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司翊!”
荣欢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她倏地从床上坐起来,后背已经是一层冷汗,心脏怦怦跳个不停。
与此同时,房门开了,谷柠走了进来,“欢欢,你怎么了?我听到你喊霍司翊的名字。”
荣欢怔了几秒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在做梦。
霍司翊在她心中的形象,向来是强悍无敌的,轻易不会受伤,她不应该做这样的梦,联想到自己此前的心绪不宁,难道是霍司翊有危险,她产生了心灵感应?
他提出离婚提得那么突然,难道是预知了危险,故意赶她走?
不行,她得去看看他!
心里这样想着,荣欢迅速冲出了房门。
谷柠追着她下了楼。
龙盾几人一直守在楼下,见荣欢面色凝重地下来,都迅速起身。
他们以为老大会有什么交待,然而没有,荣欢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。
“二当家,出什么事了?”
狄花问谷柠。
“不清楚,”谷柠说道,“我跟上去看看,你们继续保持警惕。”
说罢,谷柠也追了出去。
待她出了别墅,看到荣欢已经坐进了车子里,她赶紧追上去,坐进副驾驶。
“欢欢,你要去哪里?”
谷柠问道。
荣欢启动车子,开了出去,“我要去看看霍司翊。”
“霍司翊怎么了?”
“我刚刚做了不好的梦。”
此后,荣欢全神贯注地开车,谷柠未敢再多问。
B国基础设施差,道路不平整,路灯也少得可怜,夜里黑漆漆的,开车要十分小心。
就这样一路颠颠簸簸,一个小时后,她们到达了霍司翊所住的私人别墅外。
透过雕花大铁门向里望去,院子里黑漆漆的,没有一个人影,霍司翊的私人飞机也不见了,别墅里也没有一点灯光透出来。
荣欢不禁拧了拧眉心,怎么回事?
谷柠说道,“大铁门是锁着的,看来他们已经离开了。”
离开了?
荣欢十分不解,霍司翊明天可是要与一位重要客户见面谈判的,不可能离开B国返回海城,难道换了别的地方居住?
就算他换了地方居住,别墅里也不应该一个人都没有,总要有人看守和打理的。
想到刚刚做的梦,荣欢还是不放心,于是下车去查看。
铁门虽然上了锁,但拦不住她,轻轻松松就翻墙而入。
谷柠同样跟着她。
翻过院墙后,荣欢就迅速冲入了别墅里。
果然如她们在外面所看到的那样,别墅里也是黑漆漆的,空无一人。
荣欢又冲上二楼,进入霍司翊的房间,果然已经人去楼空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荣欢百思不得其解。
谷柠跟着进入房间,说道,“欢欢,我看就是你想多了,霍司翊根本没什么事,他只是单纯地换了个地方而已,说不定就是为了躲开你呢。”
荣欢没有反驳。
因为这话听起来十分有道理。
整栋别墅都没有打斗过的痕迹,所有重要东西也都拿走了,这说明他们就是自己离开的,只是事情紧急,离开得有点仓促,没来得及安排人过来看守而已。
这栋别墅是长年有管家和仆人打理的,昨夜霍司翊入住前,为了保秘,就给所有管家和仆人放了几天假。
或许就是生意谈判行程有所变动,霍司翊才临时换个地方而已。
想到这里,荣欢讥诮地勾了勾唇。
果然男人都是薄情动物,追求你的时候什么都愿意为你做,可是说不爱就不爱了,不爱之后,你在他眼里连根草都不如。
虽然他知道她有着不错的身手,但他就一点都不担心,她孤身一人在B国,会有什么麻烦吗?
丝丝缕缕的难过钻入荣欢的身体,让她感觉心脏都是疼的。
“欢欢,这种薄情的男人不值得为他伤心,我们走吧,明天还要去参加麒狼拍卖会,与烈皇集团竞争,不能过度分心。”
谷柠劝说道。
荣欢点点头,倏然转身离开。
没错,薄情的男人不值得她为他伤心,他无情,她便无须珍惜他!
她的人生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做,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就伤春悲秋,停滞前进的脚步。
两人直接回了自己的地方。
因为之前睡得足够多了,荣欢再无睡意,为了静心,她让狄花为她准备齐全工具,开始作画,每一笔都画得无比认真,就这样渐渐沉浸到了画界里。
第二日下午,她的画作完了,心也终于静了。
放下笔,换好衣服,而后下楼。
谷柠和龙盾等人,已经全部准备妥当,就等她的命令了。
“出发吧。”
荣欢淡淡说道。
五分钟,一行六人离开了别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