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不清楚,但与霍司翊交好的这几人,都知道他父母的故事。
当年霍尚晋从海外带回来一个叫苏樱的女孩,与家中长辈说要娶她为妻,女孩才貌俱佳,可惜全身都是迷,没有父母家人,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经历。
霍家这样的豪门大族,继承人的妻子必须要选家世清白的女孩,霍老太爷和霍老夫人强烈反对,奈何霍尚晋执意要娶她,甚至以放弃继承人身份相威胁。
无奈之下,霍老太爷和霍老夫人只得答应了。
好在女孩婚后安分守己,从不抛头露面,把家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与霍尚晋夫妻恩爱,还生下了霍司翊这样优秀的继承人。
可就在十五年前,苏樱突然离家出走,没有任何预兆,也没有告别,就这么人间蒸发了。
霍尚晋接受不了家庭破碎的事实,疯狂寻找妻子,可惜多年无果,因此抑郁不得志,熬垮了身体,到如今重病缠身。
听完段沐风的话,霍司翊收敛了怒意。
但他并未采纳好友的意见,而是淡声警告,“下不为例!”
语罢,他牵起荣欢的手离开了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,段沐风浓眉紧蹙,颇有些无奈。
江颂琛嗓音温润地开了口,“司翊是个极有主见的人,我们担心也没用,顺其自然吧。”
傅折槿持不同意见,“我倒是觉得现在挺好的,你们没发现翊哥变得鲜活了么?”
这话江颂琛和段沐风倒是都认同,以前的霍司翊像石雕一样沉冷,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到情绪,可今天他们看到了他的很多面。
傅折槿摸了摸下巴,“荣欢这么丑,却让眼光那么高的翊哥动了心,说明她必有过人之处,我现在对她非常好奇!”
江颂琛和段沐风都没有再说话,他们也很好奇!
包厢外,荣欢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,“霍先生,我觉得有些话得说清楚。”
霍司翊停下脚步,清俊的目光落在女孩巴掌大的脸上。
荣欢仰头回视着他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刚才吻我是什么意思?”
如果说早晨那个蜻蜓点水的吻是他在逢场作戏,那么刚刚他那么放肆地深吻她,算什么?
这话问出,她便认真地等着他的答案,不成想男人居然好笑地勾了下唇,“就允许你脱我衣服抱我睡,不允许我报复回来?”
报……复?
这两个字让荣欢瞬间无言以对了。
他刚刚那样对她,就是为了报复?
真是第一次见这么奇葩的传奇大佬!
默了默,她强迫自己勾唇笑了笑,“霍先生,我觉得刚才你朋友说的很对,你最好离我远点,不然可能会遭殃哦……”
霍司翊深邃的双眸里倒映着女孩狡黠的模样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就算是千年蛇精,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,在我的世界里你尽管作!”
语罢,他牵起她的手继续朝前走。
他的手掌很大,完全包裹了她的小手,他的步子也很大,荣欢只能小碎步跟跑,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“回家。”
“我还有事情没办完,不能回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当然是解决霍家的舆论危机啊。”
听到这话,霍司翊再次停下了脚步。
荣欢拿出手机,分别给几家媒体打去电话,“你好,我要爆料……”
另一边包厢里。
沈家人一直在等荣欢的艳照,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。
“妈,怎么回事?”沈清音焦急地问。
许思珍也不清楚状况,给那几人打电话始终也没人接,“我上楼去看看。”
说着,她起身出了包厢。
也不知怎么的,她头有点晕,身体没来由的发热,心里也一阵阵的烦乱。
她以为是被荣欢气得没休息好,所以身体有点虚,便也没多想,继续朝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电梯在舞池的对面,她要到达电梯得先穿过舞池。
此刻场中正放着靡靡之音,一对对男女抱在一起轻摇慢舞着,有的还缠绵亲吻、耳鬓厮磨,暖昧因子满场飞。
看到这一幕,许思珍的思绪犹如被打开了泄洪闸,各种男欢女爱的画面涌入脑海,让她整个人都热火灼身,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。
她突然像只夏季里难熬漫漫长夜的野猫,在舞池里来回穿梭,边走边脱衣服,见着好看的男人就往上扑,嘴里还说着各种热辣奔放的求偶语。
整个舞池都被她搅乱了,所有人都被她吸引了过来,口哨声、起哄声乱成一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