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冯征院士拜River为老师的事情，孙兴临不禁又笑了。

“说起来这段经历很好笑，但同时也是段佳话。”

“冯征院士是个痴心于AI研究的人，为了突破技术瓶颈，向来都是不拘小节，不耻下问的，只要他认为对方值得他学习，他根本不在意年龄差。”

“冯征院士所在的研究院，其院长和River是朋友，冯征院士偶然得知了这个消息后，就缠着院长为他介绍River认识，院长被他缠得没办法了，就向River引荐了他。”

“冯征院士见River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，当时非常震惊，但很快他就被River的智慧和能力折服了，说什么都要拜River为老师，请求River带着他一起做研究。”

“可是哪有十几岁小姑娘，收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子做学生的，River当时一口回绝了，而且直接告诉冯征院士，她嫌他老，把冯征院士拒绝得灰头土脸。”

说到这里，孙兴临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其他人也都跟着笑了。

虽然还没有见面，但众人已经对冯征院士有了初印象，那一定是个极可爱的老头儿。

这老头儿对AI技术有着痴狂的热爱，为了提高自己的水平，真的是什么小节都不拘，年龄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数字而已。

虽然这事听着比较好笑，但所有人都在内心，深深地佩服冯征院士。

搞研究就该有这种执着和不耻下问的精神！

笑过之后，孙兴临继续说道，“被拒绝后，冯征院士也不气馁，为了达成目的，又拿出了缠院长那一套办法，最后River被缠得没办法了，就免为其难收他为学生了。”

“真的好佩服冯征院士，他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AI研发人学习！”

“其实我也有这种执着精神，若是能够让我跟着River做研究，别说让我喊她老师，就是让我喊她祖奶奶，我也愿意！”

“别说喊她祖奶奶，就让我给River当奴隶，我也不带犹豫的。”

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。

霍司韫挑了挑眉，他没好意思说，如果能够让他跟在River身边学习，他都甘愿给River当坐骑！

“老师，冯征院士成功做了River的学生之后，在技术层面有什么大的提升吗？”

卫彬问道。

孙兴临重重地点了下头，“当然有啊！”

“冯征院士在成为River的学生之前，就已经取得了院士称号，其技术早已是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水平，可能很多人都觉得他没有提升空间了，但自从他跟随River学习后，其技术水平有了质的飞越，他经常与我说，做River的学生，是他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！”

听到这些话，荣欢嘟了嘟嘴，想想被冯征纠缠的那些日子，她是既好笑又生气。

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，被岳星辰抓去，被迫做了摘星会继承人的事情。

做冯征的老师，她也是被迫的。

冯征那老头儿当时特别无耻，找不到她，就不分昼夜地给院长打电话，院长被扰得吃不好睡不好，就只能一遍遍打电话求她。

她最终收了冯征做学生，完全是被纠缠得没办法了。

好在冯征还算争气，学习也认真，经过她指导之后，在技术层面有了巨大进步，倒也不枉她耗费精力教授他。

正在她默默吐槽的时候，冯征带着助理来了。

为免被冯征认出来，荣欢果断趴在了桌子上，把脸深深地埋进双臂里，装睡。

也没有人在意她做什么，都赶紧热情地去接待冯征了。

冯征做事比孙兴临和卫彬都干净利落得多，他不喜欢搞什么人情礼数，对于众人的热情寒暄，他简单应付后，就直奔主题。

见他是如此干脆的人，霍司韫也不再废话，立即引着冯征坐在了电脑前。

荣欢悄悄抬起头，看着冯征在电脑前忙碌。

此时，已经夜幕降临了。

她收到了霍司翊发来的信息：[霍太太，还没收拾完霍司韫吗？]

荣欢：[还没。]

霍司翊：[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好久了，你不饿吗？]

荣欢：[饿了。]

霍司翊：[那我让人给你送饭过去？]

荣欢：[好啊。]

不多时，风璟送来了一份从高档餐厅订的饭菜。

荣欢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，直接打开了餐盒盖子，饭菜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。

冯征正在全神贯注地研究解决方案，并没在意，霍司韫的肚子却是不争气地咕噜了两声。

他回头看着荣欢大口啃鸡腿的样子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
起身来到荣欢旁边，压低了声音训斥她，“你到底是想搞什么幺蛾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