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,我记得,那穆天明不是判三个月吗?这都四个月有余了吧?”
宋清音和顾九城对视一笑,他们早已让暗卫,一直盯着那穆沛轩,想看看他下一步会做什么,没想到居然得到这么劲爆的消息。
那些粗使婆子,是她特意安排人收买了其中一位,让她闹得大一点,然后尽量别抓到那叶晚晚。
而他们夫妇二人,则上楼与那些有地位的夫人攀谈,再借着人类吃瓜的天性,一步一步引导她们看见这一幕幕。
“唉,我都忘了,那穆天明是何时入狱的了,只是我没想到,那叶晚晚居然是个不守妇道的,还好我与那叶家断了联系,要不然,这脏东西都得污了我家门楣,真是一对渣男贱女。”
宋清音一脸庆幸的拍了拍自己胸口,幸好啊幸好,不过她确实没料到,这叶晚晚能这么勇,从县令家逃出来,还勾搭了一个富家公子。
只是可惜啊,她选的大山,终究是假山罢了,不过这两人,凑到一起会演出什么好戏来呢?
“清音啊,我觉得你高兴太早了,那叶晚晚往这边走,哪里没有想拉你下水的意思呢?”
沈容安一脸不屑的看了那红妆斋一眼,只觉得一屋子的脏东西,随后有些担心的跟宋清音说道。
“这我倒不担心,只要她敢来,我当场把她扣下,送到县令的府上,那可是逃妾,我窝藏一个对我有坏心眼的人,不是我傻就是我中邪了。”
见她如此,沈容安就放心了,她就担心她会因为所谓的姐妹情分,收留那叶晚晚,到时候真是迎虎进门。
“那就好,叶晚晚这种女子,本就不是安于室的,从替嫁就可以看出,哪怕她是县令公子的正头大娘子,我们也不屑与她这种人为伍。”
何况以沈容安今日的身份,区区县令家连秀才都不是的公子的正妻,也是不配与她交友的。
“那就多谢容安娘子的担心了,小女子无以为报,只有以身相许了。”
宋清音转头笑嘻嘻的看着沈容安,朝她眨了眨眼睛,模样十分俏皮,沈容安也笑着掐了一下她的脸。
“贫嘴,那你赶紧以身相许,这兮然阁以后就是我的了,快点把所有东西交出来,以后我不卖了,都自己用。”
沈容安自从生了孩子,脸上就斑斑点点的,肚皮上也有一些可怕的淤痕纹路,哪怕她的相公,从来不在意这些。
可是她是一个女子,到底是爱美的,每每照镜子或沐浴,看着那些斑点淤痕,她都觉得难受得紧。
后来雅然与她传信,说兮然阁有祛斑的产品,她连夜就奔来这,正好遇到宋清音,她一下就看出她脸上斑点,是生完孩子才有的。
然后又问她肚皮上,是不是也有淤痕之类的,雅然肚皮上也有,宋清音特意调配了,去除那些淤痕纹路的乳霜和精油。
让她们每日涂抹,用了一两个月,脸上的斑是已经完全看不见了,肚皮上的淤痕,也消了大半,自此她们对宋清音,那可以说是,感激万分。
“清音,你那个去什么妊娠纹?是这个吧?那个乳霜和精油,你不打算上吗?我觉得会有很多人需要的。”
宋清音点了点,这个好东西,她自然要上的,之前一直没想到,直到沈容安和齐雅然,她才知道,不少女人受此困扰。
“打算的,这不人手忙不过来嘛,我在省城也开了一家分店,以后容安你就不用跑这么远了。”
沈容安捏了捏她的鼻子,故作生气的问道。
“怎么,你嫌弃我啊?”
“岂敢岂敢,民女怎么敢嫌弃堂堂怀化将军的夫人呢。”
自己祛斑膏的造势,也做的差不多,加上有沈容安和其余几位贵女,作为试用者,还有顾九城这重度长斑者作为宣传模板。
她打算过了这个月,就先把祛斑膏给上了,这么想着,不曾想,第二日,她按往常一般,前往兮然阁。
她正在车上想着事情,突然马车停了下来,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。
“车上的人下来,我乃这山中山大王,你们从此经过,速速交下买路财。”
呦呵,居然遇上打劫了,真是千古奇观啊,她掀开车帘,看向外面,是一群蒙面带刀山匪,模样倒是像个山贼。
“喂,你们是哪座山的劫匪啊?可是那龙脊山那边的啊?”
那劫匪叉着腰,仰天大笑,后面一群劫匪也跟着大笑,宋清音抽了抽嘴角,暗骂一声二比。
“没错,我们正是龙脊山的劫匪。”
听到这话,宋清音噗嗤一声,指着几人嘲笑道。
“你们扯谎也动动脑子,什么龙脊山,那里要是能住人,你们就不是劫匪是妖怪了,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滚吧,好好的正常人,别往死路上撞。”
见她居然敢这么侮辱他们,带头的劫匪顿时气的暴跳如雷,挥着刀指着她叫骂。
“好你个贱娘们,居然敢辱骂你山大王爷爷,今日我不弄死,我就不是人,小的们,把她给我先奸后杀了,那个车夫先杀了。”
说着就挥着刀要上来,不远处的穆沛轩,此时正做好要救人的准备,不过最好还是先杀个马夫,吓唬吓唬。
然后他再如神兵天降,到时候那宋清音小美人,岂不会对他感恩戴德的,自己再稍作勾搭,这人就是他的了。
想起昨晚叶晚晚说的,这宋清音根本就是个骚货,早就与家中家丁,暗通曲款,她父亲为了家族面子。
只得把她嫁给那朱子桥,而把她打发给那顾九城,不然凭顾九城,怎么配娶一个县城里的姑娘。
他倒没完全相信,叶晚晚的话,毕竟他的经验告诉他,这宋清音绝对还是黄花大闺女,不过这正好。
只要自己得了那宋清音的身子,一切就好说了,他还在做各种美梦呢,那边却传来几声惨叫。
原来是他们正准备来砍云清,就被云清一脚踹翻在地,宋清音在后面追了句,留一条性命,带去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