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家规比较严,就连作息时间也有规定,晚上八点后就不准再有人大声喧哗,久而久之,族人们就养成了良好习惯,基本九点之前就都各自回房间睡了。
然而今天没一个人按时入睡。
虽然都依照往日的规矩各自回了房间,但全部都支楞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,想知道喝了汤的霍司翊会不会还有意外情况发生。
晚饭后,霍司翊因为有个紧急线上会议,先去了书房。
会议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,结束的时候他便觉得身上很热,脱掉西装外套,解开领口的扣子之后,体温还是一点点地上升,让他越来越难受。
他很清楚这是因为什么,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,换好干净的睡衣后这才回了卧室。
今晚是霍太太给他答案的日子,他可不想把事情办得急急匆匆,更想节奏缓一点,有情调一点,浪漫一点,所以尽管身体很难受了,他还是克制着自己,不让情绪外泄出来。
当他回到卧室的时候,荣欢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,正坐在床边刷手机。
她穿的是一件素色的睡裙,长发柔柔顺顺地垂至腰际,橘色的暖光从上空流淌下来,将她映照得格外娴静雅丽。
听到声音,她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就这一眼,让他一直克制的隐忍突然就决了堤,大步走至床边,抽走她的手机丢在一旁,而后欺身上前,双臂抵在床头上,将她困在他的怀里。
两人近得呼出的气息都吹拂到了彼此的脸上。
荣欢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里释放出来的灼热,以及他眼里深深的渴望。
这样子的霍司翊很吓人,她缩了缩肩膀,微微侧脸躲开了他的视线,“霍先生,你要不要去冲个冷水澡?”
“已经冲过了,但不管用。”
霍司翊如此说着,抬手捏住她的下颌,将她的俏脸扳过来与他面对面,“霍太太,你承诺给我的答案呢?”
嘴上说着要答案,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向她欺近,灼热的唇几乎要亲到了她,就仿佛他料定了她会给他肯定的答案,他只须听一下,然后就肆意亲吻她。
荣欢受不了他这岩浆般火热的炙烤,小手抵住他的胸膛,将他向外推了推,“霍先生,你先坐好。”
她觉得拒绝他是个很严肃的话题,今晚谈判好之后,两人就必须保持好礼貌距离,不能再这么不清不楚、不明不白的。
严肃的话题就该用严肃的姿势,他这么暖昧地贴着她,她感觉随时都可能被他烤化一样,气场根本提不上来。
霍司翊的克制几乎要达到极限了,女孩身上的清香味好似有股巨大的魔力,吸着他,让他只想无限靠近,融为一体,根本不愿远离哪怕一寸的距离。
他本来是站在地板上,弯着腰,双手抵在床头,被她推了下后他突然就换了个姿势。
长腿一撩跨过她的双腿,单膝跪在了床上,双臂弯曲改为用肘抵着床头,这下非但没有远离一点,反而更贴近了,几乎就要两人合成一个人。
房间里的暧昧浓度极速上升,霍司翊的眼角都染上了猩红色,声线更是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霍太太,我很难受,你别折磨人,好不好?”
说罢,他将俊脸埋进了她的发丝里,薄唇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脖颈。
荣欢心跳乱了节拍,禁不住又缩了缩身子。
危险真的已经很近很近了,真的无须再讲究什么姿势严肃不严肃了,她若再不说怕是他就不给她机会说了。
于是她深吸一口气,脱口而出,“霍先生,我拒绝。”
霍司翊的身子倏然一滞,猩红的眼角带着几分意外,“你说什么?”
荣欢攥了攥小拳头,再次鼓足勇气,“我说,我拒绝你的提议,我不喜欢你,也不想当你的霍太太,等查清了结婚证真相我就自动消失,不影响你再娶妻……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
霍司翊定定地看着她,“想好了?”
荣欢点头,“嗯!”
“就算看着我这么难受,你也不会心软半分?”
“如果你实在挨不了这份难受的话,那有两个选择,第一,我懂点医术,可以为你扎针或药物缓解,这样外面的人不了解情况,我们明天可以继续逢场作戏。”
说完这句话,荣欢的脸色已经完全严肃下来,目光都是冷冷飒飒的,冲散了这一室的旖旎,“第二个选择是,你可以出去找别的女人解决需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