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?还硬闯?
这两个词汇让霍司翊听得分外刺耳。
御园可是他一手打造的,从前他做御园的主人时,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入,可如今霍司炫堂而皇之地住在这里,还对他这个原主人投以质疑的眼神。
什么叫他又来了?
他来便来了,何须硬闯?
霍司炫这破孩子一定是脑子进水了!
看着霍司炫那张欠揍的小脸,霍司翊又产生了把他挖坑活埋的冲动,声音冷得仿佛裹着冰渣,“怎么,我不能来吗?”
霍司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。
虽然现在他不做霍家人了,但依旧很怕这个大哥,小魔王永远也超越不了大魔王,这是铁一样定律。
被霍司翊这么一质问,霍司炫什么话都不敢说了,为寻求庇护,小身子更紧地贴向荣欢。
殊不知,他一这举动让霍司翊更生气了。
整个客厅的人都感受到了霍先生喷薄而出的醋意。
荣欢无语地望了眼天花板,而后对霍司韫说道,“你带小炫去玩吧,我现在有事。”
霍司韫也很怕霍司翊,立即把霍司炫从荣欢身边拉开了,“走,韫哥带你去吹吹夜风。”
霍司炫不情不愿,但也着实没胆量再与霍司翊呼吸同一片空气,就乖乖跟着走了。
荣欢给阿K使了个眼色,阿K立即会意,上前对风璟和风驰、风掣说道,“几位,一起去吹吹夜风如何?”
风璟和风驰、风掣都明白,荣欢这是要与霍先生谈些机密事情,于是随着阿K出了别墅。
狄花摘下腰间的小围裙,也扭着水蛇腰出去了。
走出别墅后,狄花上前拍了拍风掣的肩膀,俏声说道,“嘿!咱俩玩会儿啊?”
那日在B国的时候,她就看上这个虎头虎脑的家伙了,只是那日没时间和他搭讪,今日机会来了。
风掣迅速回过头。
比白纸还纯情的男人,被一个如水蛇般娇媚漂亮的女人搭讪,风掣直接就输掉了气场。
脸色涨得通红,说话也结结巴巴的,“玩、玩什么?”
狄花仰着俏脸看他,笑得风情妩媚,“玩牌怎么样?”
风掣刚想说我大姐不让我赌博,但还没开口,人就被狄花给拉走了。
风璟和风驰没来得及阻止,但想到那女孩是荣欢的人,便也没有过多担心。
阿K则是抽了抽唇角,心想狄花这个妖女,在尤電那里讨不到便宜,今日抓着这个傻小子去坑,怕是风掣再回来,输得底裤都不剩了。
风掣可不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想,狄花拉住他的手时,他就全身都酥了。
女孩的手又柔又软,还散发着淡淡的馨香,让整个大脑都停止了思考,就算她现在拉着他去跳火坑,他都想不起来反抗。
狄花也不理会别人在背后怎么想,拉着风掣跑到后花园,而后席地而坐,把怀里的牌掏出来放在草地上,嘴上还催促着,“赶紧!趁着你们家霍先生谈事情,我们多玩几把!”
“哦。”
风掣傻兮兮地依言坐下来。
两人就此玩起了牌。
别墅里。
荣欢没有说一句废话,直接把她做的DNA鉴定结果递给霍司翊,“你妈妈曾是我妈妈的病人。”
这个消息令霍司翊十分震惊,立即拿起资料看了看。
看完之后,他抬起头看着荣欢,“如此说来,我妈妈和你的妈妈关系很密切,我妈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发病,后来又突然清醒,是因为服用了你妈妈研制的抑制药物?”
“没错。”
荣欢表示认同,“在我妈妈消失后的第七天,你妈妈也离家出走了,我现在怀疑她们的离开是提前商量好了的。”
霍司翊点点头,“所以你这么急着喊我过来,是想与我交换信息?”
“难道不应该吗?”荣欢反问道,“我们的妈妈有着密切的关系,那么我们要寻找她们,也不应该再孤立行动,是不是?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霍司翊认同她的观点。
“但我对我妈妈的了解非常少,她从不与任何人提起她的过往和来历,我现在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有价值信息,就是那个百步蛇图腾。”
“就是我们在徐森密道出口看到的那个图案?”
荣欢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霍司翊说道。
“那个图案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,我清晰地记得,在我妈妈发病那夜,她突然变得像个嗜血狂魔,要杀死我爸爸,还要杀死我,她原本干净的手腕上,显现出了那个百步蛇图案。”
“不过后来我妈妈清醒了,那个百步蛇图案就又消失了。”
说到这里,霍司翊抬眸看着荣欢,“关于这个现象,你能从医学角度分析出原因吗?”