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思珍正在焦急地想办法联系钱塘,突然感觉一阵冷意扑来,抬头看去,发现沈柏舟正在用恨不得杀死她的目光盯视着她,顿时吓得向后缩了缩。
原本她凭借着钱塘的威势,成功在沈柏舟面前扬眉吐气了,可现在沈清音进军娱乐圈的计划惨遭滑铁卢,钱塘又联系不上,她突然就失去了所有优势。
倘若钱塘就此不再搭理她,那么她在沈家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。
“柏舟……”
许思珍讨好地笑了笑。
然而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沈柏舟怒不可遏地上前两步,狠狠地抡了她一记耳光。
“啊!”
许思珍被打得倒退了好几步,头晕眼花,唇角也流下了鲜红的血。
“你这个贱人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钱塘的肮脏关系!”
沈柏舟咬牙切齿地骂道,“我是看在你能说动钱塘捧清音上位的份上,才给你留了几分面子,现在事情坏到这种地步,你还想在我面前逞威风?”
“我、我哪有跟你逞威风?”
许思珍捂着疼痛的脸颊,怯怯地看着沈柏舟,软言细语地求和,“柏舟,你别着急,我会继续联系钱塘的,他一定有办法扭转现在的局面。”
沈柏舟却是冷哼一声,“我看钱塘也就是玩玩你而已,明天一早舆论恶评肯定就铺天盖地了,钱塘现在连你的电话都不接,摆明就是不想再趟浑水,不想惹祸上身!”
许思珍失落地耷拉下了脑袋,她心中也是这么猜测的,钱塘那个人最看重利益,一旦触及他的利益,就不会再念旧情了。
沈柏舟打量了眼许思珍,甩手又给了她一记耳光。
这几日她仗着有钱塘撑腰,在他面前傲慢逞能,他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了,今天若是不好好教训她一顿,他憋在胸口的这口气就出不来。
许思珍自知没什么可再骄傲的,沈柏舟打她,她也不敢反抗,只是捂着脸连连后退,哭着求饶,“柏舟,你消消气……”
沈柏舟哪里会消气,越打越来劲。
“你这个贱人,沈家都败在你的手上了!我早就与你说过,荣欢像极了她的妈妈,肯定是极聪明的孩子,你偏说她是废物,挑唆我和她的关系。”
“现在好了,她什么时候成了国际设计大师我们都不知道,以她的身价绝对可以帮助我将沈氏医药推得更上一层楼,可是现在我们与她的关系糟糕成这样子,还怎么借她的光?”
越说越生气,沈柏舟又狠狠地踹了许思珍一脚,“所有好事都被你破坏了!”
许思珍狼狈地跌坐在了地板上,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,见沈柏舟还要再打过来,她慌忙爬起来,不顾一切地吼开了。
“沈柏舟,你凭良心说,你和荣欢的关系真的是因为我的挑唆才恶化的吗?”
听到这话,沈柏舟顿住了脚步。
许思珍看着他,讽刺地笑了笑。
“沈柏舟,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往我身上推,明明是你自己心理矛盾扭曲!”
“荣欢是你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,可惜却不是你的血脉,你气荣锦看不上你,嫉妒荣欢的亲生父亲,对荣欢的出生是又恼又恨,所以才故意放纵我欺负她,是不是?”
沈柏舟紧抿着唇,无话可说了。
“呵呵!”
许思珍冷笑出声,“沈柏舟,你再爱荣锦人家也看不上你,荣欢再优秀她也不是你的亲生女儿,我再不堪也为你生了一儿一女,你凭什么这样对我?”
“妈你说什么?”
沈清音突然站了起来,“荣欢不是爸爸亲生的孩子,那她是谁的孩子?”
听到这话,许思珍这才惊觉回神,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。
关于荣欢的身世,沈柏舟十分忌讳,曾经三令五申不准她说出去,刚刚她却口不择言给抖出来了,好在只有沈清音在场,没有其他人。
尽管如此,沈柏舟还是气急败坏,仿佛被人揭开了内心深处的伤疤。
“你这个贱人!”
又是一脚将许思珍踢翻在地。
随后沈柏舟就扬长而去了。
沈清音连忙上前把许思珍给扶了起来,“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许思珍脸颊红肿,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我也是在你爸爸某次酒后吐真言时听来的,具体情况不清楚,这件事以后还是不要提起了,你爸爸很忌讳。”
“哦。”
沈清音应了声。
此时此刻的秦家,气氛也十分凝重,秦家老太爷正在厉声训斥秦宴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