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秦宴泽也无法扭转局面,许思珍朝海城宴经理怒喊,“你们这叫店大欺客,我要曝光,投诉!”
沈清音也急忙附和,“海城宴向来以服务至上为宗旨,今日却要在顾客的订婚宴上把准新娘轰走,你们就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吗?”
她们以为这样说可以让海城宴有所顾忌,却不成想海城宴经理笑得分外讽刺,“沈小姐,请你快速决定,是自己走出去,还是让我的保镖丢你出去?”
“你!”
沈清音气得全身都哆嗦起来了。
从前她顶着霍司翊未婚妻的头衔,又有海城第一名媛光环加持,走到哪里都会被高看一眼,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?
今天被人摁着脖子羞辱,她却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。
咬了咬唇瓣,她自己走了出去。
海城宴门外,许思珍迫不及待地问,“清音,你到底怎么得罪了那位栖爷?”
沈清音已经泪流满面,“我都不曾见过栖爷,怎么可能得罪?”
本想凭借这场订婚宴打个漂亮的翻身仗,哪成想尊严被踏成渣,订婚宴成了她的噩梦。
她不甘心!
“妈,肯定都是荣欢捣的鬼,她假借司翊的名义招摇,所以海城宴才会这样对我!”
听到这话,许思珍也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霍司翊没道理喜欢一个丑八怪,但只要荣欢这贱人占着霍太太的位置,霍司翊就不得不表面维护她,因为这关乎霍家颜面,但荣欢妄想凭借这个空壳身份毁灭我们,做梦!”
“音音,你别灰心,荣欢得意不了多久,我们手里还有张王牌……”
霍司翊带着荣欢走出宴会厅后,却没有离开,而是带她去了最顶层的豪华包厢吃饭。
海城宴总共有二十层,越往上价格越贵,最顶层只有极致尊贵的客人才能享受到。
进入包厢后,荣欢收到一条信息:[栖爷,您讨厌的人已经被轰出了海城宴。]
荣欢勾了勾唇,放下了手机。
这时,霍司翊将菜单递给了她,“想吃什么自己点。”
荣欢接过菜单,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菜。
看着她轻车熟路的样子,霍司翊不禁唇角上扬,很显然霍太太不是第一次来这里。
被沈家丢到后院仓房无人问津的废物丑女,是不可能有机会来海城宴消费的,那么她必然是披着别的身份来的,会是什么身份呢?
正在他发散思维时,荣欢已经把菜单还给了他,“我点好了,你点吧。”
霍司翊没有动,“霍太太喜欢吃的就是我喜欢吃的,照样给我点一份就好了。”
荣欢察觉到这家伙又要开启撩她模式了,为免牵引他说出让她脸红心跳的话,她没敢再多说什么,把自己点的菜复制了一份,而后交给了服务生。
服务生点好菜,退出去,并恭敬地关好了包厢的门。
当包厢里只剩下两人,霍司翊的目光更加炽热,肆无忌惮地在女孩身上来回扫描,看得荣欢都有种被他扒光了衣服的感觉。
实在受不了了,她轻咳一声,刻意转移话题,“那个…霍先生,这串项链太贵重了,现在还给你。”
说着,她便抬手去摘项链。
然而还不待摘取,一只大手伸过来,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了宽厚的掌心里。
下一瞬,那只大手用力一扯,她便坐在了霍司翊的腿上,被他遒劲的双臂圈在了怀里。
她穿的礼服是云锦面料的,很薄很丝滑,以至她坐上他的腿后,又不受控地向他的怀抱深处滑了一段距离,最终与他紧紧相贴。
他双腿上的热度,以及扣在她腰上的大手的热度,都透过薄滑的面料烘烤着她。
荣欢觉得又热又窘迫,挣扎着就要从他的腿上下来,可她一挣扎,霍司翊就收紧大手,牢牢地掐着她纤细的腰,将她更紧地禁锢在他的怀里。
他还在她的耳边吹热气,嗓音蛊惑得要命,“霍太太再动,我可就不能保证,会不会在这里把出差那晚没做的事给补上。”
出差那晚?
荣欢顿时不敢动了。
虽然他穿着禁欲系的黑西装,仿佛一尊高冷的神,但她已经明显感受到,他体内有股子力量在横冲直撞,随时都可能找到突破口爆发出来,她可不想成为引爆他的导火索。
他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,还在宴会厅上给她撑腰,她现在若是暴力反抗他,似乎有点不礼貌,所以还是好言相劝。
“霍先生,你赶紧放我下来,这里可是餐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