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欢确实很馋温宜家的米粉,那晚只闻了味,却连一口汤都没喝上,这些日子以来,时不时就会遗憾一下。
今日温宜提议去她家吃米粉,荣欢肚子里的馋虫就怎么都无法安抚住了。
今夜必须吃上这口米粉,她才能好好安眠。
上了车后,荣欢直接对风菲说道,“风管家,我要去南城柳巷街吃米粉。”
听到这话,风菲心里有点小不情愿。
因为她非常知道,霍司翊有多么盼着荣欢早点回去。
可她就是霍司翊派来供荣欢差遣的,也不能不服从荣欢的命令。
于是在短暂怔愣过后,风菲勾唇笑了笑,“好的,少夫人。”
说罢,风菲便命令司机开车。
车子启动后,荣欢给霍司翊发信息:[翊宝,我去温宜家吃米粉了,晚一点再回去哦。]
她以为会像以往每次那样,霍司翊会很快回复她,可是她盯着屏幕等了许久,也没等来他的信息。
不过她也没多想,以为他在处理文件,或是在开工作会议,暂时没看到,等他看到了就会回复她了。
于是她收起手机,与温宜一路说笑着去了南城柳巷街。
殊不知她的这条短信,让御园的天都塌了。
自回到御园后,霍司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回去,一下都没有离开原来的位置。
当风璟汇报完订婚宴的事情,说她已经离开宴会厅时,霍司翊开心地走出别墅,像块望妻石似的坐在别墅前的台阶上,以期她回到家,他第一时间就能看到她。
就在这种满心欢喜的期待中,她发信息告诉他,她去吃米粉了,要晚一些时间再回去。
霍司翊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,他周身的夜色,都好似因为他的情绪波动,而变得更黑了。
刚刚做完六百个俯卧撑没多久的风璟和风驰、风掣,拖着酸软的身子看着老板的表情,个个吓得瑟瑟发抖。
可不能再撞老板的枪口了,再被老板当回出气筒,他们今晚命都没了。
夜静悄悄的,除了吹拂而过的夜风,还有远处草坪上传来的虫鸣。
霍司翊突然起身回了别墅,又气呼呼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风璟和风驰、风掣都默默地跟着。
坐在沙发上后,霍司翊就不停地抱怨。
“你们说,霍太太到底有没有身为人妻的自觉意识?”
“三更半夜不回家,跟着别人跑那么远去吃喝玩乐,她还要不要老公,要不要这个家?”
“我是不是平时太惯着她了,让她都没个规矩了,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?”
“我是不是有必要制定出一套家法家规来,让她学学礼数,收收性子?”
客厅里也静悄悄的。
无人敢搭话。
就连风掣都聪明地选择了闭嘴。
半天没得到回应,霍司翊抬起眼眸,看着像三根木头似的三个属下,凉凉地问道,“你们都哑巴了?”
风驰和风掣低着头,动也不敢动。
风璟硬着头皮笑了笑,“霍先生,少夫人才二十岁,正是青春朝气的年纪,爱玩是天性,您多理解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老了,跟不上时代潮流了?”
霍司翊又凉凉地问道。
风璟吓得心肝胆颤的,“不不不,霍先生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少夫人她虽然很爱您,愿意花很多时间陪伴您,但她也需要有自己的朋友圈子,您别抓得太紧了,不然她可能感觉不舒服。”
听到这话,霍司翊默了默,继而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说着,他抬眸看向风璟,命令道,“你去给我准备个戒尺。”
风璟不明所以,赶紧去拿了根戒尺过来。
霍司翊将戒尺拿在手里,试了试力度,冷笑着说道,“倘若她十点前回到家,我就原谅她,倘若超过了十点还没回家,我就用这根戒尺把她的屁股打开花。”
风璟和风驰、风掣同时抽了抽唇角。
三兄弟疯狂在心里吐槽:唉,这夫妻俩又开始要折腾了!
荣欢可不知道,已经有把戒尺在等着她了。
到了温宜家的小米粉店,她开心地享用了温宜爸爸亲手煮的米粉,又与温宜聊了许多开心的事,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。
午夜十一点的时候,她起身告辞。
待回到御园的时候,就已经是十二点了。
整座御园都静悄悄的。
荣欢以为霍司翊已经睡了,怕吵到他休息,下了车后她刻意把脚下的步子放得很轻。
在即将进入别墅前,老管家紧张兮兮地跑过来,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少夫人,可得当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