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音这番话可谓滴水不漏,既彰显了自己大度善良,又暗暗刺激荣欢,她与许思珍一样,也在迫切地盼着荣欢抢婚那一刻的到来。
荣欢早已把沈清音的心思看透,故意反问,“清音姐姐,你在我和秦先生尚有婚约的情况下就和他订婚,太心急了吧?”
听到这话,秦宴泽的脸色更阴沉如墨了,“荣欢,清音给你发请柬,是她善良顾念亲情,但我可不惯着你,敢在这里闹事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!”
秦宴泽一脸正义凌然地说完,便把沈清音搂入了怀里,呵护之意十分明显。
沈清音得意地勾了勾唇,看似不经意地抬了抬手,实则在向荣欢炫耀指上的那颗大钻戒。
有人眼尖,立刻惊呼出声,“快看,沈清音戴的钻戒也是Emily的,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这款钻戒的介绍,售价两百万呢!”
“两百万?天那!秦宴泽对沈清音也太宠了,订婚戒指就送两百万的,那结婚的时候岂不是送更奢华的?”
众人再看看荣欢空空的手指,两厢一对比,又纷纷露出鄙夷之色。
许思珍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装出一副慈爱的表情。
“荣欢,虽然你抢走本不属于你的婚姻,过得很不如意,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,怪不得别人,清音最终得到宴泽这样优秀体贴的老公,是她的福报,你心里不舒服阿姨也能理解。”
“伯母,您何必跟她废话?吉时到了,订婚仪式要开始了。”
秦宴泽如此说罢,便牵起沈清音的手,拉着她离开了。
其他人都幸灾乐祸地与荣欢拉开了距离,仿佛她是什么瘟疫。
“欢欢……”
沈清音回眸瞥了眼,看着荣欢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她心里无比快意,面上却伪装出担忧神色。
秦宴泽带着沈清音走上仪式台,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,笑意潋滟地看着台下,“感谢诸位来参加我和清音的订婚宴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秦宴泽的身上,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沈清音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胳膊,尽情展示着她此刻的璀璨和幸福。
许思珍趁人不注意,压低了声音对荣欢说道,“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疼爱别的女人,你难受死了是不是?不是说今天要来抢婚吗,去啊!”
怕荣欢退缩,她又自以为是地使用激将法,“你不会不敢吧?也对,你从小就是个怂蛋窝囊废,哪里敢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,你也只有看着我们清音幸福的份儿!”
荣欢倏尔抬眸,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许思珍,“阿姨,我这就去干一件惊天动地的事!”
说罢,荣欢一步步朝着台上的秦宴泽和沈清音走去。
许思珍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来了来了,毁灭荣欢的时刻来了!
其他人觉察到不断向仪式台靠近的蓝色身影,也全部将目光从秦宴泽和沈清音身上,移到了荣欢的身上。
荣欢这一身礼服,虽然不是什么大牌,但真的很特别,不看她的脸单看身材,其实非常的吸引人,只要她出现的地方,就会理所当然成为视线焦点。
秦宴泽看着荣欢走至台上,脸色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冰霜。
小时候的荣欢长得粉雕玉琢,特别可爱,他非常喜欢,有事没事总喜欢去找她玩,天天想着长大后娶她做他的小新娘。
可是后来,她烧死了自己的亲妈,把自己也弄毁容了,他每次看见她都厌恶至极。
当然了,就算她没有毁容,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漂亮,他也不可能娶她。
一个不受宠的小孤女,对他来说毫无用处,这样的女人可以收作情人或床伴,但没资格成为他的秦太太。
在今天这个重要日子里,荣欢的喜欢和纠缠,让他的厌恶更上一层。
看着荣欢靠近,秦宴泽立即将沈清音护在怀里,同时朝荣欢投去警惕的目光,“荣欢,你想做什么?”
荣欢微微勾唇,不紧不慢地向主持人要了一只话筒。
而后她高高举起手中的大红色婚书,以让所有人都看得见,甜美而清脆的嗓音透过话筒传达四方,“大家看到了吗,这就是我和秦宴泽的婚书。”
“哇!”
台下众人全都激动地议论起来。
“荣欢还真的是来抢婚的,好戏要开始了!”
“姐妹两个,新欢旧爱,同台登场抢一个男人,这也太劲爆了!”
“虽然劲爆,但结果没悬念,我看荣欢就是来自取其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