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沐风的话音落下,温宜瞬间小脸爆红。
亏她还在心里夸他如战神般英俊倜傥,不成想他讽刺人这么狠,要不是念在他救她下来的份上,她都想抓起他的胳膊再咬一遍。
她想起来了,他自我介绍过,他叫段沐风。
“段先生,麻烦你放我下来。”
温宜红着脸说道。
段沐风看了眼站在机舱门口,正遥望着他的傅折槿和江颂琛,默默地把温宜放了下去。
这会儿温宜倒是不害怕了,但体力并没有那么快恢复,双脚落地后,腿一软,再加上海风吹拂,她又轻飘飘地向一边倒去。
段沐风反应极快,又伸手揽住了她的腰。
这女孩的腰像根柳条似的,又软又细,他的大掌握上去软绵绵的,手感还不错。
他这一握,温宜的脸更红了,连忙拼尽全力让自己站稳,躲开了段沐风的手。
站稳之后,她万分尴尬地看了眼段沐风,小声说道,“谢谢你救我下来,段先生。”
段沐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却是冷哼一声,“温小姐谢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。”
说着,他把被她咬得鲜血淋漓的手腕举到她面前,调侃道,“温小姐是不是属狗的?”
温宜的脸红得快要浸出血来了。
尴尬本尬说的就是此刻的她。
“对不起啊,段先生,我当时吓坏了,脑子犯糊涂,把你当成坏人了。”
温宜咬了咬唇瓣,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段沐风,“我、我不知道怎样才能……让你不生气。”
她想说要不请他吃顿饭吧,以此表达感谢和赔罪。
但是忽而想起他说他是霍司翊的朋友,再看他这一身穿着,明显是个富贵公子,她哪里请得起他吃饭。
大概他出入的高档场所,是她这辈子都只敢远望而不敢近观的地方,而他一顿饭的消费,就是她爸爸开一辈子小米粉店的营收。
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,该怎么赔偿他才好,她这点捉襟见肘的财力,什么都赔偿不起他。
看着女孩窘迫的模样,向来对女人冰冷寡漠的段沐风,却鬼使神差地来了点恶趣味。
“你很想赔偿我是不是?”
他唇角噙着笑问她。
温宜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段沐风目光深深地看着她,脱口而出,“那就做我的女人吧。”
“啊?”
温宜诧异地抬起头。
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突然有种不真实感,都以为刚刚海风太大,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,你如果想赔偿我,那就做我的女人吧。”
段沐风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今年二十七岁了,还没睡过女人呢,本来觉得没什么意思,但忽然之间觉得,好像也不错。”
是的,还不错。
刚刚被她咬住的时候,她柔嫩的唇瓣贴着他的肌肤,他没有任何恶心感,反而那种像过了电般的酥麻感,让他还想再体验一下。
再想体验那种奇妙的感觉,总不好拉着这姑娘让她再咬他一口,那样感觉很变态,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,让她做他的女人,这样名正言顺。
段沐风没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有什么问题,温宜却是被他吓到了。
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!
怔愣了好半天后,她才懦懦地回复他,“对、对不起段先生,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听到这话,段沐风瞬间蹙紧眉心。
她居然有男朋友了?
仿佛有一盆冷水淋在了他的心上,让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,不切实际的想法,全部被淋灭了。
接下来他什么话都没再说,转身就走了。
抢别人女朋友这种事,他不干。
看着段沐风远去的背影,温宜悄悄松了口气,而后也抬步朝飞机走去。
看到这一幕,守在机舱门口的傅折槿不解地蹙了蹙眉,忍不住跟身旁的江颂琛八卦,“琛哥,风哥和那个温宜是怎么回事?”
就很奇怪。
看到段沐风将温宜抱出游艇舱时,他就觉得很奇怪,段沐风什么时候抱过女人?他不是说男人和女人接触恶心吗?
也不知两人都聊了些什么,怎么段沐风突然就黑了脸,独自转身走了?
江颂琛无法回答傅折槿,段沐风的行为举止,落在他眼里也很奇怪。
两人正疑惑间,段沐风已经走到了舷梯下,理也不理他们,直接从他们中间挤过去,进了机舱。
江颂琛和傅折槿对视一眼,也不敢搭话。
段沐风这人生气的时候最好别招惹,他那暴脾气说暴就暴。
正巧这时,温宜也走到了舷梯下。
傅折槿端详了下温宜的脸,突然就想到了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