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音眼睛一亮,妙啊,让暗卫做饭,还能顺带近身监视,她赶紧问顾九城。
“可有女暗卫?也安排一个,跟惜花她们住,就近监视啊。”
顾九城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,他从来没培养过女暗卫,而且他的产业,也不曾涉及秦楼楚馆这些。
“没有。”
宋清音一脸疑惑的看了她一眼,不应该啊,在她认知里,谍战片的女特务,那作用可是大大的。
“你居然没有女暗卫,女暗探什么的?你身边一个女子都没有?你不觉得,女人更容易打探到消息么?”
顾九城只以为她吃醋,赶紧解释道。
“娘子,我保证,我身边除了你,一个女子都没有,我一向不喜女子近身,更加不觉得,应该利用一名女子的身体,去获得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宋清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没想到啊,在古代还有如此觉悟的男子,自己算是捡到宝了啊。
“不对吧,你身边还是有女的。”
顾九城一听这话,更加疑惑了,思来想去,也没想出来自己身边,有哪个女的。
“怎么,你把王桂芬那老虔婆忘记了?”
他不由得失笑,捏了一下她的脸,语气很是无奈和宠溺。
“是是是,娘子说的对,我把她忘记了。”
宋清音挑了挑眉,环抱双臂靠在他的身上,顾九城也很自然的将手臂,搭在她的腰间,隐隐护住她。
“那个老虔婆,是不是知道你的真实长相,身份知不知道?”
顾九城摇了摇头,开始跟宋清音讲起,遇到王桂芬的前因后果。
“她知道的,并不是我真实的脸,不过也是我另外一张假脸,还算俊秀,我当时是在路上,遇上她被抢劫,然后让手下救了她,我却抱着小豆丁晕在路边了,我只告诉她,我是大户人家的私生子。”
啧啧,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呢,宋清音表示,原来电视剧里一些狗血剧情,并不是很狗血哦。
“她当时跟我说,她家中一个男子都没有,让我当她义子,也算帮她顶立了门户,还收养小豆丁做她孙子,我当时为了我和小豆丁能隐藏身份,便也答应了。”
宋清音点了点头,她其实很怀疑这王桂芬,到底有没有这么好心,一下子收留两个陌生的年轻男性,不过现在听他这么说,她倒突然想通了。
“我知道那王桂芬,为什么会这么好心,一下子收留你们两人了,压根不是为了什么门户,而是你给的借口,大户人家私生子,你们当时衣服布料应该不错吧,这些年你也拿了不少钱,贴补家用吧,难怪她之前能一直对你不错。”
可惜啊,这个自私自利的老虔婆,居然没看出她的潜力,要不然一开始好好待她,自己倒也不会怀疑她什么。
顾九城点了点头,现在想来也是,自己还拿出那么多钱,给王桂芬修建房屋,只是现在想来,真的只是如此而已么?
“然后小豆花,也是她捡来的?啧,这王桂芬,倒很喜欢捡人嘛,她捡小豆花,又是为了什么?”
顾九城摇了摇头,当时他一心以为,那王桂芬是个好人,从来没怀疑过她的用心,当时小豆花又比小豆丁还小些,都在襁褓中。
“你有安排人,盯着那老虔婆没有,我不是杞人忧天,而是真担心她突然抽风,搞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也许是她小说看多了,电视剧看多了,有些疏忽,往往是致命的,顾九城只怕一直都在暗中准备,找机会给他老师翻案。
他又是这种麻烦的身份,不防着怕是不行,突然宋清音的眉毛挑了一下,她之前看书的时候,曾经读过一些,关于人皮面具的制作。
她之前一直没想起来,此刻倒是突然有了那本书的记忆,她直接转身,一把拽住顾九城的领子,把他拉到面前,直接撕下他的面具。
顾九城只以为她一时兴起,倒也随她,只见宋清音将那面具,来回折腾,随后又拿着面具,用烛火点燃。
“娘子?你怎么了?”
此刻他才发觉,自己家娘子有些不对劲,不由得出声询问,宋清音将灰烬一抿。
“你这面具,质量不行,泡了水那斑就变大了,还缩不回去,是里面成分不行。”
顾九城点了点头,他一直在让他下属做一个更好的面具,只是他一直没制作出来,只能将就着用。
“而且你这面具太厚了,夏天用起来对皮肤不好,得亏你不是干农活的,不然早就满脸疹子了。”
听到这话,顾九城将脸凑到她面前,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。
“娘子,你摸摸,我的脸可还好,我可是要护肤呀。”
她一把推开突然性发骚的某人,继续研究起那面具的成分,随后拿起一张纸,列出一堆原材料丢给他。
“行了,你去弄这些材料来,然后把你那个做面具的下属叫来,我传授他一套配方,保证面具贴在脸上,跟真的皮肤一样,而且慢慢的,你可以把小斑什么去掉,正好给我做个宣传。”
正好,她打算推出一套祛斑产品,当然,她能保证,那效果,绝对真实有效的,只是顺便利用他做宣传嘛,还能看一看那王桂芬,还会不会作死了。
“嗯?娘子?你这是何意?”
他没想到,自己家娘子,还有这门绝技,居然会做人皮面具?他突然觉得,自己遇到娘子,简直是老天对他的补偿。
“那苏大也是你的下属吧?啧啧,你手下还有什么能人啊?对了,你不是开酒楼的吗?正好,我有几份菜谱,也给你,之后慢慢推新品,你干这么大的事,肯定是需要钱的,多赚点,然后顺便再拨几个暗卫给我。”
说到酒楼,她就想起自己前世的工作,她可是美食公司的高管,这可不得发挥一下余热吗,她不喜欢做饭,但是会做,并且喜欢吃美食。
真的是,早说他手里这么多人嘛,也不用浪费她买这几个仆人,想到这里,她就一把拎住他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