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,蔡和想的是太美好了,能不能判蔡绪艺的罪,在洛天宏眼里已经是不重要了。
他的目标就不是小小的蔡绪艺,他只需要一个,逼疯蔡和的突破口,若是蔡绪艺出了事,蔡和就肯定会做出疯狂的举动。
毕竟,蔡娇虽然被折腾得很惨了,但是毕竟还身体健全的活着,只是有一些歇斯底里罢了。
苏怜也只是脸轻微受伤,好好用药过段时间,就能好了,洛天宏是打算,进京就判蔡绪艺死罪。
不过如今清音丫头要玩,那就去玩吧,让那于小红出出气,也是不错的选择,反正蔡绪艺疯了,死了,残了,都不影响办他。
大周律历里面,可是没有犯了事疯了,就能逃过死罪,这种先例,毕竟杀了人,再说自己疯了,就可以不用死,那谁都可以疯。
你疯你的,我砍我的头,都不会有影响的,疯子杀人,也是要判死罪的,既然你疯了,杀了人,那就是家里人没看好你,你砍头,家里人下狱,天经地义。
反正意思就是,管你疯不疯,疯了杀了人,也照样砍头流放下大狱,不能幸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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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在于小红兴致冲冲的出发的时候,蔡和也终于在早朝的时候,成功见到了皇上。
不过,洛天宏并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,直接就宣那个县令进殿,那个县令经过打扮,还是有几分狼狈会颓败的。
“臣太原府汀远县县令张明怀,叩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蔡和的眸子深了深,看来皇上的意思是,不打算让他有辩解的机会了,就见洛天宏直接让张明怀起身了。
“起身吧,把你的遭遇,和众位大人说一下吧。”
洛天宏就是打算,直接公开处刑,让蔡和避无可避,辩无可辩,朝堂上所有人,都看出来皇上的意思了。
“是,皇上。”
张明怀站了起身,虽然形态有些狼狈,但是却还是可以看出,是个翩翩公子。
“皇上、各位大人,下官今日来,是为了状告太原府知府蔡绪艺,贪污受贿,草菅人命,纵容恶人,破坏市场。”
他说的每一个罪名,都足以让蔡绪艺倒大霉,蔡和眼睛深了深,不过在朝堂之上,皇上不说话,他也不能说什么。
“自从蔡大人,在太原府上任之后,他重视商道的发展,一开始整顿市场,是改变了当地不少不好的风气,只是渐渐的,百姓需要花更多的钱去买东西,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,只能贱卖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张明怀有些义愤填膺,老百姓一年辛苦到头,种出来点东西不容易,结果还要被人给盘剥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,太原府近两年赋税收入上涨的原因!他用老百姓的血汗,去增加自己的政绩就算了,他还偏袒那些富商,纵容富商欺男霸女。”
“这些就算了,他还胡乱判案,一旦发生一些杀人抢劫等恶性案子,他自己能力平庸,找不到真凶,就随便抓个闹事的人定罪,这就是为什么,太原府积压的案件比较少的原因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,都纷纷在底下偷偷摸摸的讨论起来,蔡和一见这形势,由不得不说话了,他直接站了出来,怒目直视张明怀。
“张县令,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你所在的汀远县,政绩可是很不好啊,都导致百姓怨声载道,上门闹事,直接打砸县衙啊。”
张明怀笑了,这蔡和不跳出来,他也要说起这事呢,他转头直接直视蔡和,眼神明亮犀利,让蔡和都忍不住暗暗心惊。
不得了,如今的年轻人,真的是人才辈出,一个两个都这么优秀,他倒是忘了,这张明怀虽然不是状元及第,却也是年纪轻轻就中了一榜的进士。
“蔡大人,倒是十分的耳聪目明啊,我们小小县城的事情,您也知道啊,下官佩服啊。”
“放肆,你敢质疑本首辅。”
“哈哈,蔡大人都敢在皇上面前放肆了,下官在您面前,放肆放肆又如何了?”
张明怀完全不害怕他,直接就抬起头,呛了回去了,蔡和直接就被呛得说不出来话,这时梅景斜睨了他一眼,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“蔡大人,你急什么?”
蔡和直接就握紧了拳头,再争论下去,只怕皇上会迁怒于绪儿,他只能忍气吞声的退了回去。
“蔡大人倒是提醒我了,那些所谓的暴民,操着的可是外地的口音,真真是奇怪之极呢,他们上门打砸了衙门,威胁本官少管闲事,少做找死的举动,后来蔡大人知道了,抓了半年都没有动静,真的是对不起他办案能手的名号。”
就说你惹他干嘛,张明怀直接火力全开,各种阴阳怪气的嘲讽,就听见他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唉,也是下官无能,抓不到贼人……”
蔡和听到这话,心中松了口气,那些什么贼人,是他找人雇佣的江湖人士,准备直接弄死张明怀的,没想到他吓病了。
“还被那伙贼人,打的直接躺在床上,起不来床好几日,他们还日日来闹,下官只能假死保命了,想起那段日子,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啊。”
说起假死逃生,张明怀可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,蔡和无语,现在的年轻人,已经这么不要脸了吗?
“幸好我遇到路过的武当派少侠楚流年,他直接就把那伙贼人抓了起来,一起押送入京。”
蔡和的心,直接就提了起来,被抓了?不过,他找人的时候,都嘱咐过,不能说是哪里的人,只让他们去弄死那个张明怀。
“嗯,那些人已经入了刑部大牢,刑部也在连夜审讯,想来很快就能出结果,张爱卿继续说吧。”
洛天宏面色不变,点了点头,蔡和看着他的脸色,心中有几分忐忑,不知道皇上如今是什么想法。
他自然知道,皇上早就在昨日,就已经听了所有的经过,今天不过是为了给朝臣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