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踢被骂,霍司翊才回过神来,尴尬地咳了咳。
没办法,他也控制不住自己,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,又肌肤相亲的,他骨子里的欲念会自己跳出来,不受他的管控。
荣欢用力摁了下他的针孔,提示他自己摁着棉签。
霍司翊吃痛,这才意识到她的意图,赶紧从她手里接过棉签,偏偏在接棉签的时候,他又不小心摸到了她的手。
不,不是不小心,而是本能动作。
她的手特别漂亮,小巧柔嫩,如玉般丝滑,一根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就好似上等的工艺品,轻轻一动,就能摇曳出万种风情。
他特别特别喜欢她的手。
没离婚之前,他总爱把她的小手捏在他的大手里把玩,那种触感早已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,看见了就本能想要摸一摸,捏一捏。
他的大手温柔地拂过她柔滑的手背,又捏了捏她的手指,捏了一下又一下,怎么捏不够。
倘若不是她生气地把手抽了回去,他应该还会得寸进尺,不但要想握想捏,还想放在唇边亲一亲。
直到她生气地把手抽回去,他才反应过来,作为前夫他的行为有失分寸,于是赶紧摁住差点掉下去的棉签。
摁住棉签之后,他抬眸看她,入目的就是一张怒目圆睁的小脸。
“咳!”
霍司翊尴尬地咳嗽一声,“抱歉,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他总不能承认自己的行为没受脑子控制。
荣欢瞪着他,忽而冷笑一声,“霍先生,你是不是想追求我啊?”
霍司翊回视着她,“如果我说是,你会给机会吗?”
荣欢掐着手指数了数,看他的眼神更加鄙视了,“霍先生,才离婚三天那,抛弃妻子三天就又想追求前妻,你是天生的变态流氓,还是就喜欢玩刺激啊?”
霍司翊被她讽刺得特别没面子,只好尴尬地挑了挑眉。
荣欢倏尔冷下小脸,开始噼里啪啦收拾自己的小药箱,“不好意思霍先生,想追求我的男人从城南排到城北,你得排队,我现在可没有号码牌发给你。”
“要排多久?”
霍司翊问道。
荣欢看他一眼,“三年后吧,等我与各种各样的男人都谈一遍恋爱后,若是还觉得霍先生你这款比较合口味,到时再看心情给你机会。”
三年?
她还想与各种各样的男人谈一遍恋爱?
霍司翊深深地吸了口气,“能不能插个队?”
说着,他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放在她的手边,“我用我全部的财富,买个插队的号码牌,行不行?”
荣欢撇了撇嘴,“不行!”
霍司翊挑了挑眉,知道她这气一时半会是消不了了,他得慢慢哄才行。
“我要见见那个假问安神医。”
荣欢说道。
霍司翊点点头,“好,一起去审问,我也很想知道,这个假问安神医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,他公然打出疯灵子的旗号,是不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荣欢戴好假发和假喉结,与霍司翊一起离开会客厅,前往关押假问安神医和假卢卡斯的仓房。
风璟和风驰、风掣陪同前往。
霍司灼一直远远地望着这边,看到霍司翊与荣欢一起朝后院的仓房走去,他猜到了他们要做什么,但没有跟上去。
这些事大哥自己处理就好,并不需要他插手,可能有些秘密大哥也并不想让他知道。
当霍司翊和荣欢进入仓房后,桑美芸悄然来到了霍司灼的身边。
霍司灼淡淡看她一眼,唤了声,“妈。”
桑美芸的脸色分外难看,望向荣欢的眼神都似抹了毒,“霍司翊肯定是与问安神医,商议治疗疯灵子的事了,他若是把这个病治好了,那你就真的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翻身了。”
闻言,霍司灼倏地蹙紧眉心,“妈,我说过,我没那个心思,您不要再多事!”
桑美芸深深地叹了口气,对这个儿子真是恨铁不成钢,偏偏他又能力超凡,她掌控不了他,若想让他生起抢夺继承人之位的心思,还得是除掉霍司翊才行。
如有必要的话,她会先把这个问安神医给除掉,这样就没人能够治愈霍司翊了,她有更多的时间布局。
不过她现在学聪明了,不会把这个真实想法说出来。
“好了,你既然没这个心思,那妈也就不逼你了,我们聊聊死亡荆棘的事吧。”
桑美芸说道。
霍司翊偏头看着她,“聊死亡荆棘什么?”
“妈很乐意见到你和死亡荆棘修成正果,那日在族老会上,妈也问过你爷爷和众位族老的意思,他们也都支持你娶死亡荆棘。”
桑美芸开门见山地说道,“今天妈来找你,就是想问问,你和死亡荆棘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