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沐风大概是做国际特种兵太久了,整个人都还沉浸在过去那段刺激热血的人生经历里,整天冰寒着一张脸,对女人向来是看都不看一眼。
他不但奉行不婚主义,生理方面也绝对禁欲,不论怎样漂亮优秀的女人都没办法走进他的冰寒世界。
傅折槿看着他是真着急。
所以他就想趁着霍司翊亲吻荣欢的画面,开导开导段沐风,让他在男女之事上开开窍。
“恶心!”
段沐风简单粗暴地回了一句。
得到这个答案,傅折槿无语地抽了抽唇角,那么缠绵悱恻的画面,别人看得脸红心跳,结果这位爷说恶心?
还真是块炼不化的千年寒铁啊!
在心里吐槽之后,傅折槿的倔脾气也上来了,锲而不舍地揪着段沐风追问,“风哥,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是有病?要不要去医院查查?”
“滚!”
段沐风怒吼一声。
唾沫星子都喷到傅折槿脸上了。
“我去!”
傅折槿抹了把脸,小声嘀咕,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?”
非要跟一块石头谈男欢女爱,有病的是他自己!
段沐风就算一辈子不开窃,他特么也不操心了!!
那边厢,傅折槿短时间内把江颂琛和段沐风都得罪了。
这边厢,霍司翊紧紧地抱着荣欢,吻得肆意忘情,生怕再失去,都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,两人融为一个人。
荣欢被动地承受着。
他身上的温度很高,连唇都是滚烫的,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,她感觉都要被烤化了。
小手搭上他的胸口,想将他推开一些,结果他像铜墙铁壁似的,怎么都推不动。
反而在她用力向外推他的时候,他更加用力地将她箍进怀里,紧接着又把她压在了墙面上,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脸上,亲个没完没了。
她想劝他冷静点,场合不对,可他根本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只要她一张嘴,他就会将她的唇吞进吻里,滚烫的舌尖从她的唇瓣上狠狠碾过。
她所能发出来的,只是一点破碎的娇呼声。
这样热烈的画面,风驰和风掣两个纯情男都不好意思看了,面红耳赤地转过身子,背对着。
风璟推了推黑框眼镜,微微垂首,眼观鼻,鼻观心,努力维持作为特助该有的镇定。
江颂琛和段沐风也都默默地别开脸,看向别处。
只有傅折槿看得兴味敬盎然,还停地羡慕感叹,“多么幸福美好的画面啊,搞得本少又想谈恋爱了!”
荣欢反抗不了霍司翊强势的亲吻,索性也就由着他去了,说实话他吻技蛮高的,强势亲吻的同时,他也会照顾她的感受,让她蛮享受的。
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她整个人都被亲得软绵绵的,像只小宠物猫似的瘫在他的怀里。
终于,霍司翊停止了亲吻。
吻停止了,但他的唇可没有离开她,遒劲的双臂依旧紧紧地箍着她的腰,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,彼此的气息依旧热情地交缠着。
“荣欢。”
他低声喃喃地唤了遍她的名字。
唤过名字之后,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而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。
虽然他不说,但她理解了,这声叹息里饱含着太多的感叹,是惊魂过后的安定,是失而复得后的庆幸。
他很在意她,她感受到了。
她乖巧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,不再抗拒他。
就在这一刻,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所谓见色起意,其实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沦陷的开始,倘若不彻底拥有一次,是不可能走出这个旋涡的。
她初见霍司翊时生起的那一点邪念,就注定了她要为他着迷。
不承认是不行的。
倘若她硬着头皮拒绝他,两人就此错过,那么她心里始终都会有个遗憾,一辈子都不可能消除这个烙印。
既然如此,那她何必再矫情,彼此喜欢那就彼此拥有好了。
两人适不适合永远在一起,那也只有在一起试过之后才知道,至于以后会不会在一起,就交给时间去决定,现在只须享受当下的这份心灵悸动就可以了。
心里这样想着,她伸出双臂,主动搂住了他的腰。
这个主动的拥抱,让霍司翊身体一僵,紧接着心里就涌起了巨大的喜悦。
他能明显感受到,小东西不再抗拒他了,甚至主动向他靠近了。
“欢欢。”
他又唤了她的名字。
唤得缠绵悱恻,又荡气回肠,除了他自己,没人能明白这份感受。
就在这个甜蜜而安静的氛围里,突然响起了枪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