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科太子耶律雄也心中,忍不住冷笑,这些个奸诈恶毒的起司人,居然想让他们达科的人来做全部的事情,到时候把锅甩得一干二净的,他又怎么可能同意?
一点力都不出,还一天到晚的话多又爱装能耐,这起司的太子,不过如此尔尔,就冲他们继承人如此废物,未来攻破起司,指日可待。
“不知道佐达太子,有什么妙计,能让他们都来参加宴席,而且我们的人,经过几次试探,如果没有人引开他们随行的宫人,很难下手。”
此时耶律雄,此时脸上挂着满满的忧愁,引得佐达田心中不由得直冷笑,真的是个废物,这么点小事都解决不了,活着做什么?
“我想,除了辞行,没有其他的办法了,最近两日的宴席,大周他们越发的敷衍了,只怕到了最后,连皇子的衣服边,都摸不到了。”
不过此时自己还要利用这达科的人,他们愚蠢自己也只能多用点脑子了,他想了一会,提出了自己已经想了许久,还是只有这么一个选择的选择。
呵,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建议呢,这么傲里傲气的,结果还不是只有这么一个选择,耶律雄也心中不由得直冷笑,也是叹息了一声。
“是啊,我手下的谋士,讨论了几日,也觉得只有这个办法可行,所以我才想着,是否起司太子你,有没有其他办法,看来也是只能如此了。”
佐达田心中不由得直冷笑,还要一群谋杀商讨,这么点小事都拿不了主意,他都怀疑,达科的王,是不是只有这么一个亲生儿子了,之前惹出这么大的事情,还留着他,换成他父王,早让他滚蛋了。
不过此时的耶律雄也看着一脸得意的佐达田,心中也不由得冷笑了起来,蠢货就是蠢货,他的意思是,你也不过如此,也没个新鲜的建议,不过是随口一捧,也能让你乐呵半天。
两方的太子,互相面上和睦,心里互相看不起,下面的两个公主,也跟着面上商业互捧,实则商业互踩。
“桃子妹妹,你们家哥哥真不愧是起司太子,睿智英明,为我们决定了方向。”
此时的耶律嫣然,巧笑倩兮的看着佐达桃子,长长的睫毛下,看着佐达桃子年轻稚嫩的皮肤,忍不住嫉妒。
“才没有呢,嫣然姐姐你们家的太子哥哥,才叫谦虚谨慎呢,我们还指望着你们,帮我们实施计划呢。”
哼,两个草包,徒有一张好看的脸,脑子全都不好使得很,这耶律嫣然的身段,真真是极好啊,可惜了,空有其表了。
“也得多亏你们起司的媚药啊,要不然我们哪怕能下药,只怕也得下毒药了。”
两方虚伪的你来我往,看起来却异常的和谐,过来看戏的暗卫,此时都忍不住吐槽,真的是虚伪,每个人的笑容,就跟面人一样。
“太好了,终于要走了,不枉费朕这几日刻意冷落,他们终于坐不住要要走了,再不走,朕都要直接派人,毒死他们了。”
洛天宏得知这个消息,当即开心的拍了下手,随后他就吩咐宫人,区告诉各位皇子,到时候身边每人只跟一位宫人,得给这两个国家的人,可乘之机啊。
于是在两国太子要辞行之前,宫中先传来消息,说是皇上体谅宫人夏日辛苦,已经先让一批宫人,回去休息几日。
佐达田和耶律雄不由得对视了一眼,瞌睡偏偏送来了枕头,正愁每次宴席的时候,几位皇子身边跟着的宫人实在太多,难以下手,这会倒好。
“皇上,起司和达科的太子觐见,他们说已经来大周多日,叨扰皇上,还日日宴席,内心深感不安,故而要来辞行。”
身为接待外宾的官员,蔡和自然是要为他们传话的,正值皇上体恤宫人,又是两国使臣团辞行,宫中必定是要大摆宴席的。
两国辞行的目标,肯定是不一般的,他们一直妄想用媚药勾引皇子,一直不得行,他就不信了,他们会这么心甘情愿的走人,正好他们谋划不小。
自己也是有所图谋,正好趁着他们下药之际,让娇儿和四皇子,圆了房,自己也算是了了心愿了。
“哦?他们这么快就要辞行了?朕还没有好好款待他们呢,不过他们既然思家心切,我也不好挽留,宣他们上殿吧。”
挽留个屁挽留,一个死咸鱼,一个死咸菜,趁着滚远点才对,看着他们日日在他面前作妖,他就想替天行道。
“叩见皇上。”
“皇上万安。”
两国的使臣团,进殿之后,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,洛天宏也是装模作样的让他们起身,随后就一脸惋惜的说道。
“你们不远千里来大周,也不多到处玩玩,下次再来,不知是何年何月了。”
下次你们就没有机会进京了,以后进贡给老子送到海边就行了,他不想再看见这群死咸鱼死咸菜。
“皇上盛情,小子本应多留几日,只是我母亲病重,实在是心急如焚啊。”
佐达田也是装模作样的跟皇上叹息道,什么母亲病重,他母亲不是上个月早死了吗?洛天宏心中冷哼,但还是一脸关切。
“哦?起司的王后居然病重了?那我也不好强留你们了,达科太子,你们又是为何这么着急着走?”
就连耶律雄也,都不由为佐达田的理由,捏了一把冷汗,昨日他说,不如欺骗一下大周皇帝,看看大周如今,对他们的戒心,还有几分?
“回皇上,昨日我达科的信使来报,我家父王前日遇刺,虽然伤的不重,但是却惊吓过度,小子也是心急如焚啊。”
洛天宏这老谋深算的老皇帝,哪里不知道这两个小国在算计什么,不就是想知道,大周的情报做的如何,自己也肯定是要让他们放心的。
“既然是如此,那朕今晚就为你们设宴,为你们送行,到时你们记得,替朕问候家中父王母后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