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动静,自然是吸引了一群人,他们两人也拉拉扯扯,吵吵闹闹来到了京城府尹衙门。
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,一起跟着去府尹衙门,鉴于他们二人的身份,那府尹也是很快就开堂了。
只是两人在堂上,扯来扯去全是扯皮,一个说对方不给他切脉,就是有问题,一个说不相信对方的切脉,府尹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行了,别吵了,去,把京城中的擅长男性疾病,擅长治理生孩子的,还有德高望重的医者,全部请来,有在家轮休的太医,也请来。”
府尹直接打断两人,直接让衙役,去把京城中的名医,全部请过来,多请几个,要是最好诊断结果一样,那就是谁对谁错,一目了然了。
那大夫优哉游哉的,完全没有要被揭穿后心急如焚的模样,他早就切了一下这牛御史的脉了,哼,别说生女儿了,这会子他才是不能下蛋的鸡。
“你这大夫,你要是现在当众与我道歉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,等那些人都来了,我要你下大狱。”
牛御史此时,还觉得这个大夫,是装模作样给他看的,就是为了让他心里不安,从而不告了,不可能,他什么人没见过。
在有真凭实据之前,哪怕再吓唬,都谎话连篇的奸臣,他也是见过的,比这大夫,还大义凛然,还坦然自若都有。
他都没有给他诊脉,就信誓旦旦的说他不行,简直就是庸医,心思实在恶毒得很。
“哼,老夫懒得跟你个无知的东西争论。”
大夫直接送了他一个白眼,都懒得再搭理这蠢货,人跟猪是无法交流的,他父亲说的果然没错。
他们家族,是祖传的专门治疗男女不孕不育,只是从古至今,一直都是如此,不能生是女子方面问题的时候,那家的夫君,总是耀武扬威的,一天到晚骂她是不下蛋的鸡,害了他们一家。
还会休了那个女子再娶,或者让女子出钱,让他们娶妾,但是呢,如果问题是男子方面的话,那一家子往往都会气的暴跳如雷,并且骂他们庸医,习惯了习惯了。
这种时候呢,就不要秉承着所谓的医者父母心了,什么父母他们又不是猪的父母,又不是兽医,管他呢,任由他娶个十房八房的,最后的结果要么一辈子没孩子,要么养大半辈子别人的孩子。
反正这些事情,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?他们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大夫而已啊。
很快,京中有名的大夫,还有那些轮休在家的那些太医,全都过来了,府尹就示意那些大夫,给那个牛御史诊脉。
那些大夫,一个接着一个,给那牛御史诊脉,然后很快那些大夫,就都诊脉完毕了。
“怎么样?”
别说周围那些吃瓜群众,就是府尹都是很好奇,这结果究竟是什么样?那些大夫都摇了摇头。
“从牛御史的脉象来看,他已无生育的能力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就牛御史的脉象来看,这些年是消耗过度,底子已经虚透了,已经很难有子嗣了。”
“呃,我认为牛御史,要是调理个五六年的话,还是有可能的,只是……”
一群大夫,就这么在公堂之上,把牛御史的底子,都给扒光光了,这下子,牛御史可以说,面子里子都没了,他顿时就炸毛了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你们这群庸医,庸医,你们都是同行,你们都是相互包庇,你们说的不算不算。”
看他气急败坏上蹿下跳的样子,一群大夫都无语了,什么同行互相包庇,以为的官官相护呢?
“哼,牛御史你在说什么笑话,我们若不是同行,怎么给你诊脉,怎么,你想找一个杀猪的来诊脉啊,还是找一个养鸡养鸭的来啊?”
那御医冷哼了一声,摸了摸胡子一脸的鄙夷,什么同行相互包庇,这蠢货脑子有问题吧,难怪被停职了,又蠢又爱说话。
“你,你,你,我不服,我不服。”
牛御史一想到,自己但凡是服了,不但要给那个大夫当众道歉,还要被全京城的百姓嘲笑,自己不能生育,一想到这里,他就更加暴跳如雷。
“你们说我不能生育,那我家中那三个孩子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我府中夫人小妾,都偷人了?”
这下子不但府尹和那些大夫无语,就连外面围观的百姓,都无语了,这家伙不但蠢,还喜欢当活王八呢?
“我说你不但是不能生育,脑子有病,现如今看来,你耳力还不好啊?真的有病早点治吧你,人家大夫说的是,你这几年消耗过度,生不了!!!”
外面一个百姓的声音传来,牛御史大怒,转头望向后面那群百姓,却只接收到一群人鄙夷的目光,他都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在骂他。
“谁???谁???谁胆敢辱骂朝廷命官???有种站出来,你若是不站出来,本官就把这些围观的百姓,通通治罪!!!”
“牛大人,你是在滥用职权,更何况,如今你已经被停职,不过是有官身罢了,更何况,哪怕你还是御史,谁给你的权力???治罪无辜百姓?他们只不过是说了句真话,你就如此,看来我是管不了你了,我会立刻上折子给皇上,让他治你,来人,把他给我关起来,免得去祸害百姓。”
听到他的话,府尹先怒了,这牛史是在挑衅他一个京城府尹的威严,当着他的面,居然敢威胁他的子民?
“你敢?你有什么权力,关押一个朝廷命官???”
牛御史听到他这句话,当即转头,暴怒的看向府尹,怒目圆睁,像是被气到了,他想也不想就开骂了。
“本官才要问你,谁给你的权力这么做的?你信不信我写个折子递上去,参你一本?”
“哦,朕倒是想知道,你要参府尹什么?”
谁也没想到,皇上居然也在现场吃瓜,这时他的声音突然传来,然后人群很快就散开了,皇上穿着一身便装,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