞪着对方。
特别是达科的太子,此时紧紧的盯着起司的使团,恨不得冲上去,咬他们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