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几名太监,带着几个侍卫,前往两国所在的驿馆,去带他们的医官进宫。
“哎呀,有这么多的热闹事情,也不早点来叫我。”
常喜乐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,看着地上一群的那些衣衫不整的那些人,绕着他们一阵的感慨。
“先带他们下去换衣服,记得有人盯着,待会医官的问诊,也需要侍卫在场,记住了,你们但凡说了什么,朕就直接认定,幕后主使就是谁。”
这话说的,非常的斩钉截铁,很明显,如果待会他们跟医官说了什么,想要串供,皇上就打算直接让那人背锅了,毕竟,如果不是你,你啰嗦什么?
“是。”
很快,那些人都被带了下去,不过皇上,只打算让他们的医官,问诊太子和公主。
不过一刻钟的功夫,起司和达科的医官,就分开被带进宫来了,皇上看着他们,很自然的说道。
“达科的太子和公主,中了一种毒,不像我们大周的药,所以朕就让人带你们进宫,和常喜乐一起问诊。”
他说的话,可以说很有艺术,他对着起司的医官,说达科的太子和公主中毒,对着起司的医官,说达科的太子和公主中毒了,让他们去看看。
几个医官,看见常喜乐很是惊喜,没想到他们居然有幸,和常喜乐一起问诊,也不怪这些医官,现在还有心情惊喜,毕竟他们也不知道,他们的主子的计划。
“常老前辈,我们居然有幸遇到你?”
常喜乐一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随后跟他们一起进去问诊,诊完脉,又用银针,挤了他们几滴血就出去了。
达科的医官,则被带去一旁,写诊断记录,常喜乐则跟起司的医官,又去诊了达科的太子和公主。
不过半个时辰,那些医官的问诊记录,就送了上来,随后几方人马,又被带回来大殿,起司和达科的医官一看,顿时有些忐忑了。
“你们再给我们大周的两位女子,再诊一下脉,直接说结果就行了,记住,别隐瞒什么,有常喜乐在,你们瞒不住的。”
洛天宏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,也是,反正常喜乐在,他们瞒着有什么用,更何况刚刚写的诊断证明,也写的差不多了,这么想来,几个医官,直接破罐破摔了。
几人轮流给蔡娇和何莲莲诊脉,随后就站到一旁,洛天宏示意起司的医官说话。
“回皇上,是我们起司的媚药,还有达科的迷药。”
“嗯,达科的医官怎么说?”
“回皇上,是起司的媚药,和……达科的迷药。”
几个医官这话一出口,那四人可以说,已经在想,怎么把这锅甩出去了,毕竟这药是他们的。
“常老前辈怎么说?”
洛天宏看向常喜乐,发现他还在打量起司和达科的公主,表情还有些幸灾乐祸,他不由得有些好奇。
“这两个自然是中了起司的媚药,和达科的迷药没错,还有这四个,都一样,不过……哎呀,等两国医官的诊断证明,你们说一下,我再说点好玩的。”
常喜乐此时的表情,可以说是极其的幸灾乐祸,他自然知道,两国是怎么样算计宋清音的,他自然是要为她报仇的,让他们颜面尽失。
“行,念。”
洛天宏让太监总管,宣读两国的医官的诊断报告,只是他们的报告,不由得让佐达桃子和耶律嫣然,失了面色。
“起司的医官,说达科太子身体里,没有迷药,只要少量的媚药,至于达科的公主体内,完全没有迷药和媚药。”
“达科的医官说,起司的太子身体里,没有迷药和媚药,起司的公主身体里,只有少量的迷药,只是会想睡觉,没有其他副作用,而且,遇到什么强烈刺激的事,就会没了效果。”
这两国的医官诊断一出,满朝文武大臣,皆是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,这是怎么回事啊?
“哦?常老前辈,你怎么看?”
“哼,老夫怎么看,这两个的医官,诊断的都没有问题,只是我要说的是,那什么太子体内的媚药,是半个时辰前,才刚刚服用的。”
常喜乐摸了摸胡子,内心忍不住狂笑,坑死你们丫的,在暗卫闯了进去的时候,就顺便撒了一把解药,要不然他们以为能清醒这么快啊?
只不过,在说要去请两国医官的时候,太监经过他们的时候,顺便又撒了一把迷药和媚药,至于有没有吸入,那就看缘分了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可能,你个老东西,你陷害我们。”
几人都是非常的震惊,耶律嫣然顿时也失了平日千娇百媚的姿容,面目狰狞的看着常喜乐,她简直不敢相信,他们居然如此诬陷他们。
“哼,喊我老东西?那老东西我,也不会让你好过的,你个什么公主,不就是个妓女么?你那身体,都已经生产过了,还敢来和亲,要不要脸啊,还有你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都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,两个妓女公主。”
呃,宋清音没想到,还有这么大的瓜,虽然之前有人传言,某个夫人看出,这什么两个公主,不是处子之身,甚至是生产过了,可是此时常喜乐说了出来,那就不一样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佐达桃子真的是被气到了,直接就晕了过去,不过耶律嫣然还不想就这么认输,她直接站起身,直视常喜乐,一字一句的问道。
“你说我生产过,有什么证据吗?如果没有,你可是污蔑,你是否要挑起三国战争?”
她此时哪怕是要死了,都要拖上起司一起,起司太子简直是醉了,这达科的公主是疯了吗?在这种时候说战争?
“看来,达科和起司,是打算和我们大周,打一场仗了?真的是放肆!!!”
洛天宏一拍桌子,直接是暴怒,这才勉强拉回耶律嫣然的理智,只是她还是不愿意服输,她不能丢人。
“皇上,臣女不敢,臣女只求皇上,重重惩罚这位胡说八道的贱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