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没有不怕段沐风的。
除了因为段沐风这人本身就威压慑人,还因为他曾有国际特种兵的经历。
人人都知道,这位爷杀人就如同杀死一只鸡那么简单。
他退役后,回到海城继承了亿万家业,虽然极少露面,但关于他的传说一直都没有停歇过,人人都听闻过,他是个如同死神般嗜血暴力的人。
“段先生,是我管教儿子不到位,让他不小心得罪了您,请您息怒!”
叶茂枫苦苦哀求。
郑兰萍惊恐的面容上早已布满泪水,也跟着苦苦相求,“段先生,请您手下留情,我日后一定好好管教绍骞,不会再让他有冒犯到您的机会。”
段沐风高大英挺的身躯笔直地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了眼叶茂枫和郑兰萍,却没搭理他们,而是越过他们看向躲在众人之后的陈安序。
此时的陈安序已经被吓傻了,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,昔日他在娱乐场所有多毅气风发,今日就有多胆颤心惊。
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,他们肆意欺骗玩乐的小小平民女,如今竟成了段大佬的掌心宠,倘若早知道温宜会入得了段沐风的眼,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温宜。
然而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后悔,每分每秒都像催命符似的。
段沐风直直地看着他,冰冷地下达命令,“你过来!”
就这简单的三个字,吓得陈安序心脏怦怦直跳,就像被死神召唤了似的,他的双腿都颤得不成样子。
他不敢靠近段沐风,但又不敢不服从段沐风的命令,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向段沐风的方向移去,每走一步都像是跨过一条生死鸿沟。
速度太慢了。
段沐风可没什么耐心,目光如箭地盯着他催促道,“快一点,我的时间很宝贵。”
陈安序不敢再耽搁,快步来到段沐风面前,低着头,像个奴才似的躬身问道,“段、段先生,您、您有什么事?”
段沐风垂眸看着他,淡淡问道,“你平时用哪只手打电话?”
陈安序懵了懵,不明白段沐风为何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,但也不敢不回答,乖乖举起了右手,“这、这只。”
下一瞬,他的右手腕被段沐风精准地捉住了。
陈安序吓得身躯一颤,紧接着剧痛传来,他尖叫出声,“啊!”
陈天华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仰着头乞求道,“段先生,这混球我平时疏于管教,冒犯了您在意的人,我替他向您赔罪了,请您念在我就这一个儿子的份上,手下留情,我日后一定严加管教!”
段沐风却是理也不理陈天华,而是盯视着陈安序,一字一字清晰地说道,“今日我要断你这只手,要你以后牢记,电话不能随便打,恶事不能随便做。”
众人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陈安序的手腕被生生扭断。
“啊!”
陈安序痛呼倒地。
也如叶绍骞一样,无人敢上前搀扶。
陈天华跪在那里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落下来。
宴会厅里更加寂静了。
没有人知道段沐风对陈安序说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是温宜懂了。
段沐风依旧是在为她出气。
陈安序经常替叶绍骞给她打电话,骗她,骂她,压诈她,所以段沐风废了陈安序的手。
段沐风又将目光落在陈安然的身上。
陈安然吓得连连后退,“不,不要,段先生,请您放过我,我再不敢招惹温宜了。”
如此说着,陈安然转身就跑。
可还没跑出两步,李悟便带着保镖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陈小姐,我们段先生还没问完话呢,你不能跑。”
李悟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陈安然转过身子,惊慌失措地看着段沐风,喉咙里发出乞求的声音,“段、段先生,我、我真的知错了。”
段沐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嗓音冰冷而没有情绪起伏,“我从不打女人,你自己动手吧。”
说罢,他给李悟使了个眼色。
李悟立即拿起一只花瓶递到陈安然面前,“陈小姐,我们段先生喜欢看花瓶碎头,请你表演。”
众人惊恐之余,都忍不住抽了抽唇角。
果然,死神手下的兵,也都带着死亡气息。
瞧李悟说话轻声细语的,还以为他是个多么优雅绅士的人,结果张口就让女孩子表演花瓶碎头,真的是字字都饱含着残忍。
这一花瓶下去,陈安然必定头破血流。
女孩子都爱美,陈安然这样的千金大小姐自然更爱美,让她拿着花瓶敲碎自己的头,她可下不去手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