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了皱眉,这谁敲门如此用力,真的是一点教养都没有,而且也不自报门户,见她没有动静,也没人去开门。
门口那人用力的敲了门,却发现里面没有人理,更用力的砸门了,她这才示意云清去开门。
门刚开,一个白胖的手,便怒气冲冲的推开门,要往里面挤,被云清一把揪住后背推了回去。
“哎呀,宋清音你个没良心的贱蹄子,你居然敢推我。”
那人捂着有些发疼的肩膀,直接开始叫骂,骂了好一会发现没人理他,他定睛一看,发现院子里站了不少壮汉,此时虎视眈眈的看着他,叶大治这时有点怂了。
他吞了吞口水,壮了壮胆子,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云清,开始颐指气使。
“喂,你个贱奴才,快把宋清音给我叫出来,她姑父都来了,也不知道出来迎接,真是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。”
他并不知道,宋清音已经变瘦了,对院内那个娇美的姑娘,直接忽略掉,叶大治贪婪的眼光,扫过院中的东西。
这宋清音发了笔大财啊,她还会做盐呢,自己要是能敲笔大的就发了,却不料那个娇美的姑娘呵呵一笑,开口嘲讽。
“呵,这不是叶大治吗?来找我做什么?”
他这才发现,那个娇美的女子就是宋清音,当即就要蹿到她面前,被云清一把拽了回去。
“你干嘛,你个狗奴才,我可是你主子的姑父,宋清音,你就这样管教奴才的?”
宋清音上下打量了叶大治一眼,只见他浑身粗布麻衣,还有后面跟着唯唯诺诺的宋慈安,有些不耐烦。
“什么姑父?县令的判决你又忘了?你也配骂我的人?云清,不用客气,他再骂你你就打他。”
叶大治咬了咬牙,没想到宋清音如今竟然如此油盐不进,肥胖的手还有些颤抖的指着她。
“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,我和你姑母养你一场,你居然敢这么对我,你信不信我告你一个不孝之罪?”
宋清音噗呲一笑,院中一群人也跟着笑起来,宋清音抬起头指挥着云清。
“去告吧,赶紧去,县令大人正恨毒了你的女儿,你抓紧去,让他顺便打你一顿板子,云清赶紧把这两倒霉蛋,给我扔出去,脏得很。”
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油盐不进,如今院子里还有不少的家奴,叶大治不敢多说什么,他转身看向宋慈安,狠狠的拽了她一把。
“你看什么看,死人啊,你侄女如此恶毒,你还不过去教训她。”
宋慈安被他推了一把,直接摔在地上,她忍气吞声的爬了起来,凑到宋清音面前。
“清音,姑姑这些年,也算待你不薄,你就不能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,给姑姑一笔钱,姑姑保证再也不来打扰你了。”
原来她以为,这夫妇两人,是来给他们最心爱的女儿求情的,没想到来了张口闭口说的都是钱,宋清音有些奇怪的问她。
“你们就没人关心关心叶晚晚?她这次回去,只怕是凶多吉少吧?”
叶大治冷哼一声,有些无情的说道。
“哼,她就是个废物,都把她嫁进县令家里,连留下的本事都没有,你少废话,快点给我们钱,以后每月都要给我们两百两的生活费。”
宋清音此时也算开了眼,难怪当初说换亲就换亲,这一对夫妇当真是没良心没下限。
“是啊,清音,我和你姑父老了,做不了活了,你可不能如此没良心,看着我和你姑父饿死啊。”
宋慈安见她在犹豫,以为有机会,又开始卖惨和道德绑架她,却不料,宋清音压根没理,嗤笑一声。
“什么姑姑,要自称我姑姑,你去县衙告去,或者你去郡府,去省里告去,等他们判决下来,让我给你们养老费再说,我告诉你们,哪怕是郡府和省府尹判了,我也去京里告御状去。”
说完她也懒得跟他们继续掰扯,直接让云清将他们两个,全都扔了出去,随后关上房门。
两人没想到,宋清音如此居然如此无情,眼见他们夫妇二人,生活不济,也不资助他们一二。
“你真是个废物,连你侄女你都说不动,我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当初也是因为你的愚蠢,非要换婚,你那废物女儿,连抓住县令公子的心都做不到。”
叶大治也不敢继续敲门,只是在门口,对着宋慈安就是拳打脚踢,踢完就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刚走到王桂芬门前,就见那王桂芬迎了出来,还对他满脸笑容的。
“这不是亲家吗?我看你是碰了一鼻子灰出来了吧,那宋清音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你们夫妇二人,养她这么大,她现在有钱了,也不管你们,你不知道吧,她一日收入,至少上百两。”
前面王桂芬说的话,让叶大治差点要骂她,后面说的,却让他深有感同,一日上百两,却连拿出两日收入,给他都不肯,真的是贱人,一点也不孝顺长辈,早知道当日就掐死她算了。
“哼,怎么,你也没拿到钱吧,所以才这么恨那宋清音?”
叶大治冷冷一笑,别以为他不知道,这老婆子抱了个能下金蛋的老母鸡,却给弄丢了,一个月只有一百文钱生活费。
“亲家咱也别互相伤害了,你想从宋清音那里弄到钱,我也想,我们用正常的办法,是拿不到钱的,现在宋清音家里,只怕有几万两白银,要我说,我们不如合作,把他们夫妇二人摁死,钱你我平分如何?”
叶大治听见几万两白银,那心是狠狠的动了,不过他警惕的看了眼王桂芬,有些狐疑的问道。
“怎么合作?摁死他们,说的容易,他们院子里,可是一堆仆人,我们能摁死谁?”
王桂芬白了他一眼,真的是个蠢材,难怪被宋清音弄得死死的,她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有顾九城的死穴,你应该也有那宋清音的吧?我弄死顾九城,你弄死宋清音,不就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