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欢却并不急着说她所谓的重要事情,而是惬意地欣赏夕阳,以及在夕阳下翩然飞舞的海鸟。
这座岛周围栖息的海鸟,多半都是海鸥。
海鸥的叫声清脆且嘹亮,具有很强的穿透力,随着海风清晰地传至他们的耳边,让人听得心生愉悦。
她不急着说,霍司翊便也不再问,而是从背后轻轻抱住她的身体,用他的脸颊贴着她的侧脸,与她一起欣赏夕阳,以及夕阳下的海鸥。
偶尔他会亲吻一下她小巧的耳垂。
想起两人今日上午缠绵亲热的画面,他的大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她的小腹,轻轻滑动摩擦,想象着她的小腹里或许已经在孕育他们的孩子。
他想要像她一样漂亮聪明的女儿,她想要像他一样帅气睿智的儿子,全都在她的小腹里悄悄萌芽了。
越是想象,越是觉得深爱不能自拔,便也更加用力地将她拥进怀里。
一望无际的海面,火红的夕阳,夕阳下成群的海鸥划过天际,沙滩上一对恋人亲密相拥,呢喃着情话。
倘若有人将此刻的画面记录下来,很难不命名为:诗情画意。
荣欢抬手指向天空,说道,“霍先生,我想与你说的重要事情,就是那群海鸥。”
海鸥?
霍司翊也抬头看向那群海鸥,“海鸥怎么了?”
荣欢继续望着海鸥说道,“你知道海鸥在爱情里象征着什么吗?”
霍司翊还真的不知道,于是诚实回答,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忠贞。”
荣欢说道。
她将手落下来,在她的小腹处与他十指交缠,脑子里也想象着,她的小腹里已经在孕育他们共同的孩子。
“海鸥是世界上最痴情的鸟,它们一辈子只有一个伴侣,如果一只海鸥死了,另一只会不停地盘旋在大海之上,一声声呼唤伴侣归来,直到用尽所有力气,掉入大海里消亡。”
说到这里,荣欢仰起头看着男人俊逸的脸庞,问道,“我愿意做一只海鸥,你愿意吗?”
“愿意。”
霍司翊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他吻了吻她的额头,柔声说道,“我愿意做那只独属于荣欢的海鸥,一生只有你一个,也只爱你一个,一起生,一起死,永不变心。”
这个答案就是荣欢最想要的,他的回答让她格外满意,瞬间心生欢喜。
“我也愿意做那只独属于霍司翊的海鸥。”
她笑着说道。
霍司翊没再说话,低头吻住了女孩的唇。
因为知道了海鸥是这世上最痴情的鸟,便觉得它们的叫声都缠绵起来。
别墅二楼某个房间的落地窗前,霍老太爷望着相拥亲吻的两个年轻人,不禁感叹,“年轻可真好啊!”
霍尚晋就站在霍老太爷的旁边,望着海滩上的一对年轻人,思绪却飘回了二十七年以前。
是啊,年轻真好。
他也年轻过,也有过深深相爱的恋人。
他和苏樱在M国相遇,那时他只是个青涩的留学生,而她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,那么漂亮,那么神秘,一下子就掉进了他的心里。
尽管他对她的出身和她的过去,全都一无所知,但就是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。
很幸运的是,她也对他一见钟情。
她本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孩,打架也极其狠辣凶猛,但在他面前,她永远温柔似水,连句重话都没有说过。
他不顾一切地把她带回家,顶着所有长辈反对的压力,坚定地娶她做了妻子。
而她也为他放弃了外面的世界,全心全意守在家里相夫教子,他们曾经是那么相爱,视彼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可惜啊,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离开那么久了,也不知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?
就在霍尚晋沉浸于悲伤和思念里时,忽而被打了一拐杖。
霍尚晋倏然回神,看向身边的霍老太爷,“爸,您怎么了?”
霍老太爷气呼呼地看着他,质问道,“你妈还要在山庄住多久啊?她是不是不打算要我这个老伴了?还是说她在那边认识别的老头了?”
这老爷子看到年轻人亲亲我我,被感染了,也思念起自己的老伴了。
霍尚晋被问得哭笑不得,“爸,您说什么呢,妈怎么会认识别的老头?妈就是在那边休养身体,您若是想她了,就过去找她嘛。”
霍老太爷被说得很没面子,梗着脖子冷哼一声,“谁想她了!一个黄脸老太婆有什么好想的?我要想也是想年轻漂亮的小姑娘!”
霍尚晋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
海滩上。
长长的热吻结束后,荣欢俏脸嫣红,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庞说道,“霍司翊,明天你必须陪我做一件很痛却很快乐的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