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电话,荣欢内心充满了期待。
这个掐着沈氏医药命脉的神秘人,可以十五年如一日地坚持完成妈妈的嘱托,可见和她的妈妈关系匪浅,倘若关系不深,很难有人如此重承诺。
这个人与妈妈到底会是什么关系呢?
她无比期待通过这个人,得知有关妈妈的消息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电话被接起了,那端传来一个温润的男音,“喂?”
从声音来判断,应该是个中年人。
荣欢连忙回应,“您好,我是荣欢。”
那端的人顿了顿,忽而轻笑一声,笑声里饱含着激动,“荣欢小姐,我等您这个电话,足足等了十五年,终于把你等来了。”
荣欢内心也很激动,因为激动,她的眼角都溢出了泪花。
她五岁就失去妈妈,而后艰难长大,日日盼着与妈妈团聚,可妈妈一直都杳无音信,今天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与妈妈有关联的人。
这个人的声音,让她感觉分外亲切。
“请问,您和我妈妈是什么关系?”
“她现在在哪里?过是好吗?”
“为什么她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呢?”
她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“荣欢小姐,我叫肖恩,曾经是一位濒临死亡的癌症病人,是夫人治好了我,夫人是我的大恩人,我愿意永远做她的仆人,为她做事。”
肖恩用温润的声音回复她。
“很抱歉,我也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,她在沈家发生大火前,预测了某些不好的事情,于是叮嘱我定期为沈氏医药提供药材,以此来牵制沈柏舟,其它的事并没有交待。”
“夫人说,让我不要联系您,不要打扰您的成长,如果某天您主动给我打电话了,那就说明您长大了。”
说到这里,肖恩欣慰地笑了笑,“荣欢小姐,恭喜您长大了,夫人如果知道您已经平安长大,她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荣欢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虽然肖恩的答案多少让她有些失望,但她依旧心情激动。
虽然还是不知道妈妈去了哪里,但听到这些话,她内心里生起了暖流。
这时,肖恩又道,“荣欢小姐,夫人离开海城之前,留了一样东西给我,说哪天您主动联系我了,让我把这件东西交给您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荣欢问道。
“是一个宝盒,盒子一直锁着,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,夫人说这个盒子一般人是打不开的,倘若暴力拆开,盒子就会自动销毁。”
“想要正常打开这个宝盒,需要极高的智慧,到时候能不能打开这个宝盒,看到里面的东西,就看荣欢小姐您自己的能力了。”
“夫人说,倘若您有能力打开这个宝盒,那就继续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倘若您没有能力打开这个宝盒,那么就做个平平凡凡的人,去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。”
“夫人还说,不论怎样,她希望您能够成为一个幸福的人。”
妈妈希望她成为一个幸福的人。
这句话再次戳中了荣欢的泪点。
这是她从小到大听过的最暖心的一句话。
“肖叔,请您继续帮忙保管这个宝盒,我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没有时间去拿,什么时候我可以去拿了,会和您联系的。”
荣欢说道。
“好的,我随时恭候您的到来。”
肖恩好脾气地说道,“夫人在海城的时候,我的使命是效忠于夫人,现在夫人不在海城,我的使命就是效忠于您,您可以差遣我去做任何事情。”
荣欢感激地说道,“谢谢您,肖叔。”
肖恩微微笑了笑,“荣欢小姐,您是主,我是仆,我为您做事是使命,您不必说谢。”
“不,您不是我的仆人,而是我的亲人!”
荣欢坚定地说道。
这句话显然感动了肖恩,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亲切了,“荣欢小姐,夫人还曾交待过,当您主动联系我的时候,沈氏医药的命运就要交到您的手里,您随时都可以命令我停止为沈氏医药提供药材。”
倘若肖恩断供,那么沈氏医药必然运行不下去,沈家也就完了。
荣欢再次感受到了妈妈的苦心,当面临生命威胁,不得不离开海城的时候,妈妈为自己的女儿提前铺设了许多路。
在她羽翼未丰之前,母亲用沈氏医药的命脉牵制沈柏舟,以确保她能够在沈家平安长大。
而当她有能力自保的时候,母亲也给她安排了掌控全局的机会。
虽然她是个在孤独与磨难中艰难长大的孩子,但她从未缺少母爱,只不过妈妈给她的母爱,与一般的妈妈不一样而已。
她深爱自己的妈妈!
荣欢思考片刻,对肖恩说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