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谷柠为何突然朝人家那对情侣走去,都好奇地看着她,江颂琛的双眉蹙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,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尽快与这个丑村姑解除婚约。
唯有荣欢与谷柠心有灵犀,她知道,谷柠这是要放大招了,要彻底震碎江颂琛的三观。
她才这样想,谷柠已经走到了那对正在热吻的情侣旁边,二话不说,扬手就扇了那男人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,特别响亮。
热吻的情侣如同被惊吓到的小鸟,倏地分开了,女人尖叫一声缩入了沙发角落里,男人则是有点蒙。
他将谷柠上下打量一眼,怒而骂道,“哪里来的傻村姑,你打我做什么?”
谷柠先是把大花袄的袖子向上撸了撸,继而掐起腰,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。
“姑奶奶我这是在教你怎么做人!你愿意和女人亲热,你找个没人的地方,钻玉米地或高粱地都行,你别大庭广众亲个没完没了,还弄出这么多羞人的声音,伤风败俗懂吗?”
什么玉米地,什么高粱地?
男人听得无语至极,继而嗤笑一声,“小村姑,你刚从乡下进城的吧?没见过世面是吧?还玉米地,高粱地,你以为这是你们村呢?”
谷柠也不甘示弱,继续掐着腰吵架,“你这意思是嘲笑我们乡下人保守,不懂你们城里人的开放呗?那我就想问问了,随时随地表演兽欲是你们城里人的特色吗?我要是不过来阻止,你们是不是亲着亲着就要在这里脱了衣服生崽崽?”
随时随地表演兽欲?
在这里脱了衣服生崽崽?
男人气得一拍茶几,“妈的,我看你这小村姑是脑子有问题,管天管地还管人家男女亲热了?我看你就是欠揍!”
说罢,男人作势就要站起来对谷柠施暴。
谷柠是什么身手,哪里会给他这种机会,一脚碾在他的脚尖上。
迫使男人又坐回去后,她点着他的脑门继续教训,“想跟女人亲热,要么回家去亲热,要么找个没人的地方,别在这丢人现眼,有伤风化!你们要是不走,我就叫我未婚夫来收拾你们!”
“知道我未婚夫是谁吗?”
谷柠又问了句。
男人轻蔑地打量了她两眼,“就你这种货色能找个什么样的未婚夫?我看你未婚夫也是个和你一样丑陋弱智的东西!把你未婚夫叫过来,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!”
“我未婚夫可是大名鼎鼎的江家继承人江颂琛!”
谷柠直截了当地告诉他,又轻蔑地打量他两眼,“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,也像是个有钱人,你有实力和我未婚夫江颂琛抗衡吗?”
男人本来很生气,听到这话突然就笑了,“你未婚夫是江颂琛?小村姑,你未婚夫要是江颂琛,我直播吃两斤翔!”
谷柠先是惊讶地张大嘴巴,继而转身朝江颂琛招手,“未婚夫,你快过来,这里有人要打得你满地找牙,还要直播吃两斤翔!”
被点名的江颂琛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与谷家被送去乡下寄养的千金有婚约这事,倒也不是什么秘密,但可无人知道他的未婚妻是个又丑又傻的村姑,现在谷柠这么闹,这事很快就会在圈子里传开。
他都能预见,他一会儿就会成为整个圈子里的笑话。
傅折槿好事,笑嘻嘻地戳了戳江颂琛的肩膀,“琛哥,你未婚妻叫你呢,快去啊!”
“你给我滚!”
江颂琛气急败坏地瞪了眼傅折槿。
吼完了傅折槿,他起身来到了谷柠身边。
谷柠指认他是她的未婚夫,别人也看见他了,那么他再逃避也没用,索性硬着头皮面对。
那对情侣一见江颂琛,赶紧站起来打招呼,“江先生。”
江颂琛微微点了下头。
“江先生,您一定是被我们的吵架声给惊扰了吧?真是抱歉,因为我的事连累了您。”
那男人开始告状,“也不知是谁把这个脑子有问题的村姑给放进来的,我这就把她弄出去,不扫您雅兴。”
说罢,男人就去抓谷柠的肩膀,想把她拖出去。
他的女伴也上前去帮忙。
谷柠倏地挽住江颂琛的胳膊,“未婚夫,他们要当着你的面欺负我,快保护我!”
那对情侣直接傻眼了。
男人恐吓道,“小村姑,你知不知道你挽的谁的胳膊?赶紧拿开你的脏爪子,别玷污了江先生!”
女人也附和道,“小村姑,江先生有洁癖,你犯了死罪你知不知道?”
还不待谷柠说什么,江颂琛面无表情地吐了一个字,“滚!”
那男人幸灾乐祸,“听见没小村姑,江先生让你滚呢,赶紧滚!”
江颂琛直视着男人,“我让你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