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诺,把她给我押到县衙,关进大牢里,等我回县衙,判这长舌妇杖二十。”
小厮应了一声,直接就将王小丫拎走了,众人此时算是明白了,这县令看着清风朗月,翩翩公子,只怕也不是个好惹的。
随后那杜维又嘴角含笑,转头看向她,宋清音眨巴了一下眼睛,这县令变脸真神速。
“清音妹妹,我的姐姐已与慕寒的大哥结亲,此次过来,他托我照顾你一二。”
啧,这梅慕寒这个大哥认得,真的是占了大便宜了,不但有了皇后当姑姑,这还得了个县令哥哥?
“原来是如此啊,杜大哥倒是小妹失礼了,你来本县多日,我都未曾上门拜访。”
知道了前因后果,众人看宋清音的目光就不一样了,县令的妹妹啊,这身份就不一样了哟。
此时的宋清音,很是热情的迎向杜维,带着他往后院走,许大丫也很识相,赶忙去泡茶。
“杜大哥真是不负状元之名啊,当得起一句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才是啊,只是我听说,一般长得好看的都会被封为探花郎才是。”
她倒不是觉得杜维的文采不如别人,只是他长得实在好看,按照规矩一般会被封为探花郎才是。
杜维也不生气,只是展开扇子轻轻摇了一下,一副风流公子做派,若是此时有其他女子在,只怕要被迷住了,宋清音倒是很淡定,虽然她颜控却也不是什么花痴。
“我就当清音妹妹是在夸我了,圣上也曾为要封我为探花还是状元而苦恼,只因为了三元及第的吉兆,故封我为状元。”
她看出来了,这位状元,很是自恋啊,这一通陈述,又夸了自己容貌好看,又夸了自己文采斐然。
“原来如此,幸会幸会。”
宋清音开始吹彩虹屁,这时许大丫端着茶进来了,杜维品了一口,随后开口。
“这茶不错,清音妹妹也是厉害,竟能做出这些胭脂水粉来,要我说来,你也算是胭脂水粉中的状元了。”
杜维开始友好互捧,她也不心虚,直说客气客气,两人这氛围,看的许大丫不由得一阵无语。
“对了杜大哥,晚上跟我回家,让我尽一尽地主之宜吧。”
自己这算白得了一个靠山吗?买梅慕寒送一堆靠山,杜维也不客气,应了一声。
“行,我也该去拜访一下妹夫。”
按照时兰姨娘的意思是,去看看她家闺女的相公,究竟是何模样,每次问梅慕寒,他都不说。
至于县令杜维是宋清音哥哥这件事,很快就传遍县城了,说什么的都有,什么县令的父母和宋清音父母是故交,什么宋清音的父母救过县令父母。
不过宋清音有县令当靠山这件事是妥了,原本对她生意火爆,赚了不少钱就升起一些心思的人,纷纷打消了心思。
既然决定请客吃饭了,宋清音就吩咐云清买了一些肉菜,就带着杜维回村了。
路上两人说了不少当地的风土人情,这些也是宋清音来了这里以后观察的,之前的宋清音,对本地的情况,了解的不比瞎子多多少。
到了自己家家中,宋清音带着杜维往客厅走,正好遇到出来溜达的怪医,见到杜维的时候,那怪医哟了一声。
“哟,杜维你小子啊,你怎么来这里啊。”
杜维站定,朝怪医行了个礼,嘴角轻轻扬起,还是那副君子风度。
“常前辈,晚辈有礼了。”
“得得得,你小子越大越装,一点乐趣都没有。”
嗯?怎么又是认识的?这这看着文文弱弱的杜维,不会也是习武的吧?
“前辈,你们认识啊?”
宋清音实在有些好奇,忍不住凑过去问话,怪医见到她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“哎,跟梅慕寒那小子,一个师父,清音丫头啊,快点,给我搞点吃的,我饿了。”
说着他就自发的看向云清手里的东西,见到不少新鲜的菜色,不由得抚掌一笑,直接夺过云清的东西,乐颠颠的提到厨房。
“哈哈哈,这怪医就是这脾气,杜大哥你应该知道的哈。”
这怪医真的是掉进吃食堆里了,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,全家上下,他跟厨师感情最好,还送了不少好药。
“我知道,怪医前辈一向不拘小节,只是不知他为何会在妹妹你家里?”
看着宋清音也不像是得了什么病的样子,这怪医看着在家里住了不少时日了。
“哦,我那夫君,之前腿脚不便,正好遇到怪医前辈路过,就顺手给他治了。”
说着她就带着杜维往顾九城的房间走,腿脚不便,杜维抓到了这个点,这就是梅慕寒不跟时姨说的原因吗?
“哦,只怕当时,妹妹家中正做什么好吃的吧,怪医前辈才会寻味而来。”
就杜维的了解,这怪医老前辈的鼻子,可是比狗都灵,之前他师傅每每有了好东西,那怪医老前辈必定会过来,两位老人家每天吵吵闹闹的。
“那还真的是,我当时在宴请全村的乡亲们,结果他就出现在我们家大门口,穿的破破烂烂的。”
他当时还在想,九城的手下真熟练,打扮的看起来就像个世外高人一般,没想到顾九城是真的请了个高人来演戏。
“到了,杜大哥里面请,九城杜大哥来看你了。”
杜维也不客气,直接迈了进去,就见床上坐着一位男子,看着身材挺健壮的,浑身的气度似不凡又似朴实,只是他的面容,仅仅算得上端正,脸上还有一颗大痣,总觉得有些怪异。
他在打量顾九城的时候,顾九城也在打量他,他一抬头就见进来了一个雍容气度宛如谪仙的男子,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会,杜维先拱了拱手。
“杜维。”
“原来是县令大人,是小民失礼了。”
两人这就算认识了,顾九城又打量了一番杜维,只觉得这男子长得实在好看,比之前梅慕寒更甚,有些担忧的看了自己家娘子一眼,见她对他没有特别的态度,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