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沐风的脸色越发阴沉了,走路的步子都冰冷带风。
边走边回了傅折槿一句,“老子要去剥人皮!”
剥人皮?
傅折槿听得一头雾水。
这让他想起了,霍司翊得知荣欢被绑架时的情景,当时霍司翊怒发冲冠地说句剥人皮。
现在段沐风的样子,与那时的霍司翊如出一辙。
霍司翊是因为媳妇被人绑了而怒成那个样子,段沐风是因为什么?
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傅折槿,屁颠颠地跟在段沐风身后,不停追问,“风哥,你要去剥谁的皮啊?是那个把你脑袋打出大包的人吗?要不要我帮忙?”
傅折槿觉得自己一片好心,结果段沐风根本不领情。
只见段沐风倏地停下脚步,偏过头来看着他,没好气地说道,“有你什么事,你瞎掺和什么?”
“不是。”
傅折槿好笑地摸了摸鼻子,又指了指段沐风头上的包,“我这不是怕风哥你再吃亏吗?打架这种事呢,叫上兄弟岂不是更拉风!”
段沐风这才明白,傅折槿这是误会他打架输了,顿时感觉挺没面子的。
他可是国际特种兵中的佼佼者,出任务从无败绩,打架能输?
他觉得有必要给傅折槿解释一下,于是没好气地说道,“老子头上这包不是打架输出来的,而是不小心被驴踢的!”
傅折槿抽了抽唇角。
先不说段沐风在海城有没有机会见到驴,就说什么驴能把他踢成这样?
这位可是上过战场宰人,进过荒野与狼共舞,就是遇见了驴,那也是他踢驴,而不是驴踢他。
这让他想起了在钱塘的游艇上那夜,段沐风的手腕被温宜咬得鲜血淋漓的,当时他问他怎么回事,段沐风就说是被狗咬的。
这位爷喜欢把女人比喻成动物。
所以他可以大胆地猜测一下,他头上的大包莫不也是被温宜砸的?
心里这样想着,傅折槿一时没忍住好奇心,就顺嘴问了出来,“风哥,你刚刚是不是遇见温宜了?”
段沐风瞪他一眼,转身继续朝前走去。
这一次傅折槿没跟着。
段沐风的沉默等于是给了他肯定答案,于是他断定,段沐风脑袋上的包是温宜给砸的。
得出这个答案后,傅折槿的脑子里落下来一个巨大的惊叹号。
那个温宜小姑娘也太虎了吧?
上次把段沐风胳膊给咬成那样,这次又把头给砸成这样,她生来就是以杀段沐风为使命的吗?
段沐风可不知道傅折槿把事情想歪了,他匆匆离开皇家会所后,就去做了些准备,晚上要参加叶绍骞和陈安然的订婚宴。
离开那片草坪后,荣欢带着温宜回酒店。
一想到自己砸段沐风的那一石头,她的心情指数就呈直线向上狂飙。
那家伙见她第一面时就与她过不去,还曾经向她丢杯子,还三番两次劝霍司翊抛弃她,今天她算是报了仇了。
让他再狂。
看他以后不敢不敢管别人夫妻之间的闲事。
越想是越开心,荣欢坐在出租车上,唱起了当下的流行歌曲。
温宜本来心里还有些难过,结果荣欢坐在她旁边笑得像朵花似的,这浓烈的喜悦气氛直接感染了她,不知不觉间她就也跟着笑了。
“荣欢,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?”
温宜笑着问道。
驾驶座上的司机本来拉到荣欢这么丑的乘客,心情不太美好,结果荣欢笑了一路,他也被欢乐气氛感染到了。
温宜的话音落下,司机也笑呵呵地问,“小姑娘笑得这么喜庆,该不会终于要出嫁了吧?”
司机师傅不知道,坐在他车上的这位就是首富夫人。
在他看来,这么丑的女孩嫁人是个大难题,现在这么开心,大概率是终于有人愿意娶她了。
睿智如荣欢,自然猜到了司机师傅的心态。
不过她不介意,还心情好好地摸了摸自己的爆炸头,回答司机师傅的问题,“是比嫁人还开心的事。”
温宜又笑着问,“到底什么事嘛?”
荣欢语意深长地回答道,“我砸了头驴。”
对,就是砸了头驴。
段沐风那头没事找事的冰雕驴!
听到这话,司机师傅笑着摇了摇头,心想这姑娘不光丑,脑子还有问题。
温宜则是笑着调侃了荣欢一句,“荣欢,你真是太幽默了。”
此后再无话。
回到酒店后,房间里多了几只精美的盒子,是荣欢打电话让人送来的。
温宜好奇地问,“荣欢,这些盒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?”
“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荣欢说道。
温宜走过去,将所有盒子都打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