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大家先别急,你们之前都是在新人,还没有学习好呢,自然是七文钱,至于吃的,你们放心,我保证,接下来顿顿有肉,不信你们再看两天嘛。”
管事立刻带上笑容,安慰着他们,众人的情绪顿时好了一些,见状管事的立刻再接再厉。
“今日开始,你们的工钱,都是二十文了,大力快去拿钱,先发了,我们包家的实力,大家都是知道的,你们去哪能找到这么好的工,更何况,得罪了包家和当包家的人受包家庇佑,你们觉得哪个好,你们在这做工,你们家人,可是都受到包家庇护的。”
主管这招,可以说是软硬兼施了,顿时人群都安静了,很快钱就拿来了,每个人都发了二十文,接着管事又说道。
“好了,大家今天也都累了,都回去休息吧,晚一点带你们喝酒吃肉,明日接着干。”
主管这些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很快就把事情平息下去了,拿了钱还能喝酒吃肉,也很快安抚了他们。
管事见事情解决了,自然就走了,暗四很有眼力的跟上了,回到管事在矿山的临时休息的地方,他才拍了拍暗四的肩膀,又看了看他健壮的身材。
“好小子,真有眼力见,我看你这身材,之前可习过武?”
“嘿嘿嘿,主管的,小的没有学过,不过我爹我爷都是猎户,我也打过几年猎。”
暗四笑的见牙不见眼,管事也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。
“那不错,就在我手下干吧,当我护卫算了,小队长那点收入,还要天天晚上巡逻的。”
“好咧,主管您说啥就是啥,小的啥也不懂,出来做工前,我爹跟我说,跟着主管学的本事大。”
这马屁把主管拍的那叫一个舒坦,主管也哈哈大笑,连声说好,随后主管又说道。
“我要教训一下那两个带头闹事的,如果我不教训他们,明天所有人对这里不满,都闹上一闹,我还管不管场子了?”
主管说着这话,眼睛看向那暗四,就见暗四一脸义愤填膺的同意了,还说道。
“那是,我爹说了,狼群里面,谁要是敢反对狼头,就应该被打死,要不然这狼群就散了。”
主管点了点头,这才放心的吩咐他接下来事情,他必须给这两个人一个教训,没想到还能顺带培养一个好下属,真的是不错。
“今晚我就把他们灌醉,然后把他们打断手脚,明日让其他人看看,然后扔到山脚下,看他们命怎么样了,要是命好被人救呗,命不好就让狼吃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两人这就商量定了,管事又带着暗四,走了一趟矿洞,去看一下里面关押的人。
“主管!”
“主管!”
守卫给主管行了个礼,暗四一脸好奇的四处张望,主管进来了,自然是要点火把的,暗四好奇的看着笼子,却没出声询问。
就见管事的,拿着钥匙,打开笼子把里面的人拉了出来,随后绕着他走了几圈。
“啧啧,没想到啊,你倒是很能活,这么久都不死。”
说着又把那人,拽出来踢倒在地,又是羞辱了一番,这才让人把他又关了回去。
“真的是臭死了,还不赶紧去死。”
说完一脸嫌弃的带着暗四走了,一路上也没见暗四问,主管就好奇了。
“你小子,就没打算问问,那个人是谁吗?”
“嘿嘿嘿,主管您不说,那就说明我还不够资格知道,所以就不问了。”
“哈哈哈,好小子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那不过是一个跟老爷做对的,想抢老爷的矿山的人。”
“哦,这么贪心啊,活该。”
暗四大体上是确认了一点,那就是那位许大人,他说的却是没错,他确实活该,一个朝廷命官,居然想强抢民产,虽然这包家不是好东西,那许大人也不是什么无辜。
“哈哈哈,是活该。”
既然钥匙在这主管身上,那一切就好说了,当天晚上,就在主管还打算灌醉那些人,没想到一碗酒下去,晕过去的是他。
“你……们。”
他眼睁睁看着暗四,和暗三阿宁走到了一起,他们三人,顺便把其他工人,一起药晕了,省的到时候他们变成他同谋。
然后光明正大的杀了看守的,开了笼子,把里面那人带了出去,走的时候,暗四顺便就把主管手脚打断了。
不是说要打断他兄弟的手脚,扔山脚下去吗,他现在只是打断他手脚,没扔山脚下,已经是很善良了。
他们直接抢了主管的马车,带着人就下山了,一路上看见是这辆马车,都没有人拦着,他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人,回了城。
然后把马车,丢在了包家的附近,他们带着人去顾九城居住的院子里,不过那人,早已经是浑身臭味,衣衫褴褛。
不过经过清洗修剪,确认是那位许大人无误,不过他经过一晚上的奔波,早已经是昏迷了,顾九城带着人,把他带到王爷的府邸里。
没有哪里比漠北王的王府,更安全了,哪怕不是正府,不过管家带着兵在这住着,除非想造反,不然谁敢进入王府。
“管家,这人就麻烦你照顾了,等他醒来再麻烦你让人告诉我一声,这是医生开的药,一天三顿用着,其他的都不用管他,如果他要人伺候,你就当他发疯。”
他之所以救他,是为了弄死包家,而不是为了救他,他的罪责,要是乖乖的,他就押送他回京受审,要是不听话,一起砍了。
“是,顾大人。”
管家立刻就懂了,安排了好几个士兵前后把守,那许大人醒来以后,发现自己在一处房间内,顿时就一个激灵,再一摸脸,发现已经清理干净。
“来人啊,来人。”
没人理他,他直接起身,打开房门,发现门口站了好几个官兵,他顿时眼睛就红了。
“你们是谁?你们家主子呢?昨天那三人呢?”
不过,没人理他,那些士兵,一直保持面无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