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星会不是荣欢创立的,而是她的老师岳星辰创立的,栖爷也不是她给自己起的代号,而是摘星会的老大一直都叫栖爷。
岳星辰把摘星会老大的位置传给了她,她自然就继承了栖爷这个称号。
外界的人知道摘星会老大叫栖爷,却不知道其实栖爷不是一个人,而是个职位,就像一个国家不管谁掌权,都被称之为元首是同样的道理。
这已经不是荣欢第一次跟他抱怨了,盛川听后勾唇笑了笑,“你是老会长唯一的学生,摘星会自然由你来继承,栖爷这个位置非你莫属。”
听到这话,荣欢更加郁闷了。
成为岳星辰学生这事,可不是她自愿的。
她六岁那年的某天夜里,岳星辰潜入沈家后院仓房将她掳走,说要收她为学生。
她拒绝。
他拒绝了她的拒绝。
就这样,荣欢被迫成了摘星会继承人。
摘星会起初纯粹就是个修习高端武术的组织,所吸纳的成员也都是有潜质的人,所以普通人很少有知道摘星会的。
就像钱塘当年在地下圈子把海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民间却很少知道他这号人物一样。
后来她从岳星辰手里接管了摘星会,发展出了多元化的项目,比如赏金猎人,药材生意,还开了海城宴等等,摘星会这才被更多的人所知道。
所以她跟在岳星辰身边的那些年,学到的主要技能就是武术。
岳星辰的身手极好,颇有国际顶级武术大师风范,她从他那里学来的全部都是武术精髓。
直到现在荣欢也没有弄明白,岳星辰当年为什么要收她为学生,又为什么在她十六岁那年,匆匆忙忙地把摘星会传给她,而他本人以周游世界的名义,一去就没了音讯。
岳星辰全身都是迷点。
“盛川,老师一去五年都没个音讯,该不会是遭遇了什么意外吧?”
荣欢担忧地问道。
盛川默了默,“应该不会吧,老会长身手那么好,一般人可伤害不了他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盛川明显也有些担忧。
再大的船都有在小阴沟里翻船的时候,岳星辰身手虽好,但也不可能是世界无敌的。
“盛川,你来做栖爷吧。”
荣欢突然说道。
盛川先是一怔,继而苦笑地摇了摇头,“拜托小祖宗,我是老会长培养出来辅佐你的,不是跟你抢栖爷这个位置的,下一任栖爷是你的学生。”
“那我收你做学生,培养你做继承人。”荣欢又道。
盛川更加哭笑不得了,“你小小年纪整天想着退休,这像什么话?”
再说了,摘星会里大大小小的事物,她全部都丢给了他,哪里操过心?
现在居然连栖爷这个位置她都不想坐了,这小祖宗真是懒到家了。
荣欢盯着盛川看了一会儿,决定不难为他了。
盛川自幼是孤儿,被岳星辰收养,和她算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妹,她现在若是强行揪着他做她的学生,确实不礼貌,哥哥变学生辈分可就低了。
想到这里,荣欢又道,“那你给我物色个继承人。”
盛川宠溺地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培养继承人哪有那么容易?你这种天赋异禀型的,老师还培养了十年呢!就算我给你物色到好苗子,短时间内你也不可能撂挑子,就别异想天开了啊!”
荣欢生无可恋地望了眼天花板,谁懂继承人被迫营业的苦恼啊?
此时此刻比荣欢更苦恼的,当属风璟和风驰、风掣三兄弟了。
昨夜霍先生爱情失意,所行所为都变得分外诡异,把一众保镖赶去夜跑一百公里后,又拉着他们三个跑到悬崖峭壁边切磋武艺。
结局很丢脸。
他们三个自幼在霍家接受最精锐的培养,都是可以一敌十的高手,但陪练霍先生纯粹就是送人头挨打的,使出洪荒之力三对一,都被打得落花流水。
最后他们全部要死不活地趴在地上,说什么都不陪练了。
本以为霍先生总该结束异常行为了,谁知他又提议打牌来消遣时光。
于是他们又在悬崖峭壁边席地而坐,陪着霍先生打牌解闷。
结局更丢脸。
三个人的智商加在一起,也不敌霍先生智慧一角,输得倾家荡产。
钱都输光了之后,霍先生让他们押身上的衣服,最后输得都只剩一条内裤。
内裤总不能再脱了,霍先生就让他们每输一局在脸上挂一张纸条,玩到天亮的时候,他们三个人挂得就像三棵许愿树似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