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荣欢塞进车里后,霍司翊紧跟着坐在她的旁边,随手关了门,并对驾驶座上的司机吩咐,“去御园。”
司机适时启动车子,缓缓驶离。
今日人员配置少了两个,风驰去送霍司炫了,风掣还在家里发烧,车后座空空的。
风璟坐在副驾驶位上,默默地将中间的挡板给升了上去,中间那两位虽然离婚了,但霍先生正处于热烈追妻状态中,还是避着点为好。
车子驶离皇家会所后,荣欢故装高冷,偏头望着车外,理也不理霍司翊。
霍司翊也不生气,她看窗外,他就静静地看着她的侧颜,离婚不过一周,他却觉得好似走了一个很漫长的过程,思念日日增长。
以前,她每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,甜言蜜语成吨成吨地向他倾倒,这些天她不在他身边,他感觉身边冷冷清清的,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。
此刻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近距离看着她,还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,他怎么都按捺不住心里的悸动,想抱她,亲她,听她对他说甜言蜜语。
心里这么想,他身随心动,伸手就将她拉入了怀里,还用力吻了吻她的头发。
尽管她戴着假发,他不能直接吻到她那一头及腰的长发,他还是觉得很满足。
荣欢才不想这么快就跟他和好,于是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,“霍司翊,你干什么?我们都离婚了,你快点放开我!”
霍司翊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,把她牢牢地拥在他的怀里,两条手臂如同是钢铁做的,“欢欢,我不放,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想你。”
“切!”
荣欢轻嗤了一声,“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,你提离婚的时候可没这么深情,你像丢掉一块抹布似的把我给踹开了,我恨你一辈子!”
看着在他怀里用力挣扎的女孩,霍司翊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欢欢,别生气了好不好?我那时候怕你被我连累,所以才想着尽快离婚,没考虑那么多。”
“你现在就不怕我被你连累了?”
荣欢反问了句。
霍司翊垂眸看着她,眼里满是深情,“怕,很怕很怕,我怕你还没有研究出治愈我的办法,我就再次发病了,但是……”
但是他还是情不自禁向她靠近,他忍受不了她去找别的男人,那日她只是笑着与秦淮说了几句话,他都受不了。
“欢欢,我相信你一定会治愈我的!”
霍司翊眼神坚定地说道,“你是问安神医,是我唯一的希望,我一定会等到你研究出治愈我的办法的!”
这句话,与其说他是说给她听的,不如说是他说给自己听的。
他用这句话鼓励了自己千万遍。
他拥抱她,就是拥抱自己全部的爱和全部的希望。
荣欢点了点头,“嗯,我也相信我一定会治愈你的,但我才不会再做你的霍太太,绝不给你第二次抛弃我的机会!你放开我,再不放开,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霍司翊却还是不放,眼里的深情多得几乎要溢出来,“欢欢,你告诉我,要怎样你才会不生气了?只要你说,只要我有,我全都给你,包括我的命。”
“谁要你的狗命?”
荣欢嘟着嘴骂他,“你根本就不懂我,你也不珍惜我,你当初那么决绝地抛弃了我,现在送了几天破礼物就想让我回头,做梦去吧你!”
霍司翊嗓音温柔地问,“那些礼物,你都没有一样喜欢的吗?”
荣欢想说她最喜欢他送的糖果,但为了打击她,她偏不说,“是的,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,我早就与你说过,我不靠卖委屈赚钱,你让我受委屈了,多少钱都买不回去!”
说着,她似是想起了什么,在她的小皮包里一顿掏,最后把结婚时的大钻戒给掏出来了。
霍家继承人娶妻,方方面面都极尽奢华,这颗结婚钻戒自然价值连城。
在婚礼上的时候,他亲自为她戴在了无名指上。
因为离婚离得比较仓促,她忘记了还给他,现在想起来了。
“这颗钻戒还给你。”
她将钻戒塞入他手里,表情还分外嫌弃,“想想还真可笑,我荣欢第一次嫁人,但手上戴的钻戒,身上穿的婚纱,原本都是属于沈清音的,我不过是个替代品,尽管婚纱那么华丽,钻戒这么昂贵,但我一点都不稀罕!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霍司翊说道。
话音落下,他落下车窗,直接将手里的钻戒给丢了出去。
他丢得十分随意,就仿佛丢掉的不是一颗价值连城的钻戒,而是一件垃圾。
荣欢确实没想到他会这样做,讶异地看着他。
霍司翊又将车窗升上去,而后对她说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