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这么多讲究的。”
杜若的脸红了一下,但还是乖乖的被抱去出恭,回来的时候,丫鬟已经把早膳备好了,全是最适合产妇恢复身体的药膳。
梅旭寒拿着碗,一口一口的喂完了,杜若正在擦嘴,然后就问了一句。
“夫君,孩子怎么样了?奶娘找了吗?”
新产妇一般只有第二三天,才能会有奶可以喝,所以头两天还是得让奶娘来,后续杜若打算自己喂一段时间再说,梅旭寒身形一僵,随后说道。
“我还没有去看。”
“啊?”
杜若整个人都呆了,一晚上了都没有去看过?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梅旭寒。
“你这一晚上,都守着我吗?”
“嗯。”
梅旭寒也没好意思告诉她,自己当时晕了过去,醒过来的时候,就想起她了,这不,最终忘了孩子的事情了。
杜若不知道他晕倒的事情,只是有些感动,一个男子,居然能在娘子生产完了之后,一直守在她的身边,甚至忘了孩子,不过她还是让奶娘,把孩子抱过来。
“小翠,去让奶娘,把孩子抱过来吧。”
“少夫人,小少爷在夫人的房里,由她亲自照料,她说待会就抱过来,让您不用担心。”
第一个孩子,时兰可不宝贝着嘛,没多久,她就乐呵呵的抱着孩子过来了,这也是梅旭寒,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孩子。
他对眼前这个孩子,有一种越看越喜欢的感觉,这就是与自己有血脉相连的人吗,真的是好神奇啊。
“来,抱抱你的孩子,别当了一辈子的爹,连抱小孩都不会,这可不行。”
时兰直接把孩子,放到梅旭寒的手里,他顿时全身都僵硬了,抱紧了也不是,抱松了怕掉了,不过他好歹是个状元郎,刚刚也看母亲抱着孩子,很快就调整好位置了。
“嗯,不错不错,有个当爹的模样,这段时间,小若你少抱点孩子,以免以后手臂在下雨天的时候,容易酸痛,等过段时间再抱,但是也不能老抱着,对孩子不好。”
一来时兰就交代这,交代那的,这时外面有仆人来报,说时杜若的爹娘过来了,今早他们去通传这个好消息,两人立刻就赶了过来。
“快快迎他们进来。”
很快,仆人就带着杜若的爹娘走了进来,进来当娘的自然是先去看自己的孩子,而杜若的爹,则抱着外孙,乐呵呵的。
“娘,您来了?”
杜若躺在床上,李惟君一进来,就打量了一下四周,然后仔细看了看自己闺女的脸色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你昨日生产的时候怎么样?可还顺利,我见亲家今天才来告知喜讯,估摸着你生产过程,应当是顺利的。”
要不然亲家早就让他们过来了,而且看自己女儿,产后的面色也是不错,看来没受多大的苦,真是上天庇佑。
“昨日天色太晚了,加上过程很顺利,不过是一个时辰,孩子就出来了,所以也就不敢去打扰爹娘还有爷爷,这梅家的大夫和稳婆,照料得很好,所以女儿没受什么苦。”
“唉,虽说是没受什么苦,但到底生产时还是疼的,你夫君昨日,听说一直在府里,加上你如今有了儿子,为娘也放心了。”
有的人家的男子,夫人生产,自己还在外,假惺惺的办公呢,甚至还有花天酒地的,梅旭寒能在府中很是不错了,加上如今生下儿子,夫妻二人感情可以说稳了。
“嗯,旭寒他昨日一直在外守着,后来也在我床边守着,我倒不在意生的是儿子或者是女儿,只是旭寒说,以他们梅家的情况,大概率是儿子的。”
说起这个,杜若有些无奈,梅家的女儿,都是极其珍贵的,一般每一代能有一个就不错了。
“那为娘放心了,我去看看外孙,再回来陪你说话。”
李惟君拍了拍她的手,自己女儿日后的生活,自己也不用再愁了,她兴冲冲的去看来外孙,见他一切正常,也就安心了。
中午他们自然是在梅家吃的饭,他们也不想这么快回去,特别是杜翰林跟梅景两个老男人,看着孩子乐呵呵的,梅景还叹了口气。
“希望下一个孩子,能是闺女吧,我们梅家,就缺闺女。”
这话说的,多么招人恨啊,杜翰林翻了个白眼,但是梅家确实一直,都是儿子,像梅景还没有闺女,后来认了一个,疼的跟什么似的。
“亲家母,多谢你一直把小若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,嫁到你们家,简直是她的福气。”
李惟君这话可不是恭维,完完全全是真心话,再也没有比梅家,对儿媳妇更好的人家了。
“哎,亲家母说的什么话,那就是我亲闺女,我们同为女子,怎么能不多心疼女儿一分呢。”
时兰拍了拍李惟君的手,让她尽管放心就好了,宋清音看着眼前的情景,不由得感慨,别说古代了,婆媳关系,婆婆和妈妈的关系,能这么好的,时所罕见。
“说起来,亲家母,要是有好女子,也给我们家慕寒介绍介绍,他一介武夫的,都没有女子喜欢他。”
梅慕寒在一旁吃饭,躺着也中枪,不过如今家中有客人,他也不好反驳,只得乖乖扒饭。
“哪里的话呢,多少女子稀罕着嫁入你们家呢,再说了慕寒也是一表人才,亲家母就别担心了。”
这说的是实话,梅家是多少女子稀罕嫁入的,特别是在杜若嫁进来以后,她的待遇,全京城的女子,谁不羡慕。
“唉,这也的人品如小若这般才好,容貌和才华都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人品得好,要不然嫁进来这家鸡飞狗跳就不好了。”
这又是夸杜若呢,这把杜翰林夫妻二人,哄得乐呵呵的,要说容貌和才情,能与杜若比拟的,别说女子,男子也不多,不过如果只是要人品好的女子,还是不少的。
“说起来,我们家的杜维,这年纪也不小了,也还没有成亲,这些晚辈一个个都不急,就我们这些大人急,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