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欢哪里会因为霍司翊不让她动,她就不动。
两人如此暧昧地贴在一起,盖在一床被子下,又鉴于霍司翊这人以往动手动脚的品性,她知道用不了多少时间,就会贴出难以控制的火花来。
所以他喊着不让她动,她反而动得更厉害了。
“霍先生,你赶紧放开我,你现在身上有伤,很虚弱,需要好好休息,不能想那些有的没的,否则会加重伤势,还可能引发不良并发症!”
她苦口婆心地劝他。
奈何霍司翊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,她一动,他就连声哀嚎,“痛痛痛,痛死了!全身都难受,呼吸不顺,心脏都要跳不起来了!”
他这样一喊,荣欢果真不敢动了。
她抬起头观察他的脸色,也不知他这话里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
房门外。
风璟和风驰、风掣一直紧张地听着里边的动静。
江颂琛、段沐风和傅折槿,也都一脸凝重地站在一旁。
他们都在等待着,倘若房间内传出危险信号,他们就会破门而入,绝不能让霍司翊被荣欢伤到,荣欢那女人太恐怖了。
可惜这道房门隔音效果太好,他们将耳朵竖得直直的,哪怕贴到门板上,也听不清楚什么,除了些许悉悉索索的声音,别的就没什么了。
就在他们万分焦急的时候,突然听到霍司翊哀嚎,“痛痛痛,痛死了!全身都难受,呼吸不顺,心脏都要跳不起来了!”
风璟和风驰、风掣同时一凛,作势就要踹开房门冲进去。
江颂琛和段沐风也跟着上前一步,准备应对任何不可预知的情况。
傅折槿一个箭步冲到最前,将所有人给拦了下来,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停停停!”
风掣性子最急,不解地问道,“傅先生,你拦着我们做什么,你没听到霍先生在喊痛嘛?荣欢那女人那么恐怖,说不定在给霍先生上大刑呢,我们得冲进去救霍先生!”
一听风掣这话,就能判断出他还是个纯情男,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,喊痛也是一种幸福表现。
“咳咳!”
傅折槿清了清嗓子,又好笑地抹了下额头,“是这样的,以我多年的恋爱经验来判断,刚刚翊哥还不算太危险,我们还可以继续观察观察。”
“霍先生都喊痛了,怎么还不危险?”风掣蹙着眉说道,“霍先生可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,子弹打入肉里都不会喊痛的,他若喊出来了,那肯定是痛到极致承受不住了!”
傅折槿不知道该如何与风掣解释,于是抬眸看了他一眼,看过风掣后他又转眸看了看其他人,结果其他人与风掣的眼神竟是一样的。
他们都认为霍司翊遇到危险了。
傅折槿顿时无语地抽了抽唇角,这群老处男,一个个都需要找个女人历练下才行。
“咳咳!”
在心里嘲笑过后,傅折槿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而后说道,“你们再仔细想想啊,刚刚翊哥虽然喊痛了,但他的语气里是不是夹杂着些许伪装和撒娇的成分?”
此话落音,空间里顿时静默了片刻。
“确、确实是这样的。”
风璟说道。
他与霍司翊从小一起长大,对霍司翊的行为习惯都非常了解,确实从没听到霍先生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傅折槿说道,“翊哥用这种语气说话,充分说明他目前不危险,要么在与荣欢逢场作戏,阴谋阳谋地周旋着,要么他压根就不在意荣欢是否有潜在的危险,人家两人正恩爱着呢。”
最后,他总结道,“所以,现在还不是我们破门而入的时候。”
听完这段分析,风璟和风驰、风掣都沉默不语了。
江颂琛和段沐风两人,尴尬得有点无地自容。
他们可是大豪门之家的继承人啊,外界都传闻,他们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,但其实他们在恋爱的世界里,还都是纯情小白呢。
在傅折槿这个情场老手面前,简直要丢脸死了。
看着两人尴尬的脸色,傅折槿却是得意得不得了。
四朋友之间,属他的年龄最小,他每天都喊其他三个人为哥,感觉性格和智慧都输他们一筹,但今天他全身都满载着大哥大的气息,这感觉简直太好了。
房间里的两个人都不知道,门外还有一群听墙角的。
荣欢无语地看着霍司翊的脸,质问他,“霍先生,你是不是装的?”
霍司翊回视着她,所答非所问,“霍太太,我为你受伤,你都不给点奖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