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人不知道今日继承人为何没有注意个人形象,私下里悄悄议论,好奇继承人昨夜都经历了什么。
风璟和风驰、风掣三个人却是真真切切感受过来的。
他们只想吐槽一句:继承人发起疯来简直丧心病狂!
要求他们陪练也就算了,从小到大他们都陪着霍司翊一起锻炼身体,扛磨耐打能力很强。
可霍先生居然强迫他们陪打牌,打牌就打牌,还必须得真金白银地押赌注,这不是欺负人吗?
就问这世上,有哪个亿万大佬惦记自己属下口袋里的那几个钢镚?
他们与霍司翊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异于其他人,所以平日里待遇不错,每个人都是年薪百万以上,工作这几年也都攒了点可观的积蓄。
谁知霍先生的爱一朝转了方向,把曾经对他们的优待全部给收了回去,就连从悬崖上回霍家时,他们穿的原本属于自己的衣服,都算是借霍先生的。
回到霍家后,霍司翊上楼去找荣欢,他们就迫不及待去找风菲,想借点钱。
姐弟四人都是霍家养大的孩子,虽然不是公子千金的名份,但在他们小的时候,霍老太爷给他们分了一处小院,算是他们在霍家的家中之家。
回到独属于他们的领地,风璟和风驰、风掣都放松了不少,但迟迟也不敢说借钱的事,怕被长姐笑话。
风菲在椅子上坐下来,不解地问,“你们昨夜陪霍先生去做什么了,怎么全都一副狼狈模样?霍先生居然连昨天的衣服都没换下来,你们是怎么照顾霍先生的?”
风璟和风驰都不好说霍司翊的糗事。
风掣最受长姐疼宠,直接驳回了风菲的问题,“大姐,霍先生的事不能随便说,你就别问了,那个……能不能借我们点钱应个急?”
顿了顿,风掣又补充了一句,“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。”
风菲讶异地看着他们,“你们三个都要找我借钱?”
风掣先点了点头,风璟和风驰随后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风菲更加惊奇了,“你们三个都是年薪百万以上的待遇吧,怎么还要找我借钱?你们自己的钱都哪里去了?”
风掣说话根本不经大脑思考,直接就顺嘴溜出来了,“昨夜赌博输光了。”
风璟和风驰同时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心想就不能把语言好好组织一下再说,忘了大姐定下的风家铁律?
禁止吃喝嫖赌耍流氓!
他们才这样吐槽风掣,耳边就响起了风菲冷厉地喝斥声,“风璟,风驰,你们两个给我跪下!”
风璟和风驰迅速原地跪好。
长姐如母,不论事情原委怎样,长姐让跪,那就得先跪了再说。
风掣以旁观者的姿态侧眸看了他们一眼。
他独得大姐优宠,很少跪,就算犯了错大多数也是大哥和二哥替他跪。
“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带着弟弟赌博?我定的风家铁律都被你们吃了?”
风菲怒斥道。
风璟无奈地推了推黑框眼镜,“大姐,事出有因。”
“什么原因都不能成为你们带着弟弟赌博的理由!”
风菲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“从小到大我给你们说了多少遍,黄赌毒绝对不能沾,你们把我的话都当作耳旁风了吗?”
说罢,也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,风菲拿起桌上摆放着的戒尺,走到了风璟和风驰的面前。
“把手伸出来!”
从小到大她都是用这把戒尺管教几个弟弟的。
就算他们长大了,这个规矩也没有改。
看着风菲手中的戒尺,风璟和风驰条件反射地手掌泛疼,记忆里的味道太熟悉了,长姐是舍得下手打弟弟的人。
风璟无奈地抬起头,“大姐,能不能先听我们解释?”
“打完了再解释。”
风菲命令道。
长姐的威严无人敢冒犯,风璟和风驰都认命地伸出了手。
“啪!啪!啪!”
每人挨了三板子。
风璟和风驰疼得咧了咧嘴。
趁着风菲转身走回座椅的空当,两人同时瞪了眼站在一旁的风掣。
风掣晃了晃身子,有点想笑,却又不敢笑。
风菲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,看着风璟和风驰沉声说道,“说吧,为什么要带弟弟去赌博?”
风璟轻轻叹了口气,把昨夜的事情详细地与风菲讲述了一遍。
待他讲述完了,风驰补充道,“大姐,可不是我们不走正路,实在是迫于霍先生丧心病狂的淫威啊!”
风菲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,“你们怎么不早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