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,那红妆斋的东家,跑去兮然阁家打探配方,被发现了还假装要色诱兮然阁宋东家,结果被人暴打一顿,牙齿都打掉好几根呢。”
县城的集市上,一群大妈凑在一起八卦,这穆天明跑去宋清音家里闹事的消息,早就被人放了出来。
这种败坏女子名声的行径,受到全县城女子的抵制,而挨了好几十棍,特别是嘴巴受伤严重的穆天明。
气的只能锤床板,因为牙齿掉了,实在没办法骂人,他可真是太生气了,这宋清音死肥婆,给脸不要脸,居然敢看不上他。
“赖任啊,握腰宝管!!!”
外面的谣言,随着李力的传话,越来越多,穆天明知道不能再这么任由他们吵闹下去了。
“少爷,您说啥?”
旁边伺候的李力,不明所以,实在是门牙掉了,说话漏风,他听不清啊。
“保管!报关!”
李力努力的联想,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,跑出去门口吩咐仆从去报官。
“快去,去报关,就说少爷被兮然阁东家打了。”
当衙役找上门的时候,宋清音还在兮然阁和徐娇娘盘货,见衙役上门,她不禁冷笑,这位穆天明,还真够不要脸的。
“谁是宋清音?有人报官说你打了他。”
衙役其实认识宋清音,但是她瘦了太多,一时间竟然有些认不出来了。
“是我,衙役大哥,是谁冤枉我?我一个弱女子,还能打人?”
之前几次宋清音出手都很大方,给了他们不少茶水费,所以衙役对她印象不错。
“不是是你打人,是你家相公打人,你帮忙而已。”
此时店里还有不少女客,见衙役都上门了,不禁停下来吃瓜,只见顾九城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。
“官爷?我打人?不知道哪位这么抬举我,我这残废不被人打就不错了。”
见他一瘸一拐的,要不是宋清音扶着,路走走不稳当,店内女客不由得窃窃私语,加上宋清音家东西好用,待人也大方,经常给赠品之类的,人心自然是偏的。
“就是啊,瞧东家和东家夫君就不像坏人。”
“谁知道呢,生意太好遭人嫉妒呗。”
“糟了,要是兮然阁被害的关门了,我们怎么办?”
一句话命中在场所有女客的弱点,这兮然阁要是关门了,她们怎么办?再用回去以前那些垃圾?
“不行,我们一起去衙门,不能让宋东家被人冤枉了。”
“对,一起去。”
一路上宋清音搀扶着顾九城,两人就这么慢慢走着,衙役也不催,因为刚刚穆家莱报官的人,傲气得很,对他们颐指气使的。
现在他们也不急,就让那个穆家少爷,多坐一会,看他难受成那样,多折磨一会也好。
一路上的人越来越多,不少女客之间相互传递消息,一时间半个县城的女子,都围了过来。
就连叶雅慧、齐雅然都听说了消息,匆匆赶来,主要这兮然阁除了荷花和玫瑰系列定量,其他的可大方了,老客户可以积分,还经常送小样新品之类的。
等夫妻二人到了县衙,看见一旁椅子上,被打成猪脸的穆天明,差点没笑出声。
见他们过来,穆天明很激动,指着他们一顿嚷嚷,就是没了牙齿,话说不清楚,没人知道他说什么。
“抽费破,见扶银扶,句让敢搭窝。”
宋清音是听明白了,这丑八怪骂自己丑肥婆?卧槽,是能忍孰不能忍,不过现在不是算账的好时候。
她见县令从后衙走上前来,拍了一下惊堂木。
“升堂!”
她和顾九城两人,赶紧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,穆家几人却没动静,县令脸色立刻黑了下来,心自然偏了三分。
下贱的商人,见到本县令居然敢不行礼?又见宋清音夫妇二人,跪的那叫一个恭敬,脸色好转几分,再一想到,近日她经常送些胭脂水粉给自己家夫人,对她心又偏了几分。
刚刚升堂前,自己家夫人还对他耳提面命,不许冤枉了宋清音,不许让兮然阁关门了。
“台下所站何人,竟敢藐视本官,来人,都拖下去打十个大板。”
他指着那几个奴仆,一脸的严肃,让自己家衙役把他们拉下去打一顿。
见此情况,穆天明急了,他在家就没受过委屈,此时县官居然敢不给他面子,要知道在京城,因为穆家是皇商的缘故,京中一些小官,还是很给他们家面子的。
“泥干?泥巨人干搭沃德人?”
他直接指着县令,大声怒骂,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损害,完全忘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。
这可给县令发火的机会,他当即一拍惊堂木,大喝道。
“大胆,竟敢咆哮公堂,本官原本见你受伤严重,不追究你不跪还敢在公堂上坐在椅子上,既然你不知死活,来人啊,拖下去,打五个大板。”
好家伙,宋清音都愣了,她还没有开始干活呢,这一群傻子就挨了一顿板子。
在一顿鬼哭狼嚎中,倒霉的穆天明再次伤上加伤,朱远槐也不许他坐在椅子上,他只能跪着。
“堂下何人,因何报官,可有诉状?”
李力一愣,诉状?之前没说要诉状啊,他刚刚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,可太冤了,本来他想跪来着,可是其他下人不跪,他作为少爷的大舅子,不能低人一等吧?
见几人你看我,我看你,穆天明一推李力,让他说话,李力只能硬着头皮上前。
“回县令大人,没有诉状,我们家少爷……”
县令直接一拍惊堂木,大声怒斥。
“住口,本官没问,你不许说其他的,此次就算了,下次再没有诉状就来告状,别怪本官不客气。”
穆天明很想问,什么下次,这县令是诅咒他下次还要挨打吗?
“快快说你们的冤情。”
“回大人,我们家少爷被人打了,牙齿都打掉了。”
李力见他发问,赶紧喊冤。
“哦?究竟是何人打了你家少爷?你可有人证?或者有物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