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匪们最先将沈清音的手反绑在身后,而后又奔秦宴婷走去。
“诸位大哥,请你们对她温柔一点,她身上有伤,经不起折腾。”
沈清音哭求道。
秦宴婷吓得慌不择言,“我叫秦宴婷,是秦家的千金小姐,秦家继承人秦宴泽是我亲大哥,只要你们不伤害我, 多少钱我大哥都会给的。”
“你们也不要伤害她!”秦宴婷又指了指沈清音,“她是我大哥的未婚妻,你们可以找我大哥要双份的赎金。”
听到这话,黑衣人全都双眸一亮。
“哟,没想到我们这单生意还意外多收获两条大鱼!”
“小美人,只要你乖乖配合,兄弟们自然会对你温柔点的,哈哈哈……
很快,秦宴婷也被反绑了手,与沈清音放在了一起。
为首的黑衣人最后看向荣欢,“霍太太,你是自己乖乖让我们绑,还是让我的兄弟暴力给你上绑?”
“就凭你们?”
荣欢讥诮地反问道。
而后她淡淡垂眸,慢条斯理地挽起了衣袖。
许久没有打架,身子骨都有点发紧了,正好今天拿这群臭鱼烂虾松松关节。
却在瞥见为首的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时,挽袖的动作又倏然顿住。
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有枪。
若是她只身一人,并不怕,就算有枪,眼前这群臭鱼烂虾也根本不够她打的。
可是她不能不顾及温宜。
温宜就是个普通女孩,没有一点自保能力,若是动起手来,子弹乱飞,误伤到温宜就不好了。
想到此,荣欢放下手臂,对为首的黑衣人说道,“我跟你们走,但我身后这位姑娘,她不过是个普通人,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价值,放她走。”
“很抱歉,霍太太,为免节外生枝,你的这位朋友我们也得带走。”
说罢,为首的黑衣人朝属下一挥手,“一并带走!”
于是,荣欢和温宜也被反绑住手,与沈清音和秦宴婷一起,被塞入了黑色面包车里。
荣欢倒也不急着逃脱,既然此时不宜动手,那就再等等看。
这群人行动有素,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,其幕后老板肯定也不是一般人物。
她倒要看看是谁不知死活要绑她。
皇家会所。
奢华的包厢里,霍司翊、江颂琛、段沐风和傅折槿四人,正在组局打牌消遣。
四个人里属傅折槿最爱玩,平时都是他打电话将几个人约在一起,组局玩乐。
今日却是霍司翊破天荒打电话把几人叫到了一起。
其他三人接到电话还都蛮惊讶的,全都放下手里的事情跑这里来赴约,没想到气氛一点都不和乐。
霍司翊就跟吃错了药似的,脸色阴沉得堪比雷雨天,一句话也不说,来了就直接打牌,每次出牌都咬牙切齿的,简直杀疯了。
弄得他们都产生了一种错觉,霍司翊随时都可能站起来胖揍他们一顿。
他们想找风璟和风驰、风掣了解下情况,奈何霍司翊一直不喊停,他们也没机会问。
而守在包厢门外的风璟和风驰、风掣,整个神经系统都绷得紧紧的,就怕包厢里传来霍先生召唤他们的声音。
现在若是被霍先生召唤,真的是比被死神召唤还让人毛骨悚然呢。
他们庆幸霍先生这次没有逼着他们陪坐打牌,而是喊了江颂琛、段沐风和傅折槿这三位大佬,大佬们有钱,禁得起输,不像他们陪霍先生玩几局就倾家荡产。
包厢里,再一次全部输给霍司翊之后,傅折槿终于忍不住开了口,“翊哥,你这是遇上什么糟心的事儿了,能不能说出来,兄弟几个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不是?”
江颂琛和段沐风也同时停了下来。
霍司翊以前真的是个情绪超稳定的人,不论遇到任何事都能冷静解决,今天还真的是让他们看到了他极为反常的一面。
见霍司翊迟迟不说话,傅折槿又调侃了一句,“该不会是因为女人吧?”
本是想活跃一下气氛,不成想听到这话,霍司翊的脸色更加黑沉了,像块千年寒铁似的。
江颂琛和段沐风对视一眼,看来傅折槿猜对了,还真的是因为女人闹心。
可从未听闻霍司翊因为哪个女人这么心神不宁过,看来是真入心了。
三人同时想到了荣欢。
傅折槿又试探着问道,“又跟小欢嫂吵架了?”
不成想这句话点着了导火索,霍司翊突然就炸了,“别跟老子提这个渣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