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猜猜,我猜这位嫁的人,肯定也是当时极其优秀的存在吧?唔,后来应该还被蔡和给害了,他肯定是痴心妄想呢,人家死了丈夫,就能跟了他是不是?”
宋清音一脸的兴味,像是这八卦终于能让她提起兴趣了,也许是因为被人说自己像那个女子吧?苏怜猜想道。
“长公主殿下猜的没错,那个人是新科状元段衡,他们两人因为蔡和的愚蠢,走到了一起。”
嗯?宋清音来了兴致,咋又跟那个傻逼有关系了?蔡和听了这话,顿时更加愤怒了。
“当时蔡和想跟那位,来一个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戏码,他倒是忘记了,那个女子是个高手,不过当时有一个男人,倒霉的被迫卷入打斗,最终被那个女子所救。”
哦,这不就是婆婆和公公相识相知的戏码吗,原来还有蔡和这个大媒人在呢,宋清音点了点头。
“果然是愚蠢的东西,自己一点武力都没有,还英雄救美,到时候一道被揍。”
还是被她婆婆给揍了,他不会真的以为,别人看不出来他那蹩脚的戏码吧?
“是啊,他们就这么在一起了,后来我们才知道,段衡也是大家族出身的,蔡和后来就求娶了我过门,对我也算是疼爱有加。”
苏怜摇了摇头,之前的自己,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幸福呢,后来才发现,夫君的心,从来就没有在她身上。
“我一直都不知道,他心里还有别人,知道有一天,他发烧病倒了,我在照顾他的时候,听见他喊了那个名字,苏青语。”
当时的她,已经是身怀六甲了,听到这个名字,犹如晴天霹雳般,她第一次,恨那个让她一直羡慕的女子,她甚至想毁了她。
只是在让家里的暗卫,调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之后,苏怜释然了,那个女子,从来就不曾正眼敲过她的夫君,她又怎么能恨她呢?
只是这根刺,就一直在那里,她有时总是会不自觉的观察苏青语,后来发现,她们的眉眼有那么几分相似,这就是他娶她的原因吗?
“我后来发现,原来是我的眉眼,有那么几分像她,我一直不知道该高兴,自己有一些想苏青语,还是该难过,我的夫君从来不曾爱我,只是我又能如何呢,不爱就不爱吧,日子总是要过得,就这么凑合的过吧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松随意,像是这事并不重要一般,实际上,她也是没有想过,她未来能跟夫君,有多么恩爱白头。
只是如今,有人愿意陪她演,那就演下去嘛,她又不敢像那个人一般,那么的惊世骇俗。
。。。。。。
蔡和不由得露出吃惊的神情,原来他的娘子,也是从来不曾爱过他吗?这些年他们之间的夫妻情深,竟然全是演出来的?
“至少我们夫妻表面上,还是很恩爱情深的,他也没有许多妻妾在家中烦我,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?”
苏怜微微一笑,像是不在意这些事情一般,这是蔡和第一次见到苏怜这副模样。
他一直以为,她是柔弱不能自理,她是爱他的,她从来都是那么的柔弱,这……
“哟,苏怜夫人倒是十分的想得开啊,只是你为何,把一双儿女,教成如今的模样?”
这女人看着也不像不识大体的模样啊,为什么蔡绪艺和蔡娇,却是一点事都不懂,还自私恶毒。
“呵呵,他们蔡家的血脉,一直都是这么自私,那一双儿女,在我面前的时候,都是那么乖巧,哪怕娇儿有那么几分任性,也是我愿意宠的。”
苏怜冷冷一笑,只是自从蔡和杀了他最心爱的女子,娇儿又害死那无辜的一家子,绪儿也是强行要了家中的女使,她便绝望了。
“你知道吗?原本岳家的事情,是不用连累到段家的,是蔡和,是蔡和篡改了岳仲絮的证词,强行把段衡一家子拖下水的,他真的是无情啊。”
说到这里,苏怜忍不住摇了摇头,那时候她就知道,蔡和是再也靠不住了,哪怕她知道,蔡和是想让段衡和他的孩子去死,再占有苏青语。
也是一样的,他如果真的爱着苏青语,就应该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子,是绝对不会一个人苟活的,很明显,他只是一个觊觎苏青语美貌与才华的俗人罢了。
“我从那以后,就不再对蔡和抱有希望了,果然他今日就想让我一起死,还有那一双儿女,都是流着蔡和肮脏血脉的孽种罢了,全都是那么的自私自利,我早就知道,蔡家会有这么一天,我没有能力阻拦,也没法阻拦。”
她不过是一介弱女子,蔡和的权势那么的大,她也不想付出家族的代价,去得罪蔡和,她只是再三劝告爹娘,家里的人,都不许参与蔡和的事情。
甚至,为了让他们逃过一劫,她劝爹娘,牧野之后就带着弟弟,回乡去吧,暂时就别入京了,弟弟也最好不要入朝为官。
“嗯?你从小到大,就没有想过,要制止两个孩子的形为吗?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你悉心教导,他们能往好的方向走?”
宋清音有一些些吃惊,既然苏怜早就知道了,为什么还是这么做呢?苏怜摇了摇头。
“改不了了,他们的父亲,纵容他们犯错,包庇他们犯错,等我发现的时候,已经没救了,所以我干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反正救不了那就不救了,苏怜也想学一下苏青语的不羁,她也曾经,因为蔡和骗了她,而心痛难过。
后来发现,这男人的爱啊,压根是不值钱的玩意,她也就无所谓了,反正最后都那样,就这么将就的过下去吧,能过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。
“他们还叫我娘,我就做一些娘的职责,夫人的职责,至于其他的,我也看开了,也幸好没有太过重视他们,被他们如此陷害,也就不难过了。”
宋清音看着露出柔柔笑容的苏怜,却觉得怎么都不对劲,她一直都有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